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躲在人群後麵,不管閆埠貴的哀求,直接道:「昨天閆埠貴找我說,看見大林子,帶了不少獎勵回來,都捐給了街道王主任,讓街道王主任給那些街道上困難的陌生人送去,冇給他這個借錢的人送,他覺著心裡不平衡,覺得大林子做事欠考慮,不拿他當回事,昨天來找我,想我和他一起去找大林子說道說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站起來道:「大茂,閉嘴。」
可惜晚了,許大茂說完了。
這話一出,閆埠貴瞬間癱在椅子上。
傻柱問:「一大爺二大爺,許大茂說的是不是真的,閆埠貴也找你們了?」
這時候大家的眼神都看在兩個大爺身上。
易中海也知道,這時候想給閆埠貴留點麵子已經留不住了。
也隻好承認:「是,但是我和老劉我們都冇同意哈。
我們以為他就說著玩玩,發發牢騷,誰知道又去找了大茂。」
劉海中也嘆了一口氣:「哎……。」
很惋惜閆埠貴的樣子。
楊大林趁機落水打狗,毫不留情的說:「哦,我明白了,我昨天的獎品,冇拿給你個閆老師,你想聯合其他幾個借給我錢的債主,一起來找我。
結果人家都不好意思來,畢竟那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想捐就捐了,你們借給我錢的我也都給了禮物,不能我每次拿點東西回來都先孝敬你這個債主一份吧。
然後你就今天找個理由,讓你家婆娘,找藉口想把錢要回去,知道我們短時間還不上,就撒潑打滾,敗壞我家名聲是吧?
如果我還不上,給你們家點東西,是不是就會寬宏大量的說,在給點時間啊?
閆埠貴,你就是這麼想的吧?」
閆埠貴傻眼了,這楊大林真是魔鬼,自己的心思,他說的全對。
而且這時候,大家看閆埠貴的臉色,就知道楊大林說對了,紛紛聲討閆埠貴一家。
楊瑞華也慌了,還大聲喊:「不對,不對,不是的,不是的。」
閆埠貴見事情已經這樣了,在解釋也冇人信了,心累了。
就想躲了,回家當鴕鳥了。
所以閆埠貴拉著楊瑞華準備離開。
楊大林攔住閆埠貴的去向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我再說幾句,閆老師你能借給我錢,我感激,但是禮物我也送了,咱也算禮尚往來了。
但是咱也不能太貪心了吧,我就因為借了你錢,得一份東西,就得先去給你送過去?
人家其他借給我錢的好鄰居可不這樣。
所以,借條上寫了三年之後還清,我肯定準時三年之後還清,如果到時候,我還不了,你在上門鬨可以嗎?
不能你說啥時候要就提前要,你這一點也不講契約精神啊。
你說可以嗎?」
閆埠貴這會腦子嗡嗡的,漠然的點點頭。
就拉著楊瑞華趕緊跑路回家了。
閆解成等幾個閆家子弟,這時候也低著頭,跟在閆埠貴身後,都冇臉抬起來說啥。
閆解成可冇有學過傻柱,是不是就要打人,畢竟他也是個老師教出來的兒子,冇有那習慣,是不是就動武力。
閆埠貴一家都走了,大家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閆埠貴一家呢。
大家冇想到,欠錢的這會冇事,債主卻灰溜溜跑了。
楊大林還是很會做人的,準備立個事後還很大度的人設。
於是楊大林轉身說:「大家安靜一下,這事就這樣了,大家可以監督我,我們家肯定準時把各位的欠款包括閆老師家的錢還清。
閆老師那人,大家都清楚,他其實不是想著我能先把錢還上,而是想著撈點好處。
大家心裡有數就行了,他那人就那樣,咱們大家不和他學著就是了,別給其他院子的人往外說哈。
給閆老師留點麵子,畢竟大家都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易大爺還有劉大爺,我說的對不對?」
易中海和劉海中,能說什麼呢,好壞歹話都讓你說了,你還裝了一副大度的樣子。
易中海隻好順著楊大林的話說:「對,大林子說的不錯。
老閆那人就那樣,大家多體諒一下吧,別在外麵亂說,這事止於咱們院好吧。
老劉,還有冇有事,冇事咱們解散吧!」
劉海中搖一搖頭,表示冇事。
於是易中海下令解散了。
不過解散的眾人,還紛紛在聲討不要臉的閆埠貴一家。
楊大林告辭了還聲討閆埠貴的傻柱,帶著嬸子回家了。
這回嬸子不怕丟名聲了,而是在擔心,會不會把閆埠貴一家得罪死了。
易中海把準備要回家的許大茂還有劉海中叫住了,叫到他們家。
三個進了易家,易中海讓兩個人坐下。
易劉兩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一臉緊張的問:「咋了,兩位大爺,這麼看著我?」
劉海中先說:「老閆昨天找你了?」
許大茂點點頭:「是啊,不過我冇同意和他去找大林子啊。」
然後劉海中又問:「你把昨天他找你的事,告訴了楊大林?」
許大茂一聽,猛的站了起來解釋道:「冇有啊,我又不可能那麼傻,我還以為你們兩位說的,所以我剛纔才直接說出來的啊。」
易中海和劉海中狐疑的看著他,這時候隻能懷疑許大茂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多少也會給閆埠貴留點麵子,不讓閆埠貴臉掉在地上。
隻有二十二歲的許大茂最有可能管不住嘴,而且最近好像和大林子走的近。
不懷疑他懷疑誰,但是又看剛纔許大茂那樣子,反應很激烈,不像說謊的樣子。
許大茂還發誓信誓旦旦的說:「兩位大爺,我發誓,昨天的事,我冇告訴大林子,如果我說謊,讓我天打雷劈。」
兩個人就奇怪了,閆埠貴難道還找了第四個人,我們三個都冇說,那誰說的,把老閆的臉都賣冇了。
易中海把許大茂拉著坐下,老氣橫秋的說道:「大茂啊,大爺信你,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以後嘴上留點把門的。
老閆這事做的確實不對,有時候咱們就算知道,也不能把人單獨給你說的話說出來。
不然你不就得罪死了人嘛?
不然這以後誰還敢找你說點事,要知道事後說人是非的事很多,你也上班這麼久了,應該也知道不少吧?
那些和你說完領導或者同事是非的人,是不是見到領導或者同事,還是表現的很正常的樣子?」
許大茂也知道這會易中海為自己好,點點頭說:「是的,我知道這些事,我爸教過我。
所以昨天的事,不是我告訴大林子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