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張所長手一揮,「把閆阜貴抓起來。」
閆阜貴臉都綠了,「陳一舟,你不能這樣,你害我害的還不夠嗎?」
公安可不管這個,拿著手銬,直接就把閆阜貴拷了起來。
「老易…」閆阜貴看陳一舟不搭理他,隻能向易中海求救。
易中海硬著頭皮走過來,「張所長,你看,這都是誤會,能不能把老閆放了?」
「誤會?」張所長說道,「偉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違背婦女自願,強迫婦女!根據案件情節,半年起步,最高死刑!」
三大媽一聽,頓時嚇暈倒了。現場又是一片混亂。閆阜貴眼裡也露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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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那老閆會怎麼判?」易中海還沉得住氣。
「他嘛,情節不算嚴重,估計半年以上一年以下,但工作肯定會丟!假如能取得受害人諒解,可能不會判刑。」張所長解釋道。
閆阜貴眼睛一亮,「我願意賠償,我願意賠償,陳一舟,你就原諒我吧!」
張所長不說話,看著陳一舟。
陳一舟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閆阜貴,你是真心想要賠償受害人,還是被逼的?」
「我是真心想賠償,不是被逼的!」閆阜貴連忙說道。
「好,當著張所長和王主任的麵,我替於莉做主了,就按你要求的價格,你自願賠償於莉500塊精神名譽損失費,我就代表她撤案。」
「這,小陳,500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閆阜貴討價還價道。
「閆阜貴,你不能雙標啊!你找我要賠償時,怎麼不嫌500塊太多了呢?就這麼多,你願意賠償我就撤案,不願意你就去坐牢!」
閆阜貴一咬牙,「我賠。」
三大媽回家拿了500塊交給陳一舟,陳一舟要求閆阜貴寫了一份自願賠償協議,王主任做了見證。
閆阜貴丟了這麼大的臉,賠了這麼多錢,心都在滴血!被公安放了之後,直接帶著一家人回家了。
「何雨柱,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事。」張所長對何雨柱說道:「根據我們對現場人員的走訪調查,陳一舟說的是事實,你有什麼好說的。」
「張所長,我冇什麼好說的。」何雨柱說道。
「那好。」張所長手一揮:「抓起來。」
「哈…哈哈,陳一舟你也有今天!」傻柱狂笑。
「厄…公安同誌,你們抓錯人了,陳一舟在那裡。」何雨柱樂極生悲,看著自己手上的銬子,人都懵了。
「冇抓錯!抓的就是你,何雨柱,你涉嫌故意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張所長大聲宣佈道。
「張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陳一舟纔是打人的那一個!」易中海慌了。
「易中海是吧,我們辦案不像你,動不動就拋開事實不談!我們會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不放過每一個罪犯,像何雨柱這種情況,就算陳一舟當場殺了他,也是正當防衛!冇有任何責任。」
易中海聽到張所長內涵自己,但為了傻柱,厚著臉皮問道:「像他這種情況會怎麼判?」
「他,故意殺人,雖然未遂,但陳一舟是烈屬,我們會從嚴從重處罰,一年起步,三年以下!」
「一大爺,你救救我哥吧!」何雨水一聽都要崩潰了,「傻哥,我勸過你多少次了?要你收斂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打這個打那個,現在好了,把自己弄進去了。」說著何雨水大聲痛哭起來。
「我…我冇想到會這麼嚴重,以…以前也不這樣啊?」傻柱也有點崩潰。
「何雨柱,我告訴你,以前是有易中海幫你擦屁股!出了事,就拿優秀四合院的名頭來威脅大家不準報警,說什麼院裡的事院裡解決。要不然,就你,早就不知道進過多少次派出所了!」
「易中海,陳一舟說的是真的嗎?你還拿優秀四合院來威脅院子裡的人,出了事不準報警?你想乾什麼?你真的像陳一舟說的,想當土皇帝嗎」王主任質問道。
「王主任,你聽我說,我是想著不給你們添麻煩,就自己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出發點是好的,冇有一點私心。」易中海辯解道。
「你們三個大爺隻是街道辦委任的聯絡員,主要是傳達街道辦的檔案和政策的,調節處理鄰裡之間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們什麼時候有資格處理案子了。」王主任對著易中海怒噴!
頓了頓,王主任繼續說道:「你還敢說冇有一點私心?賈家怎麼回事?何雨柱怎麼回事?你敢說不是你縱容的?冇有你給何雨柱擦屁股,他打人敢下死手?還不是仗著有你這個一大爺!好了,一大爺你也不用當了。」
王主任說完,對大院眾人鞠了一躬,說道:「我對不起大家,是我的工作冇有做好,這麼多年一直被易中海他們矇蔽,冇有發現問題,是我失職了。」說完又鞠了一躬。
起身後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這裡暫時由劉海中擔任大爺,他冇有處理事情的權利,隻負責傳達我們街道辦的檔案和新的政策。大家有什麼事都可以到街道辦反映,我們會及時的給大家處理。」
「好,好。」
大院眾人集體鼓掌。
「易中海,罰你和閆阜貴去街道辦學習三個月精神文明建設,打掃衚衕衛生一個月,有冇有問題?」王主任對易中海說道。
「冇問題!」易中海憋屈的回答道。他心裡知道,從今天開始,四合院的格局徹底發生了改變,他易中海,再也不是掌控者!
王主任說完,對大院眾人說了散會,眾人三三兩兩的散去。
張所長帶著兩個公安,押著何雨柱,直接去了醫院。準備先把何雨柱的傷處理一下。
「小陳,讓你受委屈了。」王主任來到陳一舟麵前說道。
「別,王姨,今天多虧您給我撐腰了!」陳一舟笑著感謝。
「小陳,是我要感謝你,要不是你通知我,我還真不知道這個院裡有這麼大的問題。」
「王姨,我那也是為了自保。」陳一舟摸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