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趙老太太毫不在意的說道:「不會可以學!」
「反正都是自家的產業,又不用你們親自動手去做!瞭解個大概流程,管好下麵的人就行了。」
「是啊!」劉翠芳說道:「你們去了隨便折騰!」
「有你們大姐,跟艷芳姑姑給你們兜底,怕什麼!」
陳婉婷跟陳婉寧一聽,對啊!
咱們後麵有人,又是自家的產業,隨便整!
「婉寧!」劉翠芳說道:「婉婷早已經大學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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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的服裝公司,也工作了一段時間。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
「而你,要今年才畢業,所以你得加倍努力了。」
「對了,婉婷不讀研究生,你也不想讀嗎?我覺得,還是多讀一點書比較好。」
「不讀。」陳婉寧肯定的說道:「奶奶,我們的同學,大學畢業了,就都開始慢慢打理家族生意。」
「或者是去外國鍍金、做生意、混上流圈。」
「讀研究生讀博士那些人,是一些研究型的人才,或者是想改變自己命運的人才乾的事。」
「等他們學好了,咱們直接把他們弄到我們公司。高薪聘請他們,為咱們工作就行了。」
「你呀………」劉翠芳拿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自己不想學,還說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哎呀,奶奶!」陳婉寧撒嬌道:「我可不是亂說的,這是我們老師說的!」
「我們從小讀的就是貴族學校,受到的也是精英教育。」
「從小到大,老師跟我們說得最多的。就是不需要我們自己有多厲害,但什麼都要懂一點。」
「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知人善用,讓各種人才為自己服務,幫自己賺錢。」
「你們說的都冇錯。」趙老太太笑道:「像咱們這種家庭,的確要懂得知人善用!」
「但是多讀點書,多學一些知識,自己的根基,就會更加的渾厚。」
「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也會更加的有底氣!你們現在想早點為家族分憂,我很欣慰。」
「你們可以先工作一段時間試試,如果覺得自己學識還夠,可以去外國短期進修一下,讀個商科什麼的。」
「如果隻是想要個文憑,不想去外麵,還有遙距生。」
「讓外麵的學校,把教材寄到香江,學完後直接在香江的考點考試。」
「人全程不用出國,畢業了,發海外大學的正式學位。」
「到時候再說吧。」陳婉婷說道:「太奶奶,您說的這些我知道!」
「說白了,這些就是給豪門子女鍍金用的。」
「不過,隻要自己肯學,拿到學位的同時,還是能學到一些東西的。」
「我當然知道。」趙老太太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去讀這個嗎?」
「其實就是一個臉麵的問題!一堆豪門貴婦聚在一起,聊到子女。」
「這個說我家孩子大學畢業,那個說我家孩子在國外名校讀的碩士,是不是聽起來就不一樣?」
「我懂了!」陳婉婷說道:「太奶奶,我們就算工作了,也一定要把這個學位拿下!」
「以後咱們陳家的子女,就不允許出現碩士以下的。」
劉翠芳聽得瞠目結舌,「媽,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嗬嗬!」趙老太太笑道:「翠芳,世道就是這樣!」
「豪門很多高大上的東西,其實說起來也就那樣,都是糊弄普通人的!」
「實力到了一定的地步,就要講究門麵,臉麵。」
「就像若晴她們出去談生意。如果別人不認識她們。」
「騎輛自行車,跟開輛小轎車,別人的態度,肯定完全不一樣。」
「不過豪門的家族底蘊和見識,是普通人遠遠無法企及的。」
「所處的層次不一樣,同一件事,在思想上就有很大的不同。」
劉翠芳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
場麵一時陷入寂靜,各人開始消化趙老太太說的話。
「太奶奶,奶奶,您們在這裡啊!」
「婉婷,婉寧,你們也在!」一陣呼叫聲,打破了安靜。
幾人回頭一看,隻見陳婉儀,正向這邊大步走來。
「婉儀。」劉翠芳問道:「你不是說要在深圳住兩天嗎?怎麼今天回來了?」
「奶奶。」陳婉儀一把抱住劉翠芳的胳膊,高興的問道:「您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誰?」劉翠芳心裡一動,遲疑的問道,「難道………是你爸爸?」
「不錯!」陳婉儀說道:「奶奶,我不止見到了爸爸,還有媽媽跟家兵弟弟。」
「對了,還有大爺爺,舅奶奶跟小表叔。」
「艷芳姑姑留在那邊陪他們,我回來給你們報信。」
「真的!」劉翠芳大喜,抓著陳婉怡的手說道:「你爸媽現在怎麼樣?」
「你弟弟調不調皮?你大爺爺跟舅奶奶的身體好不好?」
「還有,表叔就是表叔,為什麼要叫小表叔?」
「他們都很好!」陳婉儀說道:「媽您別忘了,咱們家可都是練武之人。」
「而且還有秘方,身體能差到哪裡去。」
「舅奶奶的小兒子才16歲,比我小了這麼多,我叫他小表叔也冇錯啊。」
「對了。」陳婉儀從包裡掏出兩封信。
一封遞給趙老太太,「太奶奶,這是大爺爺要我帶給您的。」
另外一封遞給了劉翠芳,「奶奶,這是爸爸要我帶給您的。」
「現在那邊管的太嚴了,這兩封信過關的時候,他們還拿去審查了。」
「既然讓我帶過來了,那就說明冇什麼問題。信上也冇有什麼秘密。」
「那當然。」趙老太太接過信,「你爸爸辦事我放心。」
「在這種時刻,他肯定不會犯低階錯誤。」
「不用說,你大爺爺,肯定也得了他的提醒。」
說完拆開信封,拿出信紙,認真觀看起來。
劉翠芳也看起了陳一舟寫的信。陳婉玲,陳婉婷 ,都擠到她邊上來一起看。
兩封信大同小異,都是問候身體和訴說思念之情。
違規的地方,一點都冇有。
陳婉婷仔細看了一遍,嘟著嘴說道:「爸爸寫信,就隻問了太奶奶和媽媽。怎麼對我們,提都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