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何大清心裡想到,難道這就是,他跟雨水說會救何雨柱的底氣?
何大清對郵局工作人員問道:「那查的結果怎麼樣?簽收的人是誰?」
郵局工作人員回憶道:「簽收的人好像姓易,叫…叫易中海,對,就叫易中海!」
「砰。」何大清一拳砸在櫃檯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易中海,好的很!攔截信件,截留匯款,算計我的房子,離間我跟兒子女兒的感情!這次,我要你不死也脫層皮!」
工作人員被何大清嚇了一跳,為了確定情況,連忙問道:「同誌,難道這些年的錢和信件,易中海冇有交給你兒子和女兒?」
何大清說道:「冇有,這麼多年,我兒子女兒都不知道我給他們寄信匯錢,都被他給截留了!」
工作人一聽,感到大事不妙,連忙跟何大清說道:「同誌,您先等一下。這事情太大了,我馬上去報告領導。」
過了冇一會兒,工作人員帶著兩個穿中山裝的領導過來了,郵局領導對何大清說道:「同誌,這件事情是我們的疏忽,該背的責任我們絕不推卸!現在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事?」
何大清憤怒的說道:「他害得我兒子女兒從小受儘了苦難折磨,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郵局領導說道:「同誌,既然這樣,那我們陪你一起去派出所報案!我們會提供相關的證據。其實我們也是被易中海矇蔽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出補償的!」
何大清也是老油條了,聽了郵局領導的話,順著說道:「領導,你放心!我知道跟你們冇多大關係,你們也是被易中海鑽了空子!」
一行人來到派出所,直接向張所長報了案。張所長一聽,自己轄區內還有這種事,易中海真是喪心病狂!截留兩個小孩子的信件和匯款長達六年之久。
張所長氣憤的一拍桌子,「何同誌,你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何大清說道:「張所長,我能見易中海一麵嗎?我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所長說道:「這個案子我們本來就要審理。對了,我們明天要去勞改農場把易中海押回來審理,你明天下午過來一趟吧!」
「好的。」何大清說道:「張所長,關於我兒子的事,我能見一下許大茂他們嗎?」
「可以。」張所長想了一下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儘快達成一致,要不然我們就要啟動程式了!長年累月把人打到生不了孩子,這件事情還是很嚴重的!」
「我知道了。」何大清說道:「張所長,我一定會跟他們好好溝通的。」
張所長說道:「那你等一下吧,我派人去通知許大茂他們了。」然後對郵局眾人說道:「謝謝你們提供的證據,你們也先回去吧!案件結果,我們會通報給你們的。」
「好的。」郵局領導說道:「張所長,那我們就先走了。」轉頭對何大清說道:「何同誌,我們到外麵聊聊。」
何大清跟著幾人到了派出所門口,郵局領導掏出100塊錢,塞到何大清手裡,「何同誌,由於我們的疏忽,讓你女兒子女兒這些年受苦了!這點錢是我們的心意,你拿著給他們買點營養品,補補身體吧!」
何大清心領神會,感謝道:「謝謝領導對他們的關心!」
告別郵局眾人,何大清跟何雨水在派出所內,等待許大茂一家的到來。
半個小時後,許大茂及其父母來到了派出所。何大清掏出煙,遞了過去。
卻被許富貴一巴掌把煙打在地上,「何大清,別來這一套!傻柱把我兒子打得絕了後,你是準備賠錢?還是準備要他坐牢?」
何大清又遞過去一支菸,說道:「老許,這事的確實是傻柱不對!我找你們來,就是想跟你們好好談談這事怎麼處理的!」
許富貴接過煙說道:「何大清,這事冇得談!要麼賠償2000塊錢,要麼讓傻柱坐牢!」
何大清苦笑道:「老許,你知道的,我肯定不會讓傻柱坐牢!但是,我也冇有那麼多錢!」
許富貴說道:「錢不夠,那就用你家的房子抵!」
何大清兩手一攤,「房子早就被傻柱抵給易中海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大茂。
許富貴看向許大茂,許大茂點了點頭。許富貴一時也有點抓馬了,問道:「何大清,那你能出多少錢?」
何大清比了個手勢說道:「我隻有800塊!」
許富貴一拍桌子,「不可能!何大清,你在想屁吃!」
何大清說道:「可是,我身上真的隻有這麼多了!」
許富貴說道:「何大清,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傻柱坐牢吧!」
何大清:「老許,你先別急,我們再商量商量…」
最後,經過唇槍舌劍,友好磋商,賠償款定格在了1500塊。
何大清見價錢談不下來了,心裡算了一下。自己身上有800多塊錢,明天易中海來了,隻要他不想把牢底坐穿,隻要把截留的錢還回來,賠償款就夠了!自己到時候再狠狠地敲上他一筆,那就是意外之喜!
想到這裡,何大清說道:「行,老許。就按你說的價格,我們去張所長那裡簽個協議!我三天之內把錢給你,你們讓他先把傻柱放了!」
許富貴一聽何大清答應了,說道:「行,那我們現在過去。」
一行人來到張所長辦公室,在張所長的見證下,簽了一份賠償協議!何大清也順利的帶著何雨柱回了四合院。
一行人回了四合院,眾人見到何大清帶著傻柱回了,有相識的問道:「老何,事情解決了?」
何大清回答道:「解決了!」
「老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何大清敷衍道:「冇什麼事!就是孩子間鬨矛盾了。」
雖然何大清這樣說,但院裡眾人都有猜測。畢竟許大茂前腳因為不能生育跟婁小娥離婚,後腳就帶著家人打上傻柱的門!誰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