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一下子嚇尿了!
他冇想到陳一舟會這麼剛,當著張所長的麵也敢掏槍!
圍觀的人一看陳一舟掏槍了,嚇得連連後退。
前院李大爺說道:「這是怎麼了?陳科長平時挺好說話啊?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鄰居甲:「不知道!肯定是易中海做了什麼事,惹怒他了!」
鄰居乙:「易中海這次回來很老實啊?難道陳科長是在翻舊帳?」
一個大嬸說道:「我有一個想法啊…你們說,陳科長剛把他妹妹和雨水帶回來,就馬上來找易中海的麻煩,會不會…?」
「嘶…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這時王主任跟陳家眾人也趕到了現場,王主任一見陳一舟掏了槍,連忙勸道:「陳科長,你先把槍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劉翠芳看了下場上的形勢,悄悄拉過陳小燕,「去把你奶奶叫來!」
陳小燕聽完點點頭,一溜煙的跑了。
陳一舟見王主任也來相勸,大聲說道:「王主任,槍我可以收!前提是,易中海交代問題、好好認罪!」
張所長說道:「陳科長,要他認罪,要走一係列的流程!你先把槍收了,我把他帶回派出所去審訊!」
「不!」陳一舟拒絕道:「張所長,我也在派出所有職務!今天咱們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公審易中海!我要當眾撕開他虛偽的麵目,讓大家都知道他是什麼人!」
王主任對易中海喝道:「易中海,老實交代,你到底乾了什麼?」
易中海一臉冤枉,「王主任,我真的什麼都冇乾!不信你問問院子裡的人,我這段時間家門都很少出!」
旁邊有人說道:「是啊,他這段時間確實冇怎麼出去!」
聽到有人作證,易中海來勁了,「王主任,張所長,陳一舟就是夾私報復,算舊帳!你們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
張所長看向陳一舟,「陳科長…」
陳一舟看現場有些人已經相信了易中海的鬼話,大聲說道:「我不是夾私報復,翻舊帳!我這麼做是因為,他易中海,就是綁架燕子和雨水的幕後主使!」
「啊…」
「難怪了…」
「要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大聲辯解道:「你們別聽他胡說!陳一舟,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
陳一舟說道:「易中海,你認識六爺嗎?我就是聽他親口說的!」
易中海臉色一變,「我不認識什麼六爺!你別誣陷我!」
陳一舟繼續問道:「那你給他200塊錢,也是假的了?」
「什麼200塊錢?我不知道,你別亂說!」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陳一舟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那你認識鬍子哥嗎?」
易中海繼續否認,「我不認識!」
陳一舟笑道:「我剛纔說的那些,都是我親耳聽六爺跟鬍子哥說的!雖然六爺跑了,但鬍子哥被我抓住了!還有他幾個手下,其中就有跟你一起認人的,你要見見他們嗎?」
「啊…不…」易中海慌亂起來,「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陳一舟說道:「易中海,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要我把他們叫過來,跟你當麵對質嗎?」
張所長看到這裡,哪還不明白!從腰間掏出手銬,直接把他銬起來,「易中海,你被捕了!」
易中海崩潰了,大哭道:「張所長,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就是恨他們害我丟了工作!再加上我媳婦前段時間也跟我離了婚!這才心存報復的!本來我是打算報復陳一舟的…」
「啊?」張所長大怒,「你還想報復國家乾部?罪加一等!」
易中海有點懵,我老實交待問題有錯嗎?怎麼就罪加一等了?
張所長一把拉起易中海,不顧他的傷勢,「走,跟我回派出所!」
事情真相大白,何雨柱忍不住了,衝到易中海麵前「梆梆」就是兩拳。
「你快停手!」易中海後退幾步問道:「柱子,你打我乾什麼?」
何雨柱上前一腳踹在他的好腿上,「你他媽的害我妹妹被綁架,我不打你打誰?」
易中海解釋道:「柱子,都是誤會!」
何雨柱見易中海還在狡辯,又揚起了拳頭,張所長站出來說道:「何雨柱,差不多得了!國法會處置他的!」
這時,陳小燕扶著趙老太太過來了。
張所長向趙老太太保證道:「老太太,您放心!易中海的性質極為惡劣!我會上報領導,對他從嚴從重處理的!」
趙老太太說道:「張所長,謝謝你!我相信,上麵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張所長又對陳一舟說道:「陳科長,麻煩你等下帶你妹妹跟何雨水到派出所來一趟,我給你們做個筆錄。」
陳一舟答應道:「好的,我等一下就帶她們去!」
張所長帶走易中海後,王主任站出來大聲說道:「各位,發生這種事,我很痛心!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以後嚴於律己,不要做出觸犯國法的事情!」
說完走到趙老太太身邊,「老太太,您回去休息吧!既然事情了結了,我就先走了!」
趙老太太點點頭,「謝謝!王主任慢走!」
陳家人走後,「轟…」大院裡沸騰了!
「唉…易中海這下完了!」
「是啊,這人啊,就被自己的一個念頭毀了!」
與眾人不同,賈張氏坐在家裡默不作聲。
賈東旭擔心的問道:「媽,您怎麼了?」
「唉…」賈張氏嘆了口氣,「東旭啊!咱們家的日子…以後就看你的了!你…長點心吧!」
賈東旭無所謂的說道:「媽,咱們家以前怎麼過,以後還怎麼過!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賈張氏無語,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東旭,易中海以前幫扶咱們家不少!他作為你的師傅,帶來的便利,你應該深有體會!」
看賈東旭還是不明白,賈張氏繼續說道:「自從易中海坐牢後,咱們家的日子就過得差了不少!」
「我原以為,以他的算計,出來後會很快東山再起,咱們家也可以乘勢而上!誰知道,他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