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終於走到了人販子旁邊,兩人對視一眼,放慢腳步,等後麵兩位同事靠近,四人到達指定位置,同時向三個人販子撲了過去。
人販子突然驚醒,馬上和四名乘警搏鬥起來,打鬥聲驚動了車廂裡熟睡的乘客,車廂一下子喧鬨起來,王隊長一邊打鬥一邊大聲喊道:「都別慌,都坐下,我們是警察,正在抓捕罪犯!」
陳一舟旁邊的大嬸被驚醒了,看到跟警察搏鬥的三人,立馬站了起來,右手伸進了衣服裡麵。
陳一舟一直在觀察她,怕她掏出什麼厲害的凶器,當機立斷,站起來,左手用了三分力,一拳就打在她頭上。不敢用全力,是怕把人打死了。
大嬸根本冇注意到陳一舟,捱了一拳,直接倒在了車廂中,一把槍從身上掉在了車廂過道裡。陳一舟看到馬上撿起來,高喊示警道:「小心,他們有槍。」
一眾乘警聽到了,立馬準備拉開距離,掏槍製服歹徒,但其中有個歹徒,江湖人稱快槍手,拔槍速度奇快無比,見事不可為,抓住機會,掏槍就要射擊。
陳一舟一看,隨手抓起桌上一個雞蛋向人販子的手腕砸了過去!
「哎呦,我的手…」雞蛋到,手腕斷,槍落地,人販子抱著手腕在地上哭喊。幾個乘警立馬掏槍把三個人販子控製住了。
陳小燕看著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哥,這是怎麼回事?大嬸身上怎麼會有槍?她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這麼厲害?」
「你還說,她是人販子,他們一夥人已經打你的主意了,你知道了嗎?這個昏睡的姑娘估計就是他們拐騙來的。」陳一舟白了陳小燕一眼。
這時王隊長帶幾個乘警押著人販子走了過來,「陳同誌,謝謝你,假如不是你,我們幾個肯定有人要被子彈咬一口。」
「這是我應該做的。」陳一舟說著遞過手槍交給王隊長,指著過道上的大嬸說道,「這槍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交給你們了,還有這位女同誌是跟著這個大媽一起上車的,但一直冇醒過,估計是被他們下藥了。」
「行,陳同誌,你先跟我們去做一個筆錄。」王隊長對陳一舟說道,然後又對陳小燕說,「小妹妹,幫忙把這位姐姐扶著跟我們走,我們那裡有醫生。」
「好,好!」陳小燕連忙答應道。
幾個人到了餐車,在王隊長的詢問下,陳一舟把事情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陳小燕在旁邊聽得眼睛直冒星星,滿臉的崇拜。聽說他們已經盯上了自己,也是一陣後怕。
女孩在經過隨車醫生檢查過後,發現冇什麼問題,隻是被餵了安眠藥,就給她打上了點滴,可惜一直冇醒。
「陳同誌,謝謝你了,我們會給你單位寄感謝信的,說不定還會有獎勵!」王隊長用力握著陳一舟的手說道。
「不用,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陳一舟謙虛的說道。
兄妹倆告別王隊長回到了車廂,車廂裡的人還在議論紛紛,看到陳一舟回來,直誇好樣的!奶奶和媽媽,也滿臉笑容,看得出心情很好,為陳一舟感到自豪!
回到座位,不待詢問,陳小燕就嘰嘰喳喳的跟奶奶和媽媽說著事情的經過,誇的陳一舟都不好意思了。
……
經過三天的旅程,火車終於到達了京城!
陳一舟帶著幾人千辛萬苦的擠出火車站。
「哇!哥,這就是京城嗎?好多人呀,建築好大呀!」陳小燕大聲說道:「我要去故宮,我要去長城!」
看著眾多的回頭客,陳一舟尷尬癌都犯了,敷衍道,「好,好,改天讓你玩個遍。」說完扶著奶奶,拉著劉翠芳,急忙往前麵走去。
邊走邊說道,「奶奶,媽,家裡的房子不知道修的怎麼樣了?傢俱也還在師傅家裡,其它東西缺的也多,我先給你們找個招待所歇著,等我把家裡收拾一下,再接你們回去。」
「一舟,我跟你一起去收拾吧?」劉翠芳說道。
「不用了,媽,趕了幾天路,你們都累了,先歇著吧。」
看到兩個窩脖,陳一舟招呼了一聲,花了五毛錢,把四人直接送到東城區南鑼鼓巷招待所,安頓好三人,陳一舟就朝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大門口,三大爺閆阜貴正在澆花。
「喲,小陳回來啦?你不是去接家人嗎?怎麼就一個人?」閆阜貴問道。
「閆老師,我讓他們住招待所了,我回來看看院子收拾的怎麼樣了?您忙著,我先去看看。」
見陳一舟要走,閆阜貴急忙說道,「等等,小陳,三大爺現在也冇事,陪你一起去看看。」心想,那群裝修的人平常進出都關著門,想看看院子修的怎麼樣都不行,現在陳一舟回來了,正好一起去看看。
冇搭理閆阜貴跟在後麵,陳一舟大步往東跨院走去,到了院子門口,一推,門從裡麵鎖住了,對院子裡喊道:「雷師傅,你在嗎?」
「誰呀?」隨著問話聲,雷師傅開啟了院子門,「東家,你回來了呀?我們已經完工了,就等你來看看還需不需要修整?」
陳一舟抬眼望去,院子裡鋪著幾條石板路,連線著各個房間和院門,槐樹邊上搭著一個葡萄架,葡萄藤已經種上了。
葡萄架下是一個石桌,四個石凳,看著桌子都有立馬泡上一壺茶的**。
「哎呀,這院子修的真漂亮。」閆阜貴在旁邊說道:「小陳,你這修了房子,什麼時候擺一桌啊?」
「閆老師,我這修房子錢都花完了,班還冇有上,拿什麼擺一桌啊?要不然您先給我借點,等我發工資了再還您?
「借錢就算了,三大爺家裡幾口人就靠著我一個人呢!等你發工資了再擺吧。」閆阜貴一聽說要借錢,連忙擺手道。
「閆老師,你可是人民老師,這擺酒哪有推遲的?要不然您今天先給我借個幾十塊?」
閆阜貴一聽,這孩子怎麼冇完冇了的?連忙說道:「那啥,我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急忙轉身離去。
陳一舟看著閆阜貴匆忙的背影,心想,這三大爺真是愛財如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