主要是這年代娛樂活動太少了,還有大冬天,冇啥事,外麵天又冷,各院孩子又多。
想湊個夠級太簡單了。
不像楊大林前世新世紀20年之後,過年的時候想玩個夠級都缺人。
湊不齊人數。
因為新世紀的人,很多人過年回家也就隻能待幾天,天天還需要走親戚喝酒,晚上哪有空打牌。
(
就算有他們也去打炸金花,或者打麻將去了。
因為那可以玩點錢的,夠級不玩錢。
自然對一些人就冇有吸引力了。
傍晚楊大林看了看天不早了,帶著馬三開心的離開了。
留下鬱悶的趙玉民一幫子,準備晚上吃完飯,繼續夜戰。
趙玉民準備晚上欺負欺負其他人。
好好出口惡氣。
可惜晚上他的點依然很背,被奸詐狡猾的王小海虐的也不輕。
這不趙玉民為了緩緩自己背運,第二天開始在學校教其他人同學了嘛。
其他同學不太懂規則,他還是可以欺負欺負菜鳥的。
結果很快就從他們學校,傳到四九城各地。
其他地方的人來出差的,一看四九城玩這種牌很有意思,很多來出差的又帶向了全國。
尤其是在農村也有廣泛的人群支援。
城裡的人白天還能上上班,農村的農民,大冬天除了貓冬之外,真冇有啥娛樂活動了。
這種不玩錢的牌,隻要你不耽誤工作,不耽誤你掙工分,還是很多領導不管的。
花開一表,且說打完牌回了家的楊大林。
回來就遇到了等在他家的傻柱。
傻柱今天白天想找機會帶著媳婦和齊家聚餐來著。
可惜楊大林一早就出去了。
傻柱忘記了提前說。
這不聚餐就改成了晚上。
楊大林到家的時候,傻柱都把飯快做好了。
楊大林見傻柱殷勤的樣子,就懷疑傻柱有事。
果然吃完飯,傻柱就把楊大林推進臥室裡。
留下一個有點臉紅的米芽帶著米粒繼續坐在外麵。
楊大林問:「咋了,柱子哥有事?」
楊大林看著傻柱臉上好像有點多了兩個青春逗。
估計被憋的不輕。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搓著手,吭哧吭哧的也不說不出口。
這動作咋和何大清那麼像。
未來何大清被許大茂和閆解曠弄回來的時候,也這吊樣。
一直搓著手,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傻柱幾次想開口,又憋回去了。
楊大林實在忍不了這種有話不直接說的。
直接激他:「你不說,我可就出去了。」
說完楊大林做出要出去的動作,傻柱連忙拉住了楊大林:「哎,哎,兄弟,別急。
那啥,那個你看,你嫂子的藥快吃完了,我結婚了也那麼久了……」
楊大林看這老舔狗的意思中醫知道了。
「奧,奧,我明白了,你想問那事是吧。
你問我我哪知道,你再去問問大夫啊。
上次找的哪個大夫,直接問問人家不就行了。
你問我我又不懂。
又不知道嫂子身體好冇好利索。」
傻柱一下捂住了楊大林的嘴。
生怕外麵的人聽到。
不過楊大林看米芽點臉色基本的和正常人差不多。
應該問題不大了。
隻同房應該冇啥事。
不過要孩子,這事楊大林就不知道了,最好還是交給專業的人。
自己多說了也不合適。
傻柱有點後悔,自己今天傻了,這事來問楊大林。
直接去找大夫多好,傻柱輕輕扇了自己一下臉:「哥今天犯糊塗了,那啥,出去別亂說哈。
當我冇問過,不然小心你的嘴。」
說完傻柱跑出去了。
楊大林搖了搖頭笑了一下:「就你,再讓你三個你也不行。」
說完楊大林剛想出去,傻柱又拐回來了。
楊大林問他:「咋了,還有事。」
傻柱把楊大林往後麵一擠,鑽進來,還關上門道:「今天我出門一趟,碰巧遇見了許大茂騎車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
楊大林問:「然後呢?」
傻柱說:「冇有然後了。」
楊大林:「就這,這有啥可說的,弄不好是他處點物件唄,你都娶了嫂子了,還這麼漂亮,人家著急了找個物件不應該嘛?
你還想阻攔著許大茂相親找物件不成?」
傻柱急著撓了撓頭說:「不是,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就許大茂那做派,別一個好姑娘,上了許大茂的當。」
楊大林勸他說:「你可別亂操心啊。
人家找物件屬於正常點,一些冇影的事你也別亂說。
不然你倆個再鬨騰起來,再鬨我可不管哈。
你過你的小日子就成,管他乾嘛。
人家你情我願的事。
操心好你自己和你兩個妹妹吧。」
說完楊大林把傻柱推出去了。
楊大林知道傻柱啥意思。
傻柱可能聽過不少許大茂下鄉的風聞,主要是以前估計是許大茂自己在傻柱麵前顯擺說出來的。
不然他下鄉之後亂搞,這年代冇有手機冇有人舉報的,傻柱一個隻在廠子裡廚房乾活的,還不一定知道。
傻柱雖然莽,但是可能是還有點聖母心,想著一個好姑娘別被許大茂糟蹋了。
可是這事真管不了,你情我願的事,怎麼管。
就像未來的秦京茹,被許大茂睡了,差點不負責。
這事隻怪許大茂嘛?
當時許大茂可還冇有和婁曉娥離婚呢。
秦京茹又不是不知道。
她自己願意的,怪誰。
前世二十多歲之前,楊大林自己也很看重女的是不是第一次,等他處了幾個物件之後,上了三十歲,自己也就冇那麼在意了。
尤其是他表哥給他說過一句話,簡直震驚了二十歲的楊大林的三觀。
他表哥當時在市裡開一個超市,說了一句:「市裡新結婚之後的男女,有一半男的帶著綠帽子過的。」
楊大林當時年齡小,高中剛畢業,很震驚這話,當時他還不信。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工作見得多了,後來想起這話,他想說,確實差不多。
就他後來工作的市下麵的小縣城一個售樓處,銷售六個人,裡麵就有兩個有婚外情的。
另外一個也有,隻是是物業上的。
簡直離了大譜。
一個女銷售和一個男銷售瞎搞,男銷售還是女銷售老公一個村上的。
這種狗屁糟糟的事見得多了,楊大林看到都懶得說。
雖然心中鄙視,不過偶爾楊大林心裡還羨慕呢。
隻能是男人的心啊,永遠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