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老太太和陳小燕也走了過來,圍著四隻雞評頭論足。趙老太太抓起一隻雞,把手指伸到雞屁股裡探了一下,剩下三隻也冇放過,「翠芳,好像都有蛋,別綁著了,找繩子繫住一隻腳,先綁在葡萄架那裡。」
劉翠芳找來四根一米多長的繩子,把四隻雞綁在葡萄架下麵,頓時一陣雞飛狗跳!哦,冇有狗,隻有雞飛雞跳,給平靜的小院增加了一些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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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多小時,雷師傅帶著他徒弟胖子小孫,拉著一輛板車過來了,除了修雞圈的材料,還有一些稻草。
陳一舟一人遞過一根大前門,招呼雷師傅師徒坐下喝茶。
喝了一會兒茶,雷師傅從板車上拿下兩把鋤頭和兩把小鏟子。「東家,你看看,雖說是二手的,但保證好用!還有,我給你拿了一些稻草,到時候雞圈修好了,直接就鋪在下麵。」
陳一舟接過鋤頭和小鏟子,仔細看了一下,拿起鋤頭揮了揮,「雷師傅,謝謝您了,我感覺這東西比新的還好用,鋤頭柄都被你們用起包漿了,還不刺手!另外稻草也謝謝您了,這東西,我還真不知道到哪裡去弄。」
「冇事,都是順手的事,東家你給我指一下地方,看雞圈修在哪裡。」
陳一舟帶著雷師傅來到院牆邊,指著一塊地方說道:「雷師傅你看,就修在這裡,背靠院牆,修個長一米寬一米高一米就行了。」
雷師傅按陳一舟的要求,在地上畫好線,「東家放心,這點活,我們一會兒就給您乾好了。」
雷師傅招呼徒弟小孫,拿起工具一起按劃好的線挖坑、下腳。下好腳後,又在雞圈內鋪了兩層青磚,一邊鋪一邊跟陳一舟解釋道,「東家,鋪兩層青磚,雞圈整個就會抬高一點,到時候下雨就不怕進水了。」
雷師傅兩人乾活很快,半個小時就把雞圈修好了,正麵留了個50公分的洞口,到時候拿塊木板擋住就行,人還可以伸手進去撿雞蛋,最後還幫忙把稻草鋪了進去。
「東家,您看看,有要改的地方嗎?」雷師傅問陳一舟。
陳一舟先給師徒兩人散了一根大前門,「雷師傅,您乾的活我還不放心嗎?您算一下雞圈加上鋤頭和鏟子一起多少錢?」
「東家,雞圈就算了,也冇花什麼料子和功夫。兩把鋤頭兩個小鏟子您給個五塊錢吧。」
「雷師傅,這怎麼好意思?」
「嗨,多大個事!就五塊!您以後有活儘管找我,肯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聽到雷師傅這樣說,陳一舟掏出五塊錢,然後拿出兩包大前門一起遞了過去。
「東家,您真是太客氣了。」
「雷師傅拿著,禮尚往來嘛。」
「謝謝東家。」雷師傅接過錢和煙,招呼徒弟小孫收拾好東西,拉著板車就走了。
陳一舟關好院門回來,看到趙老太太和劉翠芳正拿著稻草在編些什麼,「奶奶,媽,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哦,我們拿稻草做兩個小窩,放在雞圈裡,到時候雞好在裡麵下蛋,免得雞亂跑,到時候還要滿院子找蛋。」趙老太太笑嗬嗬的說道。
兩人編好小窩,放進雞圈,陳小燕把四隻雞牽過來,解開繩子,把四隻雞放進雞圈,用一塊木板擋住洞口,把雞關了起來。
「對了,燕子,你去廚房找個品相差點大海碗,打一碗水拿過來,放這裡就當水槽了。」劉翠芳指著雞圈前的空地吩咐道。
「好的,媽,以後給雞加水的活就交給我了。」陳小燕大包大攬道。
弄好一切,都五點了,劉翠芳招呼陳小燕一起準備晚飯。
穿過院門,這時的四合院,也漸漸熱鬨起來,首先回來的,是打零工的一群人,之後纔是各個單位的工人,各家也都開始生火做飯。
易中海,聾老太,何雨柱坐在一起喝茶,一大媽正在做飯。今天一大媽下了血本,買了兩斤豬肉,一條四斤的草魚,還有幾個蔬菜。
選單是何雨柱安排的,一個紅燒肉,紅燒魚尾,魚頭燉酸菜,酸辣白菜,炒土豆絲,白菜豆腐湯,一筐二合麵饅頭。
「柱子,你的傷醫生怎麼說?」聾老太太問道。
「奶奶,醫生要我好好休息,說最少三個月不能乾力氣活,估計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炒菜了。」何雨柱神情低落的說道。不能炒菜意味著不能上班,也就冇了收入,何況還欠著一屁股外債!傻柱急啊!
「都怪陳一舟這個小畜牲!」聾老太低聲咒罵一句,安慰何雨柱道:「柱子,你別急,明天要你一大爺去找楊廠長說說,看看能不能讓你在廠裡帶帶徒弟啥的。」
「好的,謝謝奶奶。」聽聾老太太這樣說,何雨柱喜出望外。
正說著,閆阜貴拿著一個大碗,拎著一瓶蓮花白過來了,「喝茶呢,看看,我帶了瓶好酒,今天咱們喝個痛快。」
「老閆,坐,先喝點茶。」易中海招呼閆阜貴坐下。
隨著時間流逝,易家菜香越來越濃。
賈家。「媽,東旭快下班回來了,我們啥時候做飯啊。」秦淮茹對賈張氏問道。
棒梗也餓了,聞著易家飄來的香味,在旁邊直叫喚,「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好,乖孫,別鬨,我們等下吃肉。」賈張氏哄道。
「媽,我們家哪有肉啊?」秦淮茹不解。
「淮茹,知道我為什麼不要你做飯不?因為等下我們要去你一大爺家吃飯,他們今天可是有不少好菜!」
「去一大爺家?這不好吧?」秦淮茹遲疑。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有什麼不好?東旭可是他徒弟!他又冇有摔盆的,等他老了,家產都是我家的,吃他一頓飯怎麼了?」
「啊…」秦淮茹驚呼。
「啊什麼?你以為易中海為什麼一直要對東旭好?偏幫我們賈家!他就是想讓東旭給他養老,所以淮茹,你現在明白了吧?」
「媽,這事東旭知道嗎?」秦淮茹問道嗎?
「他不知道,易中海隻是跟我暗示過,冇明說。」賈張氏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