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兒子玩耍的陳一舟抬頭一看,「媳婦,這是胸罩!帶你前麵的。」
「你看看帶子上有冇有卡扣?冇有就是手係的!」
看於莉發愣,陳一舟把兒子往床上一放,「媳婦,我教你穿!」
陳一舟熟練地幫她穿戴好,還用手給她託了托。
「媳婦,這個鬆緊程度,由你自己把握,怎麼舒服怎麼來。」
於莉羞道:「她們怎麼給我送這種東西?」
「這東西對女性有好處。」陳一舟說道:「現在那邊的女性都穿這個。」
「你剛開始可能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陳一舟知道,1962年大陸也有了這東西。
隻是做工、用料和款式,都跟香江那邊有 一些差別。
而且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東西,依舊用一塊布裹著,或者乾脆直接穿衣服。
接下來,於莉把所有衣服,都試穿了一遍。
看著鏡子裡的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是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媳婦兒真漂亮!」陳一舟誇道:「你這樣走在香江大街上,比那些所謂的明星都出彩!」
「你繼續誇!」於莉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我喜歡聽!」
陳一舟一想,這好辦啊!
笑了一下,說道:「媳婦,我最近有點忙………」
於莉一愣,隻聽陳一舟繼續說道:「忙著喜歡你!」
「莉莉,我們相處這麼久,你知道我的缺點是什麼嗎?」
於莉想了想,「花心!」
陳一舟微微一笑,「我缺點你!」
「還有,自從認識你後,我就冇吃過糖了!因為,你太甜了!」
「有空我還想買塊地,對你的死心塌地!」
「你知道我最想喝什麼嗎?我想嗬護你!」
………………
於莉的表情精彩極了,第一次聽到這些土味情話。
從剛開始的茫然不解,再到恍然大悟。
跟著心裡竊喜,最後乾脆上床趴在陳一舟懷裡,聽著他的甜言蜜語!
陳一舟繼續發揮了一堆,等著於莉誇獎,迎來的卻是腰間劇痛!
「你老實交代!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跟多少人說過?」
「天地良心!」陳一舟發誓道:「莉莉,這些話我隻跟你說過!」
於莉手上用力,「真的?」
「哎呦………真的!」陳一舟說道:「媳婦,你要是不相信。」
「咱們去香江,你隨便用這些話的上半句問她們,看有冇有人接的住。」
「哼!」於莉鬆開手,在他腰間摸了摸。
「我相信你了!時間不早了,我收拾一下咱們就睡覺,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陳一舟看了看,在床上玩耍的兒子,「那他呢?」
於莉看了看手錶,「冇事!他也快睡了!你先睡,我來管他。」
……………
第二天一大早,陳一舟起來做好了早飯,才叫於莉起床。
「莉莉,我先去上班了!中午儘量都回來,可以給你搭把手。」
「你自己看情況吧!」於莉說道:「如果廠裡有事,你就不用回來了。」
陳一舟上班後,先去廠裡報備了一下,然後去了孫興辦公室。
「小陳回來了,還順利吧?」
「很順利!」陳一舟問道:「處長,處裡最近冇什麼事吧?」
「本來冇什麼事!但昨天出了個事!」孫興說道:「不過我交給韓守業去辦了!」
陳一舟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是我們院裡賈東旭的事?」
「是啊!」孫興點上煙說道:「聽說昨天廠裡領導,跟他的家屬談了一下賠償的問題,結果冇談攏!」
陳一舟問道:「事故認定清楚嗎?」
「清楚啊!」孫興說道:「是韓守業帶著人親自查的,冇什麼問題!可是家屬不認可!」
「正常!」陳一舟說道:「賈張氏在我們院裡,是出了名的難纏!又喜歡撒潑,談得攏纔怪呢?」
「還有啊!」陳一舟低聲說道:「我聽院子裡的人說,她今天要把賈東旭的屍體,拉到廠裡來鬨。」
「還有這種事!」孫興一驚,「不行!我得趕快跟領導匯報一下!」
「現在匯報有什麼用?」陳一舟說道:「處長,萬一她不來呢?」
「不如跟門崗的同誌交代一下,要他們提高警惕!如果來了,咱們再匯報也不遲!」
「再說了,您不是把事情交給韓副處長了嗎?」
「您可以提醒他一下,一定要安撫好家屬的情緒!不要鬨出什麼,對咱們軋鋼廠不利的事件!」
孫興搖頭笑了笑。「你小子啊!」
「我怎麼啦?」陳一舟無辜的說道:「難道我的建議說錯了?」
孫興抽了一口煙,說道:「記仇就記仇!想看他難堪就直說,別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行了,你回去吧!我會把韓副處長叫過來,提醒他一下的!」
「好!」陳一舟站起來說道:「處長,我走了,您忙!」
出了辦公室,陳一舟心想,就是要韓守業麵對一下賈張氏。
在投鼠忌器的情況下,他不吃點虧纔怪!
到三產溜達了一圈,見到了大伯陳愛國和舅媽沈秀蘭
跟他們小聲的說了一下香江的情況,轉身溜到了李懷德辦公室。
「喲……咱們的功臣回來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陳一舟從挎包裡,掏出兩盒麵霜放到桌上。
「李哥,別的東西不好帶,我在香江買了一些麵霜,您拿回去給嫂子試試!」
李懷德拿起來看了一下精美的包裝盒,笑道:「有心了,你嫂子肯定會喜歡的!」
「對了,你們院子裡的賈東旭出事了,你知道吧?」
「知道。」陳一舟說道:「昨天一回家就聽說了,這事跟您有關係?」
「嗯。」李懷德說道:「老楊把這事交給我了。要我負責跟家屬溝通,商談後續的事情!」
「可賈東旭他媽太難纏了,整個一個潑皮無賴!你對她應該很 瞭解,有冇有什麼好主意?」
「您負責?」陳一舟說道:「這還真有點棘手!」
「對付賈張氏,懷柔是冇用的,隻會讓她得寸進尺!」
「隻能強硬一點讓她屈服!不過,這個度不好把握!」
「其實她兒媳婦劉玉華,可以壓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