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於莉哭笑不得,隻好壓低聲音說道:「舟哥把今天那1000塊錢都給我了……」
「那我更不能要了!」於母打斷她的話,不滿的說道:「莉莉,我知道你孝順!」
「但是這錢太多了,你快拿回去。下次可別這樣了!有什麼事要先跟一舟商量一下,別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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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冇說完呢!」於莉無奈地嘆了口氣,指了指旁邊的陳一舟,「這錢就是舟哥交代我給您的,不是我自己做主的。不信您問他!」
陳一舟見狀,連忙走過來,笑著勸道:「媽,您就收著吧!」
「我們平時工作忙,來您這兒的次數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別客氣!」
「這……」於母猶豫了一下,心裡盤算著,就算自己不用,以後也能把錢花在外孫身上,給孩子買些奶粉和衣服。
她想通後,便接過錢,小心翼翼地放進兜裡,說道:「行,那我就收下了!你們快回去吧,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
「好,您不用送了,快回去吧!」陳一舟和於莉跟於母、於勝利道別後,便騎著邊三輪往四合院趕。
回到四合院時,劉翠芳她們還冇休息。
見到兩人回來,劉翠芳快步走過去,拉著於莉的手噓寒問暖:「莉莉,外麵冷不冷?凍著冇?」
於莉笑著搖了搖頭,反握住劉翠芳的手:「媽,我冇事,一點都不冷!」
「冇事就好!」劉翠芳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背。
說道:「行了,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歇一會兒,然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媽您也早點休息!」於莉應了一聲,跟著陳一舟回了自己的房間。
…………
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軋鋼廠的廣播裡,傳出於莉清脆動聽的聲音。
透過遍佈廠區的喇叭,傳到了每個車間和角落:「各位工友,大家好,下麵播放一則通知,請大家注意收聽!」
停頓了幾秒後,於莉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通知:本廠職工馬大哈同誌,在工作期間,長期對廠裡的女同誌進行言語調戲,態度輕佻!」
「且多次與工友發生矛盾衝突,影響惡劣!」
「昨天中午在食堂打飯期間,該同誌再次言語調戲女同誌,引發現場混亂,給廠裡的正常秩序造成了重大影響!」
「經廠部領導研究決定,對馬大哈同誌記大過一次,記入個人檔案!
「同時要求其對此次事件中的受害人進行經濟賠償,以儆效尤。特此通知!」
「通知…………」
為了讓所有工友都聽清楚,這則通知連著播放了三遍。
通知播完後,廠裡瞬間炸開了鍋。
認識馬大哈的工友,紛紛圍到他身邊,七嘴八舌地打聽情況:「馬大哈,廣播裡說的是你吧?你昨天在食堂到底乾了啥啊?」
馬大哈臉色漲得通紅,低著頭,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被問得急了,就生硬的對眾人說道:「都別問了,冇什麼好說的!廠部都已經決定了,你們就別瞎打聽了!」
那些原本不認識馬大哈的工友,也被這則通知勾起了好奇心,紛紛找自己相熟的人,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在昨天食堂的混亂有不少目擊者,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事情的經過拚湊完整了。
馬大哈昨天在食堂插隊,還調戲正在打飯的女同誌,結果被兩個女同誌打了!
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廠裡一些平時喜歡跟女同誌開玩笑、說葷話的工友。
心裡都悄悄打起了算盤,默默在心裡記下了兩個不能招惹的名單:一個是劉嵐,一個是孟寡婦。
畢竟連馬大哈都栽在了這事兒上,他們可不想重蹈覆轍,落得個記大過又賠償的下場。
下午,劉嵐跟孟寡婦拿到了馬大哈的賠償。
孟寡婦以劉嵐受傷為由,跟劉嵐就賠償分配問題,唇槍舌劍,爭論了大半個小時。
最後,在劉嵐的堅持下,選擇了五五分!
而陳一舟辦公室,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何雨柱!
陳一舟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你來找我什麼事?」
何雨柱摸了摸頭,嘿嘿笑道:「陳兄弟,我來跟你說一聲,晚上到我家吃飯!」
陳一舟問道:「怎麼了?有事?」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何雨柱說道:「我先回去準備,記得來啊!」
說完不等陳一舟的反應,直接走了。
陳一舟一愣,我好像還冇答應吧?這何雨柱就是這麼請客的?
下班後,陳一舟跟於莉剛回到家,許大茂就提著一瓶酒過來了。
「陳兄弟,咱們走,傻柱的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陳一舟無奈的看了於莉一眼。
於莉說道:「舟哥,你去吧!媽那邊我去跟她說。」
「好!」
兩人來到中院何家,卻發現秦淮茹也在,正在擺桌子。
見兩人到來,招呼道:「陳處長,大茂,坐!等下就可以吃飯了!」
何雨柱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陳兄弟,大茂,你們來了,先坐一下,我很快就好!」
秦淮茹給兩人泡了兩杯高沫,然後進了廚房,不知道跟何雨柱說了什麼,拿著兩個飯盒走了。
二十分鐘後,何雨柱把精心做的菜端上桌,開啟許大茂帶來的酒,拿了三個酒杯,一一倒滿。
然後舉起酒杯說道:「陳兄弟,大茂,來,咱們喝一個!」說完直接乾了。
陳一舟跟許大茂對視一眼,也乾了。
何雨柱筷子一揚,指著桌上的菜說道:「陳兄弟,大茂,快嚐嚐!」
陳一舟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仔細咀嚼了一下,發現何雨柱的手藝長進了不少!
看來,何雨柱做菜的天賦確實不錯!
許大茂吃了兩口菜,眉毛一挑,賤兮兮的問道:「傻柱,你跟你秦姐現在怎麼樣了?我教你的絕招有用嗎?」
「嘿嘿!」何雨柱傻笑道:「這個……還行!來,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大茂已經有了醉意。
醉熏熏的問道:「傻……傻柱……你今天……叫我們……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