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繼續在院子裡搜查。說不定,還能找出漏網之魚。」
「是!」
眾人聽到陳一舟的安排,都走出了屋子,各行其事。
陳一舟快走兩步,來到易中洋身邊,「易科長,你剛才真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易中洋急忙搖頭道,「陳主任,我是真的沒有發現。」
「可惜了。」陳一舟說道:「現在東西已經搜出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如果是你先發現的,易科長你就是頭功。」
易中洋動了動嘴,嘆道:「陳主任,可能是我沒那個運道吧。」
其實他心裡,後悔的不得了!
暗恨當時,自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本來打算事情過後,跟聾老太太好好談談,搞一點好處。
所以,才隱瞞了下來。
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人發現了!
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之後的搜查波瀾不驚,在院子裡眾人有準備的情況下,沒有搜出什麼東西。
派出所張所長到來後,找陳一舟瞭解了情況。
聽後感嘆道:「我這段時間,因為運動傷透了腦筋。」
「卻沒想到,在你們這裡,有了意外收穫。」
「我認識聾老太太很多年了。沒想到她藏得這麼深。想來王主任也跟我一樣。」
「小陳,謝謝你,這次你又立功了。」
「這都是意外。」陳一舟說道:「首功是我們保衛處同誌的,是他發現的東西,也是他取出來的。」
「放心!」張所長說道:「他的功勞跑不了!你領導有方,也是有功的。」
「行了,人和東西,我就先帶走了。」
「等案情結束後,我會通報給你們軋鋼廠的。」
陳一舟揮了揮手,「張所長慢走!」
一場轟轟烈烈的搜查運動結束,給大院裡的很多人,都敲響了警鐘。
王科長留下兩位保衛處隊員,守在在95號大院門口。帶著其他隊員離開了。
陳一舟正準備回家,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劉玉華同誌,你有什麼事?」
「陳主任。」劉玉華說道:「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
「我媽被他們帶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棒梗跟誌強兩個還小,家裡不能離開人。所以,我想請一段時間的假。」
「沒問題。」陳一舟說道:「你寫一張請假條,把具體的情況說一說。」
「我明天直接拿給你們車間主任簽下字,後麵的,你就別管了。」
「謝謝陳主任。」劉玉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紙,「請假條我已經寫好了,麻煩陳主任您了。」
陳一舟接過請假條,「不用客氣,我先走了。」
劉玉華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回到了賈家。
………………………………
第二天一上班,陳一舟就召集了保衛處革委會成員,向他們說了各個家屬院自查的事情。
然後分人分片,保衛處隊員10個人為一個小組。
從95號院周邊開始,對軋鋼廠家屬區進行自查活動。
眾人離開後,陳一舟先向李懷德做了匯報。
又處理了劉玉華請假的事情,纔回到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喝了兩杯茶,覺得有點無聊。
決定出去轉一圈,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穫。
剛到二樓,迎麵走過來一個人,「大茂哥,你到這邊來幹什麼?」
「嘿嘿……」許大茂說道:「當然是來找領導匯報工作啊!怎麼,你要出去?」
「嗯。」陳一舟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在各個家屬院進行自查活動,我出去看看。」
「那行。」許大茂說道:「你先去忙吧。」
兩人交錯而過,陳一舟發現周圍沒人,閃過一絲惡趣味。
停下腳步喊道:「大茂哥,你等一下。」
許大茂停下腳步,回頭問道:「陳兄弟,有什麼事?」
陳一舟一指許大茂腳下,「大茂哥,你東西掉了。」
許大茂一愣,低頭一看,一本熟悉的春宮圖出現在腳邊。
顧不得其他,連忙彎腰撿了起來。
匆匆翻了一下,是自己的不錯。急忙放進懷裡!
放好後一抬頭,就對上陳一舟似笑非笑的眼神。
心裡恍然大悟,原來昨天是陳一舟救了自己啊!
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陳兄弟,夠意思!你就等著看我的表現吧!」
陳一舟揮揮手,「你以後注意點,我走了!」
下了樓,卻看到了楊廠長。
沒有說話,輕點了一下頭,跨上邊三輪,疾馳而去。
要說楊廠長這段時間,也是嘗盡了人間冷暖。
從廠裡的一把手,淪落成廠裡打掃衛生的。
倒是何雨柱,這個一直被他認為是的莽夫的人。
昨天趁人不注意,偷偷給自己塞了一個饅頭。
讓這段時間,飽受飢餓的自己,胃裡稍微充實了一會。
說實話,何雨柱的舉動,讓他有點意外。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何雨柱會對他施以援手!
此時看著陳一舟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自己跟他有矛盾嗎?
可以說沒有!
要說有,也是自己單方麵的打壓,才讓他對自己生出了嫌隙!
現在,他一躍而成軋鋼廠的二號人物!
後悔嗎?
有點!
但種瓜得瓜!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搖了搖頭,拿起掃把,彎著腰,繼續掃起了地。
陳一舟在外麵逛了一天,還別說,有了不少的收穫。
當然,也相當於間接的,救了不少人。
但被打倒的,也有那麼一些人!
陳一舟主要收的就是一些金銀,字畫,古董之類的東西。
要知道現在還是剛開始,以後五花八門,什麼罪名都有。
比如一些信件,照片,書籍,古董,金銀,與宗教相關的東西等等。
總之,當時標準極嚴、執行混亂。
很多日常物品,也可能被隨意定罪,沒有統一尺度。
並且還有幸看到了,賈張氏被批鬥的場景。
那是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賈張氏被人按著跪在上麵。
當眾被剃了一個陰陽頭,並且被要求跪著讓人扇耳光。
批鬥了一通之後,又給她戴上高帽,拉著去遊街。
陳一舟知道,現在才剛開始。
對賈張氏的處罰,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