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炎熱，時間還早，陳一舟給眾人泡了一杯信陽毛尖，聚在葡萄架下聊天。
「奶奶，你覺得院裡這些人怎麼樣？」陳一舟問道。
「因為接觸不多，不過就今天瞭解的，我隨便說說，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趙老太太說完繼續說道：「先說二大爺劉海中，就今天的表現看來，官威十足，架子還蠻大。但胸無點墨，語無倫次，話都說不清楚，就是個草包！」
「哈…哈哈…」婁小娥和陳小燕都笑噴了。
劉翠芳嫌棄的拿了兩條毛巾遞給她們，「都擦擦。」
趙老太太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再說那個何雨柱，二十多歲看著像三十大幾了，不修邊幅，邋裡邋遢，說話嘴上不把門，容易得罪人！性格衝動，還喜歡動手打人，這種人冇有大的改變，估計連個正經媳婦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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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婁小娥應和道：「傻柱經常打大茂，有時候還打得很嚴重。在四合院裡和廠裡經常跟別人發生衝突！」
「那你們怎麼解決的？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好好教育教育。」劉翠芳氣憤的說道。
「啊…？一大爺說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鬨到外麵會影響四合院評比。所以都是要傻柱賠點醫藥費就完了，院裡發生矛盾都是這樣解決的。」婁小娥回答道。
「小娥姐，這不是助長他的氣焰嗎？怪不得傻柱這麼囂張！我覺得就應該像我哥這樣處理，報警！」陳小燕說道。
「但一大爺說不能報警，報警了會影響四合院評比，會成為四合院的罪人！」婁小娥解釋道。
「嗬嗬，小娥。」這時趙老太太說道：「我再來說說這個易中海，看起來道貌岸然，但據我觀察，絕不是什麼好人！」
「不會呀？一大爺在院子裡經常要大家尊老愛幼幫助困難戶！怎麼不是好人呢？」婁小娥疑惑道。
「小娥，我問你，易中海說的尊老愛幼，主要是尊敬誰？」
「當然是院裡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啊，她是烈屬！一大爺號召院裡要尊敬她，誰家有好吃的，都要想著老太太，給她送一點。一大媽就一直在照顧她！」
「烈屬都有光榮之家的牌子，你看到牌子了嗎？」趙老太太說著對陳一舟說道：「一舟，你明天就去把我們的牌子掛上！」
「好的，奶奶。」陳一舟答應道。
「可院子裡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呀？還說她給紅軍送過草鞋！街道辦也經常有人來看望她。」婁小娥疑惑的問趙老太太。
「那她親口承認是烈屬了嗎？」
「那到冇有，我問過，老太太隻是笑笑不說話，可一大爺和何雨柱一直在院裡說，老太太也冇反駁呀？」
「嗬嗬，這就是他們的高明之處了！傻柱是個憨憨，我們就不說了，易中海這是在給聾老太太造勢，老太太不承認不否認，就算以後出了事情，也跟她冇關係！你要知道冒充烈屬罪名可是很重的！」
「啊…那他們不是在騙人嗎？」
「騙人？你說他們騙你了，你確定老太太不是烈屬嗎？聾老太太承認自己是烈屬了嗎？」趙老太太問道。
「但是…但是…」婁小娥被趙老太太說暈了，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我再問你，你說易中海號召大家幫助困難戶，他幫助誰了？」
「賈家。」
「院子裡還有其他困難戶嗎？」
「有的，前院李大爺帶著孫子孫女，靠街道辦的補助和撿破爛過生活。後院有個張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她在街道辦當清潔工，一個月才18塊五，也挺困難的。」
「那…易中海幫助他們了嗎？」
「冇有。」
「那我再問你，聾老太太和賈東旭跟易中海是什麼關係？」
「之前我不知道，從我進院開始，聾老太太一直都是一大媽在照顧，賈家賈東旭是一大爺的徒弟。」婁小娥想了一下說道。
「小娥，你好好想想，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一切生活，包括喪葬都是由國家負責！需要他們幫什麼？還有賈東旭是他徒弟，幫助他們不是易中海自己應該做的嗎？但他是怎麼做的？他利用老太太打造他尊老愛幼的品德，號召全院幫助賈家，營造出他幫扶困難戶的愛心。」
趙老太太喝了口茶，問道：「小娥，你覺得他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我不知道…」婁小娥感覺腦袋一團亂麻。
「易中海這樣操作下來，他得了名聲，聾老太太享受整個院裡的供奉，賈家得到了錢糧，其他人出錢出力出物資，什麼也得不到！」
婁小娥……
「還有，在我看來，何雨柱就是他培養的打手，當院裡有人不服時，何雨柱就動手打人，打了人，易中海再出麵和稀泥，要傻住賠幾塊錢了事！假如別人要報警，易中海壓製不住了，別忘了還有聾老太太這個四合院的老祖宗！老祖宗出麵，麵子你要給吧？」
「再一個，易中海宣揚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一頂破壞優秀四合院的帽子，扣在大家頭上，長此以往，在這個院，易中海就是土皇帝。」
「小娥，你還覺得易中海是好人嗎？」
婁小娥聽了這一段話，頭都炸了，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趙奶奶，怎麼會這麼複雜？，我平時覺得他們都還不錯啊？」
「傻娥子，凡事不要看錶麵，你以後多聽多看，多觀察，看誰是既得利益者，你就明白了！」趙老太太拍了拍婁小娥的手說道。
「嗯，趙奶奶，我聽您的。」婁小娥乖巧的說道。這是被趙老太太折服了！
過了一會兒，趙老太太困惑的說道：「不過，易中海下這一盤大棋，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還冇看出來。」
「這個我知道。」見眾人都望著自己，陳一舟心想，終於輪到我上場了！
「要想知道易中海圖什麼，就要知道他缺什麼？」
陳一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冇有子女！所以他圖的，就是養老！」
「養老？」幾人驚呼道。
「對，就是養老！」陳一舟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