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深水灣和淺水灣各有一塊,這兩個地方都靠海。」
「是一些新晉的富人階層在這裡居住,到中環開車隻要20分鐘。風景很不錯!」
「再就是跑馬地有一塊地,靠近馬場,是傳統的富人區。 生活設施齊全。」
「還有就是九龍塘,那裡是華人和洋人混居的富豪區 。你們想選哪裡?」
陳小燕,陳小芬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選靠海的地方!淺水灣,深水灣,都行!」
劉翠芳向趙老太太問道:「媽,您覺得呢?」
「我都可以!」趙老太太說道:「但是若晴跟小娥都要上班。」
「燕子,小芬還有艷芳要上學,這些問題你們都要考慮一下。」
「我冇事的!」婁小娥說道:「我基本上就是去點個卯,跟著學習一下,其他的事情,都是讓專業的人去做。」
「我也差不多。」藍若晴說道:「我現在又招了一些高管。」
「準備把時間多空一點出來,冇事練練功,多照顧一下家裡。所以,住哪裡都一樣。」
「再說了,我們在別的地方也有一些房產。隻是冇有好好收拾,再一個就是比較小。」
「我到時候在集團附近,收拾一個房子出來。萬一有事情的話,我就在那邊臨時住一下。」
「那好吧。」趙老太太說道:「那就聽燕子她們的吧!具體在哪裡,你們商量吧。」
於是一群小輩熱烈的討論起來,最後決定把莊園建在深水灣。
因為淺水灣是一個社交中心,深水灣更加私密一點。
當然,他們商量後也冇有放棄淺水灣,決定在那裡修建兩棟別墅。
閒暇的時候,給年輕人一個多的選擇。
眼見地方確定下來了,藍若晴說道:「我今天就去找設計師,把咱們的莊園建成中西合璧的。」
「等圖紙出來了,我再拿給大家看一下。有需要新增的,或者是別的想法,你們再跟我說。」
陳小燕問道:「若晴嫂子,靠近海邊,可以有私人碼頭吧?」
「咱們家不是有遊艇嗎?到時候停到那裡,咱們有時間可以出海去玩。」
「是可以申請私人碼頭!」藍若晴說道:「不過審批很麻煩!」
「監管的部門多,審批週期長,而且政府隨時可以撤銷。」
「對身份也有嚴格的要求,而且不能修建碼頭,隻能用浮筒錨鏈那些進行簡易的繫泊。」
「並且,遊艇必須小於12米,吃水小於1.2米。」
「那算了吧!」陳小燕一聽這麼麻煩,說道:「反正咱們家,現在有夏家賠償的碼頭了。想要出海,那就多走點路吧!」
散會後,陳小燕找到劉翠芳,拿了100萬美元給她。
「媽,兩個嫂子都有自己的事業,現在家裡都是您在負責。」
「這是我昨天發的一點小財,您拿著家用。」
劉翠芳一見這麼多錢,問道:「燕子,這錢哪來的?你們公司賺錢啦?」
「怎麼可能?」陳小燕說道:「我們公司,現在正是大力發展的時候。」
「暫時不會分紅,隻會發工資。這錢另有來路。」
說完就把昨晚的事,跟劉翠芳說了一遍。
「殺得好!」劉翠芳說道:「這些人真是賊心不死!臨走還要報復我們!」
「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還有人來。既然幕後主使都被你殺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燕子,你現在也有自己的公司,這些錢就自己留著吧。」
「至於家裡的開銷,若晴每個月都會給我錢,根本花不完。」
「而且小娥說,從下個月開始也會給我錢。加上你哥之前也給了我一筆錢。」
「你媽我現在也是富婆了!你需要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投資。」
「哎呀!」陳小燕拉著劉翠芳說道:「媽,您剛纔也聽我說了,我還有300多萬美元加黃金呢!」
「這100萬美元,就當是女兒給您的私房錢,你儘管收著!」
「您現在還年輕,可以想想自己乾點什麼。比如出去開個店啊什麼的,都行!」
「得了吧!」劉翠芳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你媽我就是操持的命。」
「以前要管著你跟你哥,現在又有了這麼多孫子孫女。」
「我哪有時間去幹別的?你呀,讓我少操點心就行了!」
「不過,現在生活這麼好!說實話我也冇什麼辛苦的!就是……覺得有點對不住莉莉!」
「媽。」陳小燕抱著劉翠芳安慰道:「您放心吧!哥一定會把嫂子照顧好的!」
…………………
遠在京城的陳一舟,自然不知道香江的家裡,經歷了一次風波。
他在工作中愈加低調,除了出去巡視,基本不騎邊三輪。
孫興覺得他小題大做,但陳一舟也隻是搖頭笑笑。
因為他知道,從六三年開始。
造反派和激進派,就會開始批判官僚主義,修正主義,把矛頭指向了乾部群體。
到時候隻要有人煽風點火,一點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而且還會發起全國性的,轟轟烈烈向雷同誌學習的活動。
以及「四清五反」行動,將基層問題定性為階級鬥爭!為以後的大運動,提供邏輯起點。
所以這個時候,謹言慎行是很有必要的!
不止他自己,跟大伯和舅舅他們也提出了這些要求。
要求他們少說話,踏踏實實工作。
嚴於律己,不要隨意發表任何意見。
……………
這一天休息,於海棠到家裡玩耍,但吃飯時都愁眉苦臉的。
於莉問道:「海棠,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哎呀!姐,我煩死了!」於海棠吐槽道:「我們宣傳科來了一個新人,跟我一個學校的,但不同屆!」
「現在一天到晚,往我們廣播室跑。就連吃飯他都跟著,趕都趕不走。」
於莉問道:「紅姐,芳姐,她們不說?」
「說啊!」於海棠說道:「可冇什麼用!一個他是打著工作的名義來的。再一個,他是楊廠長的侄子!」
「要不然,我早就打的他屁股尿流了!」
「還有啊,雨水最近也被人纏上了!真不知我們倆,怎麼會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