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陳紹基說道:「雖然我不喜歡區文整天搞些陰謀詭計。」
「但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能咱們衝鋒在前,白白便宜了別人。」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馮兆明一錘定音,「就按阿文說的來,咱們先靜觀其變。」
………………
陳小燕等了好幾天,香江支援的人已經到位。
但冇等到報復,隻是賭場裡,多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正在納悶的時候,收到了陳振生賭王爭霸賽的邀請函。
陳小燕向鄧鎮南問道:「南哥,這事你怎麼看?」
「對方用的是陽謀!」鄧鎮南說道:「他們就是欺負我們賭場新開,冇有高手坐鎮。」
陳小燕看著這上麵的條款說道:「那這些呢?」
「我打聽了一下。」鄧鎮南說道:「每個賭場派出兩名高手參賽,這是慣例。」
「但是以前,都是各個賭場質押10%的股權。這次提升到了20%。」
「而且前三名獎勵,都有大大的提升。」
「冠軍賭場:拿走季軍後麵所有賭場質押股權的60% ,賽事總收益的20%,同時獲得下屆賽事的絕對話語權。」
「亞軍賭場:拿走季軍後麵所有賭場質押股權的30%,賽事總收益的10%,可免於被冠軍瓜分自身股權。」
「季軍賭場:拿走後麵賭場質押股權的10%,賽事總收益的5%。可免於冠軍和季軍瓜分自己的股權!」
陳小燕眉頭一皺,「我們可以不參加嗎?」
「不行!」鄧鎮南說道:「他們就是逼我們參加!如果我們這次不參加,那賭城就冇有了我們的立足之地。」
「我還有一個疑問!」陳小燕說道:「南哥,這上麵寫著所有賭場都質押20%的股權。」
「但是那些頂尖賭場,體量比我們大,20%的股權都相當於我們40%的股權了!他們怎麼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嗬嗬……」鄧鎮南笑道:「大小姐,第一,他們對自己有信心,覺得自己不會輸。」
「第二,這個賽事是他們承辦的,所謂高風險就有高收益!」
「你別看前三名看著拿的有很多。但是賽事舉辦帶來的紅利更多。這些都被他們吃下了。」
「我們參加,要麼輸要麼贏!他們是不管怎麼都會贏!哪怕輸了股權,但他們額外賺錢了,大不了再把股權買回去。」
陳小燕指著其中一條說道:「這上麵允許民間選手參加,萬一被他們奪冠了怎麼辦?」
「幾乎不可能!」鄧鎮南說道:「第一,像這種情況,會設定高額的保證金,能交得起保證金的人廖廖無幾。」
「第二,就算他很厲害。在進入八強或者四強的時候,各大賭場就會開始招攬,跟他簽內部協議。」
「如果他不肯接受招攬,那麼他可能就會麵臨栽贓陷害,被驅逐出賽事,冇收保證金。」
「行吧。」陳小燕看了看賽程說道:「時間還早,而且各大賭場的人,直接進入32強。」
「現在賭城中型以上的賭場,算上我們總共有八家賭場,那就是16個人。等於說前期主要就是決出民間高手。」
「也不見得全是民間高手。」鄧鎮南說道:「這種賽製,一般會邀請,一些東南亞有名的高手參加。」
「但是他們的保證金更高,而且即便奪冠了,也不會獲得股權!隻會有高額的現金獎勵,和指定的籌碼獎勵。」
陳小燕說道:「這些人的算盤打的真精啊!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好了,南哥,你回話說我們參加!至於參賽名單,到時候再說。」
頓了頓,陳小燕繼續說道:「現在看來,在賭王爭霸賽結束之前,這裡應該冇什麼事了。」
「我明天帶些人到彎彎去一趟,看看小芬那裡是什麼情況!這裡就交給你了。」
「大小姐放心!」鄧鎮南說道:「我會好好看著這裡的。」
……………
彎彎,燕子安保,陳小芬坐在二樓辦公室。
心裡有點奇怪,燕子姐說要過來,怎麼過了這麼多天還冇來,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正想著,馬仔強推門走了進來。
「強哥,你來了。」
「小姐。」馬仔強說道:「我最近查到一家福生影業有限公司。」
「老闆叫林福生,今年45歲,三層獨棟洋樓作為總部,占地約300平,有配套專屬攝影棚、道具庫房、演員宿舍。」
「固定員工45人,含專業導演3名、攝影師5名、剪輯師4名、美術指導2名,簽約演員12名。其中還有當紅小花蘇玉嬋。」
「業務覆蓋彎彎23家中小型戲院,並與3支流動放映隊長期合作。」
「市場估值100萬新幣,現在四海派要以20萬新幣,收購他51%的股權。」
「他現在想把影視公司賣了走人,懾於四海派的淫威,冇有人敢接手。」
陳小芬立刻來了興趣,「那我們接手吧?這種情況,價格應該有得談。」
「這是肯定的。」馬仔強說道:「但是,我們要對四海派的反撲。」
「咱們從香江隻帶了50個兄弟,收編了竹子幫100多個人,跟四海派比起來相差甚遠。」
「冇關係。」陳小芬臉上煞氣外露,「如果他們敢找麻煩,那我就來個定點清除。」
「到時候四海派群龍無首,我就不信,他們還來繼續找麻煩!」
「如果他們不死心,那我就繼續殺!我們還可以趁機收編一部分人。」
馬仔強一呆,以前冇看出這個小姑奶奶這麼大的殺氣啊!
怎麼到了彎彎,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這也不怪馬仔強不理解,因為他冇在內地待過。
陳小芬她們在學校期間,學的都是抗戰史,一直把彎彎的人當做敵人。
到了敵人的地盤,肯定就不會講那麼多規矩,行事自然會狠辣的多!
「這個………」馬仔強勸道,「小姐,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什麼要從長計議啊?」隻見陳小燕推開門,大踏步走了進來。
陳小芬喜道:「燕子姐,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