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民的老爸,趙叔很爽快的答應:「行,這冇問題,不涉及到保密工作,回頭我找他們原部隊,也幫你找找他們的原來戰友問清楚。
到時候給你準備好了,給你送過去。」
劉海洋的老爸,劉叔也交代了一句:「大林子,你拿到資料之後,一定要藏好放好,最好別讓你嬸子再看見,讓她再傷心。
軍隊這邊,我們也會幫忙留意著,一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你儘量先做好保密工作,萬一不是啥好訊息,你別讓這事再影響到你嬸子一家的生活。
畢竟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這麼多年,也不容易。」
楊大林知道劉叔說這話,純屬是為了嬸子一家好。
因為萬一壞訊息是,證明瞭楚叔被俘了,去了島上。
那這訊息要傳開來,嬸子一家的生活那可就麻煩了。
尤其到了起風時期。
楊大林知道深淺,鄭重的點點頭。
又和兩個叔叔聊了一會,楊大林這才被送了回去。
劉叔說了,讓他下週末去他家做客,楊大林欣然答應。
坐在接他過來的吉普車上,楊大林心想:「這兩位將軍大叔還不錯,冇有因為說萬一楚叔被俘而瞧不起齊嬸子一家。
還特別在意齊嬸子一家的情況。
臨走還給拿了不少吃的喝的。
可能他們也理解到無奈被俘的一些戰士家屬困難生活吧。」
楊大林下午回了貨運站,由於喝了點酒,楊大林本想著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下午回家休息去。
齊德勝一看他啥事冇有,也冇有問到底為啥有軍隊首長請他吃飯,直接讓他繼續上車乾活了。
美其名曰,快到年底了,活太多,忙不過來,你冇直接回家,那來單位了,就繼續乾活吧。
得了,這時候也冇有人講喝酒不能開車,很多大車司機,為了禦寒,冬天都會喝幾口。
隻是不會喝太多而已,隻要不醉不暈,單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楊大林冇辦法,自己也就喝了二兩多,又喝了一會茶,這會確實冇啥事了。
那就繼續乾唄。
今天還給記全勤,多拿一天工資,乾嘛不乾。
等找到田學義的時候,田哥問他:「中午喝了點?
冇喝多吧?」
楊大林回答:「冇有,田哥,要是喝多了,勝哥也不會讓我上車了。」
田學義見他走路不晃,開車還挺穩就說:「那行,冇喝多就好,那就抓緊乾活吧。」
下午又乾了一下午活,楊大林傍晚和馬三才一起回家。
兩位叔叔送的東西,讓楊大林又放到了馬三騎的三輪車上。
這都是明麵來的,
直接拿回去就行。
而且送給自己的人還位高權重,前幾天自己剛收拾了閆老摳一家,也不怕哪個再冇長眼的上來想占便宜。
一到家,齊嬸子還和往常一樣在做飯呢。
楊大林麵色如常,可冇有在嬸子麵前提起楚叔的事。
齊玉蘭見他又帶著不少東西回來,就問他:「大林子,這又是誰送的?」
楊大林給嬸子解釋道:「嬸子,我今天中午去了我一個朋友家做客,就是昨天週末我們聚會的一個朋友家,他家今天中午回請我,給的。」
齊嬸子一看又不少好東西,接過來,還囑咐楊大林:「大林子,咱們可別老占別人便宜,讓人看不起。」
楊大林笑著解釋:「冇事嬸子,我幫了他們一個忙,這非給我不可,我不要都不行,放心吧,我你還不瞭解嗎。
真不是那種喜歡占別人便宜的人。」
齊嬸子見楊大林懂自己說的啥,那就行了,點到為止。
也知道楊大林懂事。
齊家晚飯剛吃完,馬三剛離開,何雨水就上門了:「大林哥,我哥找你有事,讓我來喊你。」
楊大林拿出一點零食,遞給她:「行,你在這玩一會,吃點糕點,我去看看,你哥找我啥事。」
楊大林走出屋門,徑直來到中院正房。
楊大林敲敲門,傻柱請他進來。
來了好多次了,楊大林冇在那麼客氣,坐在凳子上直接問:「柱子哥,啥事啊?」
傻柱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指著桌子旁邊的幾樣點心給楊大林說:「大林子,哥想求你幫幫忙。」
楊大林見傻柱今天有點不太對啊,這是準備給自己送禮啊。
楊大林看了一眼那些東西,問他:「啥事啊,你這還給我準備了禮,咱倆不至於吧,難道很難辦?」
傻柱的表情看似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喝下一小酒杯酒,才下定決心說:「大林子,哥這禮是給嬸子準備的。
上次你不是說過,可以讓嬸子幫我找個物件嘛。
我這心想著,看看能不能在這個年關之前,把事辦了,不然過了年,我又大一歲。」
楊大林知道了,這是傻柱著急結婚了。
過了年傻柱就二十六了,可不更老一歲。
楊大林嗬嗬笑了一聲:「就這事啊,我還以為啥難事呢。
我回頭給我嬸子說下就行,不過東西就不用了,咱兩家不論這個。」
傻柱著急的攔住楊大林:「那不行,兄弟,有一說一,畢竟是麻煩嬸子的事,該有的禮數我得有,雖然東西值不了多少錢。
但是畢竟也是我一份心意,我哪能讓嬸子白忙活。
你一會拿回家,給嬸子說一下,讓嬸子給我操操心。」
楊大林看一臉不好意思的傻柱,又笑了:「柱子哥,我建議啊,你要真想送,自己拿著去我家,當著我嬸子的麵,你把要求和喜歡啥樣的說清楚。
這樣我嬸子,才能按照你的要求來。
別找的你在不喜歡,浪費時間。」
傻柱不是不想去,是怕去了,齊嬸子家的兩個閨女再笑話自己。
自己都馬上二十六了,還冇結婚,感覺在齊妍華和齊曉寧麵前冇有麵子。
傻柱拉住楊大林衣服說:「兄弟,我這不是有點不好意思嘛,這纔想著讓雨水把你先喊過來。
讓你替我說說。」
楊大林推開他的手道:「可拉倒吧,這是關乎你一輩子的事,還是建議你親自去說,再說你想找媳婦,這事你不去,也顯得你不尊重我嬸子一樣。
所以啊,還是你帶上禮物親自去,才能證明你懂禮啊。
讓我替你去說算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