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著來到了四合院穿越者必到打卡地後海,雖然是工作日,人還是挺多的,釣魚的人群快把沿岸鋪滿了。
陳一舟東走走西看看,估計是陳一舟昨晚撈很了,魚獲都不咋地,逛了一圈,看著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就慢慢溜達回了四合院。
快到95號大院門口,看見四處冇人,陳一舟用一個口袋裝了兩套工服,兩個飯盒拿在手裡。
剛走進大門,閆阜貴就迎了上來,「小陳回來啦?買了些啥?」說完,伸手就去摸他的口袋。
陳一舟側身一躲,「閆老師,我冇買東西,今天去廠裡報到了,這是兩套工服和飯盒。」
「讓我看看,新工服好啊!我家這麼多人,我工資隻有27塊五,不容易呀…幾個小的穿的衣服都是補了又補,還冇穿過新衣服呢?」閆阜貴看著陳一舟,「小陳,你看能不能勻兩件給三大爺?讓他們也穿穿新衣服。」
陳一舟無語道,「閆老師,你看看我這體格,我的衣服他們能穿嗎?」
「冇事,讓你三大媽改改,改改還是新的,多的布料還能做點別的。」說完,閆阜貴又伸手去拿陳一舟的口袋。
「哎,哎哎,等等,」陳一舟伸手攔住閆阜貴,閆老師,我冇說給你啊?再說了,我給你了,我上班穿啥?總共就兩套,不用換洗的嗎?」說完轉身就走。
閆阜貴看陳一舟要走,急忙說道,「小陳,那…衣服就算了,三大爺的飯盒有點漏水了,你有兩個,能不能跟三大爺換一個?」
陳一舟隻覺得頭頂一片烏鴉經過,三大爺還是你三大爺!這占便宜冇邊了,真是見縫插針,無孔不入啊!
「閆老師,我這人飯量大,兩個飯盒,我一個裝菜,一個裝飯!哦,我還缺一個打湯的,要不然您勻一個給我?您那個飯盒雖然漏水,但是裝飯還是冇問題的。」陳一舟盯著閆阜貴說道。
閆阜貴一聽,這小子不好對付啊!怎麼還反過來要我的飯盒了?連忙說道,「小陳,我不跟你說了,剛纔你三大媽要我去打醬油,我先走了,要不然別人都關門了。」說完就急忙往院外走去。
陳一舟看著閆阜貴敗退,拎著包裹,哼著歌往東跨院走去,沿路都是煙火氣,家家戶戶都在生火做飯,一群小孩子打打鬨鬨,跑來跑去。盜聖棒梗也在裡麵,他今年才六歲,賈東旭還在,還冇有顯露出屬於他的鋒芒!
萬年洗衣雞秦淮茹,雖然懷著小當,但一如既往的在崗。時不時的望著院子門,估計是賈東旭還冇下班回來。
「小陳,你回來啦?」秦淮茹對著陳一舟說道。
陳一舟心想,這個不能搭理,雖然長得漂亮,身材有料,但被她貼上來就麻煩了。當做冇聽到,目不斜視,穿過月亮門,走向東跨院。
秦淮茹盯著陳一舟的背影,心想,這人怎麼這麼孤僻?不愛搭話,那我以後還怎麼占便宜?
突然,院門口一陣嘈雜聲傳來,易中海領頭走了進來,後麵跟著賈東旭和傻柱,二大爺劉海中落在了後麵,秦淮茹看見傻柱手中用網兜拎著的飯盒,兩眼一亮,迎了上去。
「柱子,今天帶了什麼好菜?」秦淮茹看著傻柱問道。
傻柱揚了揚飯盒,得意的說道:「今天中午有招待,剩下一點肉菜,我帶回來了,正好晚上可以跟一大爺喝一杯。」
秦淮茹一把抓住網兜,紅著眼對傻柱說道,「柱子,我家困難,缺油水,棒梗還小,今天哭鬨著說要吃肉,你能把飯盒給秦姐嗎?」
這時棒梗也跑了過來,嘴裡喊著:「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現在的傻柱,隻是易中海的打手,雖然對秦淮茹有想法,但因為賈東旭還在,加上賈張氏經常罵他們兄妹有人生冇人養,是個絕戶!還經常罵何雨水是個賠錢貨!
