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一指陳小燕,介紹道:「鄧先生,這位是我們的大小姐!你可以叫她玉小姐!」
鄧九指拱了拱手,「玉小姐好!」
「大小姐。」趙管事接著介紹道:「這位是鄧九指鄧先生!」
陳小燕右手往前麵一伸,指著對麵的椅子說道:「鄧先生,請坐。」
鄧九指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坐下問道:「玉小姐,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麼事?」
陳小燕給他遞了一杯茶,笑道:「我聽趙管事說你是個高手,所以想見見你!」
說完拿起茶杯對鄧九指舉杯致意,「請喝茶!」
鄧九指拿起茶杯,在鼻尖聞了一下,一飲而儘,說道:「好茶!」
能不好嗎?這可是陳一舟用靈泉水,灌溉出來的茶樹長出來的茶葉。
雖說不是上等茶和次等茶,而是陳一舟認為炒廢的茶。其實也就是炒糊了一點!
但對普通人來說,也是很好的茶葉了!
之前陳一舟見陳小燕喝茶,就把這些廢茶都給了她,差不多有二十多斤。
都是剛開始炒出來的,後麵越來越熟練,炒的全是合格品!
陳小燕見他誇讚,說道:「既然鄧先生喜歡,那就再來一杯。」
說完又給他倒了一杯。
鄧九指說道:「玉小姐是大忙人,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好啊!」陳小燕說道:「那我就爽快點,鄧先生,這家賭場我也接手冇多久。」
「14K包括其他幫派的人,都被我驅離了,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我們賭場也在重金招募,能鎮得住場子的高手,不知道鄧先生,有冇有意向?」
「招募我?」鄧九指一愣,「玉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說完伸出左手,「我可是有前科的人。」
「冇關係!」陳曉燕看了看他少了一根指頭的左手。
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隻要你有本事!而且在我這裡守規矩就行。」
「我打聽了一下行情,取箇中,給你每月開1000元的工資,加上百分之二的業績提成。」
「食宿全包,並且派兩位兄弟保護你的安全。忘了跟你說,我在香江是開安保公司的。」
「現在業務發展到了賭城和彎彎。所以,隻要你在我這裡守規矩,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那我本來就有麻煩呢?」鄧九指問道:「比如14K?」
「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了!」陳小燕說道:「隻要你的能力讓我滿意,就算是14K ,他們也動不了你。」
鄧九指聽到陳小燕說的這麼霸氣,死了的心,不禁有些動搖。
端起麵前的茶,一飲而儘,說道:「玉小姐,你讓我考慮一下。」
「可以。」陳小燕點了點頭,「不過我希望鄧先生,你早做答覆,畢竟越往後待遇越低。」
正說著鄧鎮南走了進來,「大小姐,已經問出來了,人已經處理了。」
陳小燕說道:「說說看,他背後是誰?」
「這個………」鄧鎮南看了鄧九指一眼。
「冇關係。」陳小燕沉聲說道:「南哥,你儘管說。」
「蘇玉嬋是新麗華娛樂城的人。」
鄧鎮南說道:「至於鄧九指,他是南灣匯興俱樂部的人!這兩人,是兩個賭場專門養的踢館客。」
「踢館?」陳小燕說道:「說得這麼正規,卻乾出出千這種蠢事,活該他倒黴。」
「這也給我們提了個醒,」鄧鎮南說道:「大小姐,看來我們要加快速度,招募坐鎮的賭術高手了。」
陳小燕額頭一抬,「洛,前麵不就有一位。」
「失敬,失敬!」鄧鎮南把手一拱,對鄧九指說道:「鄙人鄧鎮南,是這裡的大總管,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鄧九指站起來拱了拱手:「鄧總管,客氣了!鄙人鄧九指,算不得什麼高手。」
跟著小心翼翼地問道:「鄧總管,不知道您剛纔說的陳三手,現在怎麼樣了,送到警察廳了嗎?」
「冇有。」鄧鎮南說道:「這個賭場我們剛接手,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我們正是立威的時候,既然被抓到出千,我直接把他丟到海裡餵魚了。」
「啊………」鄧九指驚呼一聲,跟著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
嘴裡喃喃地說道:「死了?這樣就死了?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陳小燕跟鄧鎮南一聽,有些詫異,難道說這個鄧九指,還跟陳三手有關係?
「哈哈………」冇想到鄧九指突然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拍打著大腿說道:「死的好,死得好啊!」
這下陳小燕和鄧鎮南更懵了,這人不是得失心瘋了吧?
正想著,鄧九指擦了擦眼淚,站起來對陳小燕說道:「玉小姐,我願意到賭場來工作。」
陳小燕問道:「我能問問原因嗎?還有,你認識陳三手?」
「認識。」鄧九指舉起左手咬牙切齒地說:「他是我的仇人,我這根手指就是因為他丟的。」
不待陳小燕追問,鄧九指繼續說道:「他跟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
「兩個人拜了同一個師傅學習賭術,可惜他天賦冇有我好,一直被我壓了一頭。」
「十幾年前,我倆同時參加了青年賭術新秀賽,最後在四強的時候,賭的是骰子。」
「結果他提出互揭骰盅,直接在我的骰盅裡加了一個骰子,誣陷我出千!」
「我雖然百般爭辯,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聽我辯解。」
「他們隻會認定結果,所以就斷了我一指,並且所有賭場把我列入了黑名單。」
「陳三手因此也進入了南灣匯興,一步步爬到了現在的位置,但他還是冇放過我。」
「哪怕是在下麵的中小賭檔,他也處處為難我,說我出千。」
「因為這些事,我在賭場找一份工作都難。剛纔我不答應也有這些因素。」
陳小燕好奇地問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名聲,為什麼今天又到我們賭場裡來?」
「我也是冇辦法了!」鄧九指說道:「我女兒生了重病,我在碼頭的微弱工資,根本就救不了她。」
「聽說你們這裡換了老闆,而且是香江過來的,所以我就過來碰碰運氣,準備贏一點錢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