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轉頭對後座喊道:「海棠,下車了。」
於海棠抱著於海濤從後座跳了下來,兩人一起向陳一舟喊道:「姐夫。」然後又跟陳小燕問好。看這情況,像排練過似的。
陳一舟迴應道:「海棠好,海濤好。」
陳小燕也跟著說道:「你們好。」
陳一舟朝遠處看了一眼,向於莉問道:「於叔跟於嬸呢?」
於莉說道:舟哥,爸媽跟張嬸子在一起,就在後麵一點點,馬上就到了。」
陳一舟說道:「那行,莉莉,我在這裡等等他們,你們跟燕子先進去吧。」
於莉拒絕道:「不了,舟哥,反正他們也快到了,我們等他們來了,再一起進去吧。」
陳一舟想一下說道:「行 ,那我們就一起等等吧!」轉頭對陳小燕說道:「燕子,你先回去跟奶奶和媽說一聲,我在這裡等等於叔他們。」
陳小燕答應道:「好的,哥,我現在就回去。」
陳小燕走後,又等了四五分鐘,於父於母跟媒人張嬸子過來了。
陳一舟連忙上前問好,先給於勝利遞了一根大前門,「於叔,於嬸,張嬸子,您們來了,我們快進去吧。」
於勝利拍了拍陳一舟的肩膀,「一舟 ,走,我們一起進去。」
陳一舟伸手向前一引,「於叔於嬸,張嬸,您們先請。」
於勝利領先走進了四合院,於母和媒人張嬸緊隨其後,於莉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這麼多人一起走進大院,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院裡眾人的觀望和議論,特別是人群中的於莉,還推著一輛藍色的女式自行車,格外亮眼。
「他們是誰呀?」
「這是哪家的姑娘?長得這麼好看。」
不認識於莉的,都在向旁邊的人打聽。
「這不是那個於莉嗎?旁邊的難道是她家人?」
「這自行車真漂亮!聽說比男士自行車都貴!」
閆解成今天也在家裡休息。聽到外麵的議論聲,走出屋子向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於莉,頓時心跳加速,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卻被人拉了回來。
回頭一看,拉自己的是閆阜貴,「爸,您拉著我乾什麼?」
閆阜貴也是恨鐵不成鋼,對閆解成說道:「乾什麼?我還想問你,你準備過去乾什麼?」
「我…我…」閆解成嘴動了兩下,沉默不語。
看閆解成不說話,閆阜貴勸道:「解成,於莉她是陳一舟的物件!經過上次的事情,你還冇有醒悟嗎?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再說了,你一個臨時工,拿什麼跟陳一舟比,你醒醒吧!」
閆阜貴的話,像一根大棒,敲得閆解成頭昏眼花,腳步踉蹌,嘴裡唸叨著,「是啊,我拿什麼跟陳一舟比…我拿什麼跟陳一舟比!」
閆阜貴見狀,連忙把閆解成扶進了屋子裡。
一群人經過中院,秦淮茹看到推著自行車的於莉,滿眼羨慕!啥時候能有自己的自行車啊!
想當年,姐也是村花!被十裡八鄉的青年追捧!雖然進了賈家,被賈張氏搓磨,丟了一些精氣神,但也還是四合院的院花。
隻不過,跟眼前神采飛揚的於莉,比起來就差遠了!
看著陳一舟走到眼前,秦淮茹攔住陳一舟,目光看向他身後問道:「陳兄弟,他們是…」
事無不可對人言,陳一舟看著圍觀的人群,伸手對著於莉,跟眾人說道:「於莉,你們大部分人都認識。」
陳一舟說完拉起於莉的手,「今天是我跟莉莉訂婚的日子,他們都是莉莉的家人。」
「啊,小陳今天訂婚啊?」
「怎麼冇聽說啊?」
「你跟陳家有關係嗎?人家為什麼要告訴你?」
院裡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
秦淮茹一聽,完了,以後四合院院花要易主了!嘴上說道:「陳兄弟,恭喜你啊!你家來了這麼多客人,忙得過來嗎?我現在正好有空,要不我去給你們幫幫忙?」
陳一舟可不想秦淮茹去自己家,連忙拒絕道:「不用了,我們都準備好了,冇什麼需要幫忙的!」
聽到院子裡好像很熱鬨,易中海跟何雨柱也從家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在人群中看到了於勝利,走到於勝利身邊招呼道:「老於,你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們院子裡來了?」
於勝利給易中海遞了一根菸,「老易,今天是我大閨女於莉,跟陳一舟訂婚的日子,我們過來兩家人一起聚聚。」
「訂婚?這麼快?老於,你可得想好了,這個陳一舟,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易中海開始上眼藥了。
「我知道陳一舟不簡單。」於勝利吸了一口煙,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他要是簡單的話,就不會這麼短時間,在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也不會在這個四合院裡,幾次都讓你們碰得灰頭土臉!」
「你…」易中海臉色一變,忍住怒氣,語重心長的說道:「老於,咱們也是老同事了。聽我一句勸,陳一舟行事太張揚了,不是良配!」
轉頭看到於莉推著的自行車,痛心疾首的對於勝利說道:「老於,這自行車是你給女兒準備的陪嫁?你還不知道吧,陳一舟這幾次在院子裡訛了2000多塊錢,還用你女兒於莉的名義,從我們院三大爺閆老師手裡訛走了500塊錢!他有這麼多錢,是怎麼好意思,還要你們買自行車當陪嫁的?」
「嗬嗬…」於勝利吐了個菸圈,「老易,我跟你說,你說的這些,我全部都知道。」
易中海臉色一僵,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老於,你全都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於勝利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咱們同事這麼多年,看來我要重新認識一下你了!」
易中海明知故問道:「我怎麼了?」
於勝利不屑的看著易中海,「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會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啊!」
不等易中海反駁,於勝利繼續說道:「易中海,我告訴你,莉莉推著的自行車,是陳一舟買的;他找閆阜貴要的500塊錢賠償,第二天一大早就送我家裡去了;至於你說他在院子裡訛了2000多塊錢,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說他訛錢,你去報警去找公安啊?你易中海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