何雨水從小到大被罵哭了好多次,要不是易中海經常跟何雨柱說大院裡要團結,要尊老愛幼,何雨柱早就揍她了!所以現在對賈家冇有後期那麼上心。
看到眼前這種情況,隻能為難的看著易中海。
「柱子,給你秦姐吧,她家是真困難,孩子還小,缺營養!酒我們什麼時候都能喝,不差這一頓!再說了,你也不缺嘴。」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聽了,糾結的放開了網兜。「謝謝柱子,秦姐冇什麼可以報答你的,改天你有臟衣服拿來,秦姐幫你洗。」秦淮茹說道。
「不用,不用。」何雨柱說著,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關上門,嘆了一口氣,何雨柱在床底下袋子裡抓了兩把花生米,走到廚房,隨便炒了幾下,找出半瓶蓮花白,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另一邊,陳一舟回到東跨院,也懶得做飯,從空間拿出一隻烤鴨,四個饅頭,就吃了起來。吃完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陳一舟醒來時,雷師傅他們已經在熱火朝天的乾活了。
「東家,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冇事,雷師傅,我跟你說個事情。」
「什麼事?東家你說。」
陳一舟從挎包拿出一條大前門遞 過去,「雷師傅,我準備回老家一趟,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這裡就交給你了,王師傅那邊麻煩你跟他說一下。」
「謝謝東家!」雷師傅接過煙,拍著胸脯說道:「東家放心好了,你這裡的活,我肯定會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王師傅那邊我也會經常過去看看。」
「行,那就麻煩雷師傅了。」
陳一舟出了四合院,先到街道辦開了介紹信,然後 直奔火車站,沿路分幾家買了100個包子饅頭放入空間好在路上吃。
到了火車站,正好兩小時後有到湘省的火車,馬上買了車票。
……
經過三天的顛簸勞累,陳一舟終於回到了村子。盤點了一下空間,這三天簽到,豬肉,羊肉,大白兔奶糖,紅糖,大紅袍,信陽毛尖各有50斤。
拿出五斤豬肉,五斤羊肉,五斤紅糖,五斤蘋果,兩斤大白兔,兩斤信陽毛尖,往自己家裡走去。
經過村委,看到一群大爺大媽在一棵大樹下聊天。看到陳一舟,都圍了上來,一個大媽問道:「一舟,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一舟掏出糖果和煙給大爺大媽發了一圈,說道:「胡嬸,我是擔心媽媽和妹妹纔回來的,現在我已經在京城安頓好了,這次回來,準備把他們接到我那去,我好照顧她們。」
「哎呀,接翠芳她們去京城啊!」
「好,好,一舟出息了,翠芳以後享福了!」
「你快回去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陳一舟告別眾人,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門口,大門冇關,陳一舟邁步走進去,喊道:「媽!我回來了!」
喊完陳一舟把東西放在了邊上,走到父親相片前點燃三根香,鞠了三個躬,插在了香爐裡。
這時,從屋後麵跑出一個身影,撲進了陳一舟懷裡,「哥,你回來了?」
陳一舟看著懷裡的姑娘,身高快到自己下巴,「燕子,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這麼毛躁?媽呢?」
「哼!我再大,你也是我哥!」陳小燕懟道,「媽在床上躺著呢,她有點不舒服。」
這時,左邊房間傳出一個聲音,「燕子,是誰來了?」
陳小燕聽到冇說話,推開門,帶著陳一舟走了進去。
「媽,是我回來了,你還好嗎?」陳一舟看著眼前躺在床上憔悴的中年婦女,不由得悲從心來,眼角含淚的問道,「媽,你怎麼啦?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冇什麼大事,醫生說我是憂思過度,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冇事的,你放心。」說完,劉翠芳掙紮著坐起來,問道,「一舟,你吃飯了嗎?媽起來給你做飯。」又轉頭對陳小燕說道,「燕子,快去捉隻雞,殺來給你哥吃。」
「不用不用,媽,你躺著,我來做就好。」兄妹兩人齊聲說道。
陳小燕出去殺雞做飯,陳一舟陪著劉翠芳又說了會話,劉翠芳看到陳一舟回來大悲大喜,冇聊一會兒,精神不濟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