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四處望瞭望,心念一動,把小羊放了出來。陳小燕眼疾手快,兩手抓住羊角,翻身就坐在了羊背上,兩腿緊緊的鉗住羊身。
陳一舟看著陳小燕的動作,笑噴了,伸出大拇指說道:「燕子,你這二字鉗羊馬的基本功,練得真不錯啊!」
陳小燕聞言身體一僵,瞬間破功!正要鬆手,陳一舟連忙製止道:「別動,保持住,別等下讓羊跑掉了!」
陳小燕信了他的鬼話,居然真就這樣保持不動。陳一舟拿出一根菸,點上火,站在旁邊悠閒的抽起來。
所以,陳飛,陳宏,於莉,陳小芬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陳宏讚嘆道:「燕子,不愧是你,打獵還不忘練功!」
陳小燕嘴角一抽。
陳小芬問道:「燕子姐,騎羊好玩嗎?」
陳小燕:「我冇騎!」
於莉說道:「燕子,難道你真的是在練功?」
「嫂子。」陳小燕解釋道:「我是怕羊跑了,才這樣控製它的,要不然等下冇烤全羊吃了。」
「控製它?」於莉一拳砸在小羊頭上,羊頭馬上低了下去。陳小燕不由自主的鬆開羊角,整隻羊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於莉說道:「這樣不就行了。」
陳小燕羞憤欲死,雙目噴火的望向陳一舟,大喊道:「哥!」
陳一舟被嚇了一跳,半截煙都掉在了地上,彎腰撿起煙,茫然的問道:「什麼事?」
「你…」陳小燕一腔委屈無處訴說,轉而道:「我餓了,快做飯去。」
陳一舟見她自己轉移話題,鬆了一口氣,說道:「你跟你嫂子和小芬去弄點柴火回來。我來殺羊!」
三女走後,陳一舟要陳飛幫忙搭個燒烤架,要陳宏和了一團泥巴。
自己把羊拖到小溪邊,拿出一把匕首就開始剝皮,然後開膛破肚。
內臟懶得要了,要陳宏挖了個坑埋了起來。把羊清洗乾淨後,找了根乾淨的木棍把羊串起來,放在了燒烤架子上。
陳一舟拿了一隻野雞,直接開膛破肚,然後在雞的腹部放入祕製調料,最後用和好的泥巴把野雞包裹起來。
此時陳小燕三人也一人抱著一些柴火回來了,見到陳一舟手中的泥巴團,都表示疑惑。
陳一舟自顧自的要陳宏在燒烤架下挖了個小坑,然後把手中的泥巴團放進了坑裡。
洗乾淨手後,陳一舟拿了一些枯葉開始引火,待火燃起來後,開始新增枯枝,然後慢慢新增大一點的柴火。
一個多小時後,一群人聞著誘人的香氣,看著架子上的羊,不停的吞口水。
陳一舟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拿著臨時製作的木盤,「刷刷刷」的開始分羊肉。
不到半小時,一頭二十斤的小羊被吃得隻剩兩條腿。這是眾人商量的結果,留著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鮮。
分好羊腿,陳一舟扒開火堆,挖出下麵的泥團。伸手在泥團上一敲,泥團裂開,一股肉香夾雜著泥土的氣息撲麵而來。
「啊…叫花雞!」陳小燕大喜。
幾個男人發揚風格,把雞腿和肉多的地方都讓給了女人。於莉自然不會跟兩個小姑娘搶雞腿,直接吃起了其他地方。
一頓午飯,吃得六人心滿意足。原地休息了十來分鐘,滅掉火,纔開始繼續前行。
這次就冇那麼好運了,幾人轉了一個多小時,纔打到兩隻野雞。
陳一舟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們再轉半個小時,不管有冇有收穫,我們都掉頭回去。」
其他人馬上打起精神,希望在最後關頭能有所收穫。
可惜天不遂人願,半個小時後,幾人換了一條路,開始往回走。
往回走了大半個小時,領頭的陳一舟突然聽到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連忙舉手示意,要眾人止步。
陳一舟順著聲音的方向,輕手輕腳的慢慢摸了過去,眾人有學有樣跟在他身後。
摸了十來米,陳一舟看到由十幾頭野豬組成的野豬群,正在這裡休息,有一些在一個小泥潭裡玩耍,還有一些躺在地上曬太陽。
後麵幾人摸上來後看到這場景,興奮得不得了。特別是陳宏和陳小燕,恨不得馬上衝上去。
陳一舟拉著眾人後退了一段距離,向陳飛問道:「大哥,你說怎麼辦?」
陳飛說道:「一舟,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陳一舟說道:「大哥,首先,我們要考慮自己的能力,能打幾頭野豬?其次,我們怎麼拿回去?最後,拿回去了怎麼辦?」
陳宏說道:「考慮那麼多乾什麼?野豬能打幾頭是幾頭!機會難得,先打了再說!」
陳飛說道:「至於怎麼拉回去,秦家村應該有板車吧?到時候出錢請他們幫忙運一下。」
於莉說道:「假如肉多了,我們可以賣給軋鋼廠!街道辦和派出所那裡也可以送,他們應該不會虧待我們!」
陳一舟見眾人有了決定,說道:「那我們就打,我,二哥,莉莉三人當主力,大哥,燕子,小芬協助,大家注意安全!」說完對陳小燕眨了眨眼。
陳小燕知道陳一舟是要她看著點大哥和小芬,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一舟跟於莉和陳宏商量好進攻方式,就分散而行。
等都到達預定方位後,陳一舟打了個手勢,三人同時發動進攻。
於莉雙手一揚,兩把飛刀脫手而出,插進一頭躺在地上的兩百多斤的野豬頭上,野豬發出一聲慘叫,搖搖晃晃站起來想跑,剛跑了幾步,一頭倒在了地上。
野豬群頓時慘叫四起,原來陳一舟已經用飛刀乾倒了兩頭野豬,陳小燕手癢,也用飛刀乾倒一頭。
陳宏一槍打在一頭300多斤的野豬頭上,野豬爬起來看了陳宏一眼,立馬發動野蠻衝撞向他衝了過來。後麵還有幾隻野豬跟隨,其它野豬則四散而逃。
「砰…砰砰…」陳宏連忙一邊開槍一邊往後退。
陳小燕見狀,連忙用飛刀支援,「刷刷」兩聲,飛刀插進了大野豬的腦袋。
大野豬衝了七八米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陳宏抹了把冷汗,心裡發誓:以後誰用手槍打野豬,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