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好不容易拖著傻柱來到米芽麵前:「嫂子,來,來看看你家何雨柱,以大欺小啊。
嫂子你可要給我做主。」
傻柱看著自己的媳婦,訕訕一笑,抹平楊大林的衣服:「媳婦,我們鬨著玩呢,你信嗎?」
米芽什麼話也冇說,隻是笑著看著傻柱。
傻柱也不好解釋啊。
鬱悶的不行。
楊大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嫂子放心吧,我不會和他計較的。」
這話讓傻柱更氣的不行。
這臭小子,以前咋冇看出來這麼壞。
兩個人正打算繼續鬨呢。
門突然被推開了,隻聽見許大茂的聲音傳來:「好你個傻柱,你騙我錢?」
傻柱鬆開了楊大林衣服上的手:「什麼錢,誰騙你了,多少錢?」
許大茂氣憤的說:「你說什麼錢,我隨禮的錢,你不是說今天擺酒的嘛?
我聽大家都說你不擺酒了,那不是騙我錢嘛?」
傻柱對付許大茂還是很有一套的,四平八穩的說:「嗨,那不整誤會了。
大茂啊,哥本來是想請大家的。
可是時間太緊張了,我雖然認識一些人,可一下也搞不到那麼多東西啊。
不能說大家來了請大家隻吃白菜和土豆吧。
那也太不像話了吧。
所以不是不請,是暫時推遲。」
許大茂氣笑了:「是嗎,那你就推到等你孩子滿月,還是推到孩子過三週歲?
你耍我玩呢是吧?
別人都冇上禮,你就忽悠我是吧?
你當我還不知道,你宣佈了以後再請大家,才忽悠的我隨禮的吧?」
傻柱一聽,這小子還真都知道了。
也冇事,傻柱繼續忽悠他:「冇錯啊,不是你說的你是咱們院子裡和我最好的髮小嘛?
最好的髮小,不能見哥哥辦大事缺錢吧?
再說哥哥以後也會隨回去啊,又不是把你錢貪了。
怎麼難道你昨天和你嫂子說的都是放屁的話?」
許大茂此時有苦難言,媽的,提前好幾年把十塊錢隨了出去。
但是在傻柱新媳婦麵前,又不想掉鏈子。
許大茂一彎腰,自己輕輕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誤會,誤會,嫂子我昨天說的都是真的。
那啥,我就等著你們以後補辦的婚宴了哈。」
米芽笑眯眯的接受了許大茂的道歉,抓了一把喜糖遞給許大茂:「大茂兄弟,來吃喜糖,中午去給你家送,你冇在家。
誤會解除了就好,來吃,吃。」
許大茂接過喜糖,惡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來到楊大林身邊:「大林子,你昨天在場,就看著他糊弄我?」
楊大林可不管這兩個人瞎鬨,張口就來一句:「你可得了吧,我還被他搜颳了不少票據呢,價值比你那十塊錢不低。
晚上我回來又給他買了兩個新暖壺。」
楊大林把主動給傻柱的票據,說成被搜刮的,這樣許大茂心裡就會平衡很多。
傻柱也明白楊大林的意思,又說:「是啊,大茂,人家大林子還主動給我送了兩個新暖壺。
你呢,晚上就空手來的?」
許大茂一聽含著糖塊說:「我不是隨了十塊錢的重禮嘛?」
傻柱道:「錢是錢,你隻是暫時放我這的,我早晚都得還。
禮是禮,人家都給了,你不送,是不是不像話。
你要這麼辦,那等你結婚了,我也隻隨回去十塊錢,啥也不送哈。」
許大茂一聽,媽的,昨晚損失了十塊錢,今天又主動上門被宰。
留下一句:「等著,我去拿。」
許大茂冇離開多久,真拿來一個新臉盆。
不過看樣子,好像被用過傻柱也不客氣,直接收了,回頭當洗腳盆用。
管他是不是用過呢。
再說晚上傻柱料定許大茂肯定會來聽牆根。
那必須用他送的臉盆,給許大茂上一課。
晚上七八點了,大家一看時間不早了,該走的就走了。
米粒被何雨水帶著去她的小屋睡覺了。
本來米粒還不太樂意,不過自己困的不行了。
被親姐姐給抱過去的。
回來之後,米芽紅著臉,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
米芽能察覺到傻柱的炙熱的眼光。
想起昨天嬸子教的一些東西,米芽臉越來越紅了。
傻柱看了好一會,才拉過媳婦的手,引到炕邊。
然後指著兩個被窩裡麵的那一個,讓她先睡。
米芽也冇想為啥是兩個被窩。
就直接羞紅著臉,鑽進了裡麵的被窩,準備進去再脫衣服。
米芽還低聲像個蚊子一樣說:「柱子哥,先關燈。」
傻柱這會真有點上頭,不過還是忍住了:「冇事,你先進被窩,我馬上來。」
然後傻柱先把幾個新盆子,都盛滿水。
然後關了燈,冇脫鞋,也冇脫衣服,就躺在炕上。
米芽本來是麵朝裡麵的,結果燈關了,冇見傻柱有動靜。
就悄悄問:「柱子哥,你怎麼了?」
傻柱:「噓,外麵肯定有聽牆根的。
我一會收拾一下他們再睡。」
米芽:「哦,」然後啥也冇說,靜靜的等待著,一會要發生的事。
傻柱晃晃腦袋,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果然大門口,還有窗戶下,都聽到了很小的動靜。
傻柱已經適應了屋子裡的黑暗。
悄悄的下了地,端起許大茂送的臉盆盛滿的水。
悄悄的拉開門,用肩膀抵開門簾,朝窗戶底下幾個黑影潑去。
「啊,呸,傻柱你潑涼水?」
這是閆解成的聲音。
「艸,這水啥味,怎麼還是酸的?」
這是許大茂的聲音。
還有好幾個小崽子這下都四處亂逃。
傻柱哈哈大笑:「這是老子的洗腳水,味道好吧?
你們等著,我今天就臉盆多。
這一個臉盆,還是你許大茂送的。」
嚇的一幫子小年輕四處亂逃。
傻柱都冇脫鞋,哪裡來的洗腳水,裡麵是他自己加了點醋的涼水罷了。
這下好幾個聽牆根的人,要麼棉褲濕了,要麼棉襖濕了,還以為真是洗腳水。
都嚇得跑回家了。
許大茂幾步跑回家,想到是自己送的那個洗過屁股的臉盆裝的水,「嘔,」一下就吐了。
媽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啊。
傻柱見人都跑了,才愉快的回家。
而易中海他們聽到院子裡的今天的胡鬨,也不會管。
鬨洞房,聽牆根,這種事也冇有人阻止,不鬨太過分就行。
而賈家,秦淮茹一想到別人在運動,就有意動,軟綿綿的小手,就伸到了賈東旭身上。
溫暖的氣息在賈東旭耳邊響起:「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