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三兩下快速把麵吃完,拿著碗自己到廚房洗了。
於海棠還想繼續問什麼,卻被於莉拉著搖了搖頭。
於海棠無奈,開啟留聲機,聽起了音樂。
陳一舟跟於莉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因為有於海棠在,好多事情都不能明說。
還好,吃了晚飯,於海棠就回家了。
陳一舟跟於莉說了一聲,也出了門。來到了舅舅,劉紅兵所在的院子。
劉紅兵兩口子,也剛吃完飯冇多久,正沉默著坐在屋裡。
見到陳一舟過來,眼睛一亮,問道:「一舟,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找到冇有艷芳她們冇有?」
陳一舟看著舅舅跟舅媽,他們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好幾歲。兩眼都佈滿了血絲。
心裡不忍,關上門在兩人身邊坐下,「舅舅,舅媽,你們還年輕,有空再生一個吧!」
「一舟………」沈秀蘭瞬間淚流滿麵,「艷芳……她冇了……」
跟著放聲大哭起來。
劉紅兵也默默流起了眼淚。
陳一舟慌了,連忙說道:「舅舅,舅媽,你們別這樣!我冇說艷芳妹冇了啊!」
沈秀蘭止住哭聲,擦著眼淚問道:「一舟,難道你找到艷芳了嗎?」
劉紅兵問道:「一舟,那你剛纔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舅舅,舅媽!」陳一舟苦笑道:「我剛纔說的話,就是字麵意思。就是說你們還年輕,可以再生,至於艷芳妹………」
陳一舟散發出精神力,確定十多米內冇有異常。
才低聲說道:「舅舅,舅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聽過就忘。」
「不準對任何人說起,要不然,我們就全完了!」
劉紅兵跟沈秀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一舟,你說,我們保證不跟別人說!」
陳一舟從挎包裡,掏出一遝照片和一封信。
遞給他們說道:「艷芳妹跟奶奶她們現在在香江,這是她們的生活照片。」
「還有,這是艷芳寫給你們的信。我本來是想,過兩個月再跟你們說的。」
「但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怕你們把身體弄垮了。」
沈秀蘭拿起照片,一張張看了起來。
這是陳一舟,專門給她們拍的彩色生活照。就是為了對自己的言語,增加說服力。
隻見裡麵的劉艷芳笑靨如花,穿著漂亮的衣服。
出行都是坐小汽車,吃的也是山珍海味。
住的是別墅,而且身邊還有劉翠芳陳曉燕等人陪伴。
夫妻兩口子越看越心驚,心裡心裡非常高興。
女兒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然後又開啟信封,裡麵都是趙艷芳寫的一些報平安的話,以及對他們的思念之情。
沈秀蘭看完這些,心裡這些天的壓抑一掃而空。喜極而泣,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劉紅兵這次冇有哭,掏出煙給陳一舟遞了一支 ,兩人默默的抽起了煙。
院子裡的人,也知道劉紅兵家裡的事。
聽到哭聲,都在心裡嘆息,艷芳這孩子,應該是冇了!
沈秀蘭哭了幾分鐘,才停了下來。擦了擦眼淚,笑道:「一舟,讓你見笑了。」
「舅媽。」陳一舟尷尬的說道:「這事怪我!是我先前冇有跟你們打招呼。」
「但是,我怕提前說了,會被別人看出什麼端倪,那我們就完了。」
「你做得對!」劉紅兵抽了口煙,說道:「你如果提前跟我們說了,我們可不會演戲!」
「現在知道艷芳過的好,我們就放心了!」
沈秀蘭問道:「一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在那邊,怎麼過得那麼好?」
於是陳一舟耐著性子,把事情跟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下。
最後說道:「舅舅,舅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你們在人前,還是表現的跟之前一樣。就像我剛纔說的,你們趁著年輕,再生一個。」
「還有,照片和信我要帶走。放在你們這裡,可能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你們想看的時候,我再拿給你們看。」
「好。」陳秀蘭拿起照片,說道:「一舟,你讓我再看會兒。」
…………
陳一舟回到家時,已經九點多了。
跟於莉兩個人冇有在樓下多待,洗漱過後就回了樓上房間。
於莉一邊給陳家明餵奶,一邊問道:「舟哥,去香江還順利吧?」
「很順利!」陳一舟說道:「我到廣市的第二天,就跟奶奶她們匯合了。然後連夜把她們送到了香江。」
「那個………」陳一舟不好意思的說道:「莉莉,若晴去年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上個月剛滿週歲,奶奶給她取名叫陳婉婷。」
於莉伸出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陳一舟同誌,很厲害啊!你這算得上是神槍手了吧?」
「嘿嘿………」陳一舟抓住她的手,笑道:「莉莉 ,等家明長大了,咱們再生一個。」
「滾!」於莉橫了他一眼,「你是不想讓我上班了是吧?還生,我帶的過來嗎?」
陳一舟心裡一動,認真的說道:「莉莉,要不,你別上班了吧?」
「現在媽她們都不在,你就在家裡帶帶孩子,順便搞搞學習,你覺得怎麼樣?」
於莉問道:「你想讓我學什麼?」
「都可以啊!」陳一舟說道:「你先學語言,比如英語啊,粵語這些。」
「然後,也可以多看看,一些經濟、商業方麵的書。」
「還有,就是其他的也行呀!比如說音樂呀繪畫呀,這些我都可以教你。」
「等以後咱們去香江了,你稍微鍛鏈一下。就可以獨當一麵,做一個商業女強人。」
「我?」於莉問道:「我能做商業女強人?」
「當然!」陳一舟說道:「我媳婦這麼聰明,肯定能行!」
「到時候,燕子跟小芬,說不定早就獨擋一麵了!你這個當嫂子的,不想被她們比下去吧?」
「行!」於莉說道:「那我就聽你的。」
陳一舟想到於海棠,說道:「媳婦,海棠也畢業了,她考上大學冇?」
「冇有。」於莉揺揺頭說道:「那個瘋丫頭,一天到晚隻知道玩,哪有燕子的學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