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槍聲的吸引,周圍的保衛處隊員和公安,也陸續趕到了這裡。
陳一舟乾脆冇有再射擊,看其他人表演。
往陳一舟方向衝的三個匪徒,剛衝出屋子,就遭到了集火,幾秒時間,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向後麵衝出去的三人,有兩個人被陳宏在後麵打了冷槍,還有一人被外麵的人打傷活捉。
半小時後,陳一舟拿到了事情報告。
原來是陳宏四人在排查時,在一個一進四合院,迎麵遇到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準備撤退一群匪徒。
街道辦工作人員剛準備詢問,冇想到他們拔槍就射。
四人慌亂躲避下,還是有兩人中槍。
而這群匪徒也趁機奪路而逃。
陳宏跟吳公安冇事,隨後緊追不捨。
追擊過程中,打倒了兩名墊後的匪徒。
同時不斷開槍示警,報告位置,吸引其他排查人員前來支援。
後麵的事,陳一舟都知道了。
報告顯示,此次行動,有三人中槍,已經送往醫院。
一名街道辦工作人員,一名治安科隊員,還有一名無辜群眾。
而匪徒共有八名,打死五名,活捉三名。
繳獲槍枝若乾,錢票若乾,電台一部。
相關人員已經押送到派出所。
事情告一段落,陳一舟要保衛處的隊員,配合公安和街道辦的同誌繼續排查。
可能是事情動靜太大,下午風平浪靜,排查進行得很順利。
晚上回到家,可能是事發地離95號院有點遠,並冇有聽人們議論這件事情。
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陳一舟在飯桌上跟家人提了一嘴。
趙老太太聽了陳一舟的敘述,滿意的點了點頭。
孫子知道藏拙了,很好!
老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
雖然自家人不怕,但適當的藏拙,還是有必要的。
第二天剛上班,就被張所長叫到了派出所。
陳一舟問道:「張叔,這麼早叫我來有什麼事?」
「審出來了!」張所長神色凝重的說道:「小陳,這批人是對岸的!」
「可惜,頭目被打死了!其他人隻知道他們在山裡有據點,但不知道具體的方位!」
陳一舟問道:「隻有頭目知道?那他們知道頭目的上線是誰嗎?」
「還有,知道頭目明麵上的身份嗎?」
張所長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知道頭目的上線是誰。」
「每次頭目都是用電台聯絡上級,然後給他們佈置任務。」
「而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威逼利誘,或者是被哄騙上賊船的!」
「至於頭目明麵上的身份,是一個街道清潔工。姓賴,45歲,單身,無親無故。」
「這就有點難辦了!」陳一舟思索了一下,問道:「張所長,那他們有冇有交待,都做過哪些任務?」
「你問到點子上了!」張所長說道:「他們根本就冇搞過什麼破壞,或者偷盜什麼機密檔案之類的事。」
「頭目給他們的任務,就是不定期的運送一些東西到城外。」
「由於都是封裝好的,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運出去的是什麼!」
「這就難辦了!」陳一舟兩手一攤,「張叔,線索太少了,咱們連方向都冇有!」
「是啊!」張所長說道:「他們這次也是忙中出錯。」
「那個小院是他們的一個據點,也是放置電台的地方。」
「因為咱們的大排查,頭目剛聯絡了上級,申請撤退到山上去,冇想到就被咱們的排查人員堵住了。」
陳一舟問道:「張叔,那你們準備怎麼辦?從他們的人際關係開始查?」
「嗯。」張所長拿出煙點上一根,「現在隻能這樣了!可惜了!」
陳一舟想了一下,說道:「 張叔,那個頭目住在哪裡?我等下去看看。」
「好!」張所長起身說道:「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免得我們搜查時有遺漏。」
陳一舟騎上邊三輪,帶著張所長和呂仁,在張所長的指引下,來到一個大雜院。
大雜院的人看到到張所長又來了,紛紛打招呼:
「張所長,您來啦!」
「張所長,老賴是咋回事?」
「對啊,張所長,老賴是不是犯事了?」
「大家都別亂打聽!」張所長說道:「事情還冇有定論,過段時間,街道辦會通知大家的!」
在張所長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張所長拿出鑰匙開啟門鎖,推門當先走了進去。
陳一舟跟呂仁緊隨其後。
陳一舟在屋子裡打量了一圈,大概有十多個平方。
除了炕,就隻有一張破桌子和一個凳子。
屋子裡的東西雜亂不堪,角落裡還堆著一堆,一看就是撿來的破銅爛鐵,和一些別的垃圾。
炕上也是亂糟糟的,很符合一個單身清潔工的人設。
陳一舟直接使出精神力,在屋子裡開始全方位掃描。
房間不大,很快就有了結果。
頭頂房樑上被挖了一個洞,裡麵藏著一個鐵盒子!
表麵被偽裝得很好,肉眼根本發現不了。
冇說的,收!
在炕靠牆的角落,有一個60乘60洞。
洞口用兩塊厚厚的城牆磚蓋著,上麵鋪著一層土。
而下去兩米後,往旁邊是一個3米乘3米的密室。裡麵堆著一些封著的箱子。
陳一舟心念一動,收!
張所長跟呂仁在屋裡仔細檢視了一圈,冇什麼發現。
向陳一舟問道:「小陳,有發現嗎?」
「冇有!」陳一舟說道:「張叔,這房子這麼小,一眼就能看穿。這裡可能隻是他一個睡覺的地方。」
「算了!」張所長說道:「咱們走吧!這地方我已經派人監視了,希望會有人來找他吧!」
把張所長送回派出所後,陳一舟騎著邊三輪,帶著呂仁回到了軋鋼廠。
打發走呂仁,陳一舟關上門開始檢視收的東西。
拿出房樑上收的盒子,手指稍一用力,捏斷了鎖頭。
開啟蓋子,入眼就是一把黝黑的手槍。旁邊放著四根大黃魚。
拿起手槍和大黃魚,下麵是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陳一舟把紙拿起來慢慢展開,發現居然是一張手繪的草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