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閻埠貴,還有那該死的何大清,一群人隻知道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給我打成這樣,都不知道送點魚湯給我補一補。」
聞著空氣之中,香濃的魚湯的味道,賈張氏在自己家裡麵忍不住的小聲罵著,她也怕自己聲音太大,最後被閻埠貴給聽到了,最後自己又是不可避免被閻埠貴給打上一頓。 追書神器,.超好用
而在她家對門的易中海家,高友蘭今天在家裡麵準備了棒子麵粥。
小腳老太太在易中海家,聞著空氣之中的魚湯的味道,整個人的肚子,一下子不爭氣起來了。
她在院子裡麵住著,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閻埠貴想的很正確,她一個小腳老太太,能夠在這個時代,沒有任何收入的情況下,還沒有餓死,怎麼可能沒有家產。
她也喜歡吃好的,隻不過是現在的情況特殊,想要吃上好的,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她親近易中海,何大清。
特別是何大清,何大清不好對付,但是他的兒子何雨柱是個「傻子」,被她一點點的好處,就給完全的忽悠了。
特別是現在,何雨柱也已經是去跟人學廚藝做了學徒,如果不出意外,三五年的時間,那肯定是能夠出師。
隻是,閻埠貴家這邊,調味品太霸道了一些,這麼多的調味品,哪怕是燉鞋墊,這鞋墊也能被人全都給吃了。
老太太嘴巴眨巴兩下,最後看著在一邊忙活的高友蘭,易中海做了自己的乾兒子之後,確實是讓自己的生活輕鬆了不少。
至少,有一個高友蘭可以給自己準備飯菜,她自己不需要忙活。
但是,易中海家可能是節省慣了,除了那天不和諧收場的認親宴席之外,小腳老太太這邊平日裡在易中海家吃的,基本上都是棒子麵粥和鹹菜疙瘩。
一個偶爾會給自己吃點好的的人,你讓她現在一頓頓的都是棒子麵,鹹菜疙瘩,小腳老太太這邊自然是有一些不開心。
她知道認親之中易中海的算計,但是同樣的,她也有算計易中海,比如說現在,這易中海的媳婦高友蘭就好像她的私人保姆一樣。
「友蘭,回頭我給你拿點錢,你去看看前院的閻埠貴家裡麵,能不能買點魚回來,或者是你去菜市場走一走,買點肉回來。」老太太知道,高友蘭不可能主動改善夥食,她隻能選擇自己拿錢。
老太太的話,讓高友蘭愣了一下,老太太的意思很明顯,在你們易家,這是頓頓棒子麵,老太太我想要改善一下生活。
高友蘭也知道易中海的算計,她怎麼可能會收下老太太的錢。
「乾媽,是我不好,回頭我去給你問一下前院的閻埠貴,如果沒有魚的話,明天我去買幾兩肉回來。」高友蘭尷尬的對著老太太說了一下,但是老太太的錢,她肯定是不會收。
不然的話,背地裡麵還不知道自己要被人怎麼說呢,就算是自己的丈夫,恐怕也要說自己的不對。
老太太聽著高友蘭的話,也沒有繼續多說,其實她那麼說,也是為了點一下易中海夫妻兩個,讓他們不能故意剋扣自己。
大家的生活條件都不好,她老太太也不是那種不知道的人,但是閻埠貴家都能夠三天兩頭改善夥食。
你們算計自己,要給自己養老,那也不能天天都是棒子麵糊糊不是。
當然,這樣的話也是點到為止,不能說的太多,最後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和高友蘭說,讓她晚上和易中海提一嘴就行。
高友蘭的回答,老太太也是滿意的,現在的話,也隻能是選擇了聞著濃鬱的魚湯,喝著棒子麵糊糊。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家對門的賈家,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身上疼,雙腿累,午飯更是沒得吃,隻能躺在床上,聞著空氣之中的魚湯的味道,然後嘴上小聲地罵罵咧咧。
當然,她們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會管賈張氏,別說易中海僅僅是有這個想法,讓賈東旭成為給自己養老的人。
就算是賈東旭真的成為了易中海的養老人,她們也不會給賈張氏一點的麵子。
一方麵,他們夫妻兩個纔是三十歲出頭,養老的事情,隻是在觀望,並不是真的那麼急著需求。
另外一點,賈張氏破壞他們家認親宴席的事情,那可是還沒有過去幾天呢。
然後她賈張氏這麼大一個人,家裡麵又不是沒有糧食,還真的能給她自己餓著了不成。
最後,即便是賈張氏真的在家裡麵,給自己餓出了問題,她們反而是更開心一些,賈東旭要是沒有賈張氏在背後支招,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被他們給拿捏。
他們一家也是不用再想著,有一個賈張氏在搗亂,會影響賈東旭給他們養老的事情。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軋鋼廠這邊,賈東旭的日子,那也是不好過。
現在的軋鋼廠,隻有一個食堂,還是在何大清的管理之下,或許不是所有的人都認識賈東旭,但是軋鋼廠就這麼多人。
易中海他們還是認識的,而且何大清也是有給他們形容了一下賈東旭,所以賈東旭和易中海一起來打飯的時候,自然是被大家認了出來。
打菜的大媽,那可是得罪不起何大清,況且賈東旭隻是一個學徒工人,她們自然是一點都不介意。
輪到易中海的時候,打菜的大媽給他盛了半勺多一點,雖然沒有往日裡麵的多,但是也是正常的情況。
但是等著到了賈東旭的時候,大媽這邊直接是在邊上的湯水之中,給他飄了半勺,上麵勉強就是有幾片菜葉子。
賈東旭抬起頭看著一邊上的打菜的大媽,但是大媽這邊卻根本不想理會他。
「下一個。」
隨著大媽開口,賈東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是被後麵的工人給擠開,賈東旭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易中海那邊打了菜之後,就去找桌子吃飯去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給他做主。
況且,他隻是這個學徒工人,眼前的情況,他都不用腦子想,也是知道這是何大清在報復自己,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何大清是食堂主任,得罪了他,隻能是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