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海忠的樣子,閻埠貴見多識廣,這在家裡麵還稱呼別人職務的,這個人恐怕也有很大的心理問題啊。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何大清聽著劉海忠的話,也是不怎麼開心,這是什麼意思,自己有用職務壓迫他做什麼事情了嗎?什麼給自己的麵子,自己用他給麵子嗎?
「你教育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這是大雜院,你們不能影響別人家生活。」何大清不客氣的道。
「叮,宿主觸發選擇,劉海忠的特殊教育習慣。
選擇一:無動於衷,就當作沒有看到。
選擇該選項,宿主不會得到任何的獎勵。
選擇二:用類似嚇唬人的手段,讓劉海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變劉海忠以及劉海忠的二兒子劉光天的一部分命運。
選擇該選項,宿主可以獲得劉海忠家在村子裡麵的田畝加上宅基地大小的生命空間。」
自己居然是再一次的觸發生命空間的選擇獎勵,看著自己麵前的選項,閻埠貴哪裡還需要說什麼?
這個時間段,我們的法律其實剛剛通過會議決定,很多人其實都還不知道,法律的具體的條紋。
係統也是說了,讓自己用嚇唬人的方式,改變劉海忠的不好的習慣,從而改變劉海忠和劉光天的一部分的命運。
「等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說一下。」閻埠貴這邊突然是站出來道。
閻埠貴的突然的說話,直接是將在場的人的目光,全部都給聚集過來。
「劉海忠同誌,按理說你在家裡麵,教育你自己的孩子的事情,我們不該過問。
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從這個月開始,我們國家已經是有了自己的法律,對於故意傷害那是納入刑法之中。
教育孩子,如果你打傷了自己的孩子,那也是需要去坐牢的。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們院子裡麵,老何還有我的妻子,都是在街道政府工作。
雖然她們下班回家,不想多惹是非,但是院子裡麵如果有一些不友好的事情,最後她們沒有說出來,可能也會影響她們的工作。
所以,為了院子裡麵以後大家臉上都好看一些,你需要改變自己的教育習慣,至少像你現在的這個情況,你兒子肯定是要回家上藥的。
如果現在,他要是去街道政府舉報你,我可以肯定,你至少有半個月到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我們在場的人都有看到,我們肯定也不會幫助你隱瞞,最後讓自己的工作不好做。
最後,就像老何說的,你教育孩子已經影響了我們家,不僅僅是睡覺,同樣也會嚇到我家孩子。
如果你們家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我肯定會去街道政府舉報你們家,到時候不管你兒子會不會舉報你,你都逃不過牢獄之災。」閻埠貴說到這裡,直接是按著自己的眼鏡,麵色非常的嚴肅。
一邊上的劉海忠,本來聽著何大清的話,心中是有一些不開心的。
但是閻埠貴的話說出口之後,劉海忠臉色都變成了紫色,同時他的胳膊也有一些顫抖。
不過,他的嘴上還是不肯認錯:「哼,國家還能夠管我教育自己的孩子嗎?」
「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可以試試看。」閻埠貴盯著劉海忠的眼睛道。
「哼。」劉海忠冷哼一聲,最後沒有再說話,他沒有給自己的兒子道歉,但是閻埠貴的耳邊,已經是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說明他已經是被嚇到了。
其實這個時代,對於孩子教育的事情,法律上麵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規定,但是用故意傷害罪名,也確實是可以成立的。
隻是兒子舉報自己的老子,那可是很少見的,特別是在教育孩子方麵,這年頭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大家也是習慣了的。
「老劉啊,既然是閻老師這麼說,那你一定要改變的,閻老師是學校的老師,教育方麵肯定是他說的對。」一邊上的易中海看著劉海忠的樣子,連忙是給劉海忠一個台階。
劉海忠也不是傻子,同樣的,他也不想剛剛住進院子裡麵,就去得罪人。
而且,他也確實是相信閻埠貴沒有瞎說,因為他的表情太鎮定,另外就是何大清和閻埠貴的媳婦,都是在街道政府這邊工作,也肯定是真的,民遇到了官,那肯定是嚇得什麼都不敢說。
「行,我以後會改變教育孩子的方法。」劉海忠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也不再多說話。
大家看到這裡,也沒有再去因為劉海忠的教育的事情多說什麼。
最後,幾個人都是說了一些場麵話,便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麵。
「哼,別以為這個前院的閻老師幫你說話,你就能逃過今天的懲罰,今天晚上就罰你不準吃晚飯。」
回到自己家裡麵,覺得丟了大臉的劉海忠,看著角落那邊呆著的二兒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同時還將他今晚的晚飯斷了。
一邊上的劉海忠的媳婦,其他的兩個兒子都是低著頭,沒有去看自己的父親,吃著自己碗裡麵的晚飯。
閻埠貴的話,雖然是讓他們不用擔心以後捱打,但是同樣的,他們的心中,對於父親劉海忠的害怕,那是已經沉澱到了骨子裡麵的,所以自然是不敢開口。
「老閻,上麵真的有法律,讓不準打孩子的嗎?」回家的路上,何大清有一些疑惑的問道。
「法律也是講人情的,教育孩子自古以來,那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法律知識告訴我們,不能給孩子打壞了。
像後院的劉海忠那樣,給孩子打的跟殺豬一樣的,那肯定是不行的,適量的體罰孩子,你打他手心,打他身上肉多的地方。
讓他感覺到疼痛,卻不會讓他受傷,也是可以的,你問這個事情幹什麼,怎麼的,你還想教育雨水不成?」閻埠貴對著何大清道。
「沒有,我這邊就是問一下而已,雨水又沒有犯錯,我為什麼要去教育她?」何大清搖搖頭,其實他真的隻是有一些好奇罷了,並不是真的想著去瞭解什麼法律。
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隻要知道殺人償命之類的基本的法律就行了,就像漢朝初期那約法三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