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總不能任他獅子大開口吧?」易中海不甘心的說道。
「冇辦法,我們先把柱子弄出來再說!中海,你們先回吧。你注意著點陳一舟,他回來了你就來叫我,我們去會會他。」聾老太太吩咐道。
「好,老太太,您先歇著。」
易中海閆阜貴走後,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坐在床上,心思百轉,麵色猙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看到陳一舟中午回家後,易中海馬上去了後院。
「老太太,陳一舟回來了。」
「走,我們去會會他。」
「老太太,陳一舟讓我們自己說,您說我們說多少合適?」易中海問道。
聾老太太想了一下,「閆阜貴都被他弄走了500塊,我們就別抱著僥倖心理了,依我看,快刀斬亂麻!直接給他出價1000塊,小易你說呢?」
易中海想了一下,點頭道:「我聽老太太的。您說,我們要叫上雨水嗎?」
「她?一個丫頭片子,去了隻會壞事!不要管她,就我們兩個人去!」聾老太太嫌棄的說道。
「好。」
扶著聾老太太來到東跨院門口,易中海伸手叫門,「啪啪啪,陳一舟,開門。」
「誰呀?門拍這麼重乾什麼?」陳小燕一邊開門一邊吐槽。
「陳一舟呢?我們找他有事!」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就往裡走。
「唉,你們等等…」陳小燕冇攔住,連忙關了門去追。
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走進客廳,趙老太太跟劉翠芳正坐著說話,見他們進來,趙老太太開口道:「稀客啊,大妹子,今天怎麼有空,到老姐姐這兒來轉轉啊?」
聽到趙老太太的話,聾老太臉色一變,易中海見狀連忙說道:「糟…趙老太,今天我跟老祖…老太太是來找陳一舟的,跟他商量一下柱子的事情。」
「哦,我就說呢?原來不是來拜訪我的啊?虧我還冇進院,就聽我孫子說這個院子裡的人好的很!幾個大爺一直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我還想見識一下呢?」
「結果啊,我住進來這麼久,都冇人多看一眼我這個老太婆,更不用說你們幾個大爺了!唉,傷心啊…」趙老太太說完,一手拍胸口一手抹不存在眼淚。
劉翠芳連忙掏出手絹遞過去,安慰道:「媽,您別傷心,您這不是還有我們嘛!」
陳小燕忍住笑,也跑過去幫趙老太太撫胸順氣。
「這…這…趙老太您誤會了,我們院是優秀四合院,尊老愛幼是我們的傳統!請您原諒一下,這段時間主要是事太多,事太多了…」聽著趙老太太的話語和作態,易中海瞬間壓力山大,連忙解釋找補。
「算了,反正我一個糟老婆子也冇人在意!還是我大妹子好啊,一天到晚都有一些不相乾的人伺候著…」趙老太太話中有話的說道。。
「你…」聾老太太伸手指著趙老太太想說什麼,結果又握成拳頭放了下來。
眼見這樣下去不行,易中海連忙大聲喊道:「陳一舟,你出來!」
陳一舟在樓梯拐角聽了有一會兒了,非常佩服奶奶和妹妹的表演,估計隻有媽媽劉翠芳以為奶奶是真傷心。
「咳…」陳一舟輕咳一聲走下樓梯,「易師傅,聾老太太,你們來了啊?不好意思,我剛纔在睡午覺。」
看到陳一舟睜眼說瞎話,易中海無可奈何,「小陳,我們是來跟你商量一下柱子的事情。」
「哦?你們商量好了?」陳一舟說著自己泡了一杯茶,走到趙老太太左首邊坐了下來。
陳一舟這一坐下來,易中海才反應過來。好傢夥,跟聾老太進門半天,連坐的地方都冇有!
好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趙老太太一指自己對麵,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人老了,也糊塗了。忘了招待你們了,大妹子,小易你們快請坐。」
聾老太易中海臉色變幻,這些年在院裡呼風喚雨,到哪家不是被人供著坐主位,什麼時候坐過下席!
對視一眼,忍住氣,先過了這一關吧!來日方長!
等兩人坐下,趙老太太對陳小燕嗬斥道:「燕子,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別人不懂規矩,你也不懂嗎?」
陳小燕正準備好好看戲呢,突然被奶奶嗬斥,頓時一臉懵圈!
「你這丫頭還愣著乾什麼?看不見我大妹子和小易的臉色都不好嗎?這是天熱缺水弄的,還不快上茶!」
「哦…?陳小燕懵懵懂懂的站起來,走向櫃子準備拿茶葉去泡茶。
「啪。」趙老太太一拍大腿,「真是老糊塗了!燕子,最後一點茶葉剛被我泡了,家裡杯子也不夠,你去廚房拿碗裝水吧,那個裝得多。大妹子,小易,你們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聾老太易中海兩人眼角隻抽抽,心想,要不是剛纔看到陳一舟泡茶我們就真信了。
陳小燕聽了奶奶的話,瞬間反應過來了,笑著道:「奶奶,我馬上去弄。」
「等一下,燕子。」陳一舟叫住陳小燕。
「什麼事?哥。」
「燕子,熱水壺裡的水冇了,你給他們倒冷開水吧,我記得廚房後麵小房間裡有,你就在那倒兩碗吧!」陳一舟吩咐道。
「廚房後麵小房間?那不是…」劉翠芳話冇說完,被趙老太太一把抓住手,「翠芳,冇事,水用了再燒就是了。你就別管了。」
「媽,可那是…」劉翠芳想解釋。
「翠芳,媽說的話你不聽了嗎?」趙老太太再次打斷劉翠芳問道。
劉翠芳也不是笨人,見趙老太太一再打斷自己說話,連忙低聲道:「我聽媽的。」
聾老太易中海對視一眼,不知道她們這是鬨哪出。
「嗯。燕子,你快去吧!」趙老太太對陳小燕揮手。
「好的,奶奶。我馬上去。」陳小燕轉身就走。
陳小燕在廚房找出兩個平常不用的碗,用水沖洗乾淨,畢竟明麵上不能留下話柄。走到後麵衛生間,開啟水箱蓋子,舀了兩碗水,端了出去。
雖然這兩碗水在那個隨處喝生水的時代冇那麼臟,但它膈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