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百五十四,何大清請喝酒
「許富貴,你會不會教育你媳婦和孩子。」還不等許富貴反應過來,何大清直接是不客氣的大帽子落下去,然後還不等許富貴想清楚,他的又一個大嘴巴子,落在了許富貴的臉上。
「何大清你瘋啦,你為什麼要打我?」許富貴捂著自己的臉,這時候也是怒火中燒。
「我為什麼打你,因為你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老婆,你的孩子老婆犯錯,我也不能對他們動手吧,那樣的話,我不就成了欺負老弱婦孺了嗎?
我何大清雖然有一些混蛋,但是我還不至於對婦女,孩子動手。
之前的時候,你的兒子就已經兩次在我兒子麵前叫他的外號了吧,我們雙方也因此解決過事情是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省心 】
甚至於上一次,我們兩家也是差點就打起來,現在你的兒子,又在眾人麵前叫我兒子外號,是不是你們家就冇有教育過你的兒子。
既然你家不教育兒子,那我就直接教訓你,我不會去找你的兒子,以後我聽到了你兒子再叫我兒子的外號,我就直接找你許富貴。」
何大清兩個大嘴巴子,落在了許富貴的身上之後,整個人也是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院子裡麵的人,看熱鬨的看著何大清果然對許富貴家動手了之後,一個個也是瞪著眼晴,看著許富貴的反應。
許富貴對於何大清的氣勢,整個人也是被嚇噓到了一樣,捂著自己的嘴巴,看著何大清的時候,彷彿都是忘記了說話。
院子裡麵這群大媽,對於何大清的做法,那是一個讚揚,何大清冇有對婦女,孩子動手,那就不壞。
而且何大清說的也對,許大茂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對何雨柱,叫出來他的外號,那就很明顯的,你們這些做家長的,對於孩子的教育問題,冇有認真對待。
那麼何大清,直接是找你們家長,自然是冇有問題,至於何大清選擇動手,雖然也不對,但是可能是何大清回來之後,聽到了訊息的時候,整個人太過於生氣了而已。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代表你們家已經認識到了錯誤,自己家的孩子要好好的教育,
街道政府都已經是派人說了兩次了,不能叫別人的外號,那是對人的侮辱。
我看你們家,那是一點都冇有學習,下一次,你們家孩子要是還叫我兒子的外號,隻要被我聽到了,我就直接找你們這兩個做家長的。
何大清看看周邊的住戶,甚至於隔壁九十七號四合院的,都有人遠遠的掛在牆頭上麵看熱鬨之後,也冇有想著擴大影響力。
相信有了這一次的殺雞做猴之後,院子裡麵的人應該也不會再去叫自己的兒子的外號,何大清現在還想著回家,問自己的兒子一個問題呢。
在此之前,自己的媳婦田小曼,也是有和自己說過這個話題,但是那個時候,兒子不在家,所以他耳朵一聽之後,就直接給忘記了。
今天回來,閨女再一次的提起來這個事情之後,何大清終於是想起來了大兒子的終身大事。
關於兒子的終身大事,那肯定是要好好的解決一下,被人叫外號,那是會影響自己的兒子的婚姻,小時候叫外號還行,長大了肯定不行。
這一轉眼,兒子都已經是有十八歲了,再有一個月那可就是十九歲了,十九歲那也是需要解決兒子的終身大事的時候了。
自己的媳婦因為是後媽的原因,如果兒子冇有主動的說,那肯定是不好和何雨柱說的,所以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是要多多的關注。
現在就是前院的閻埠貴,都想著自己的兒子的婚姻大事,他一個做父親的,反而是冇有那麼的親近,何大清也是有一些臉紅。
許富貴捱了打,而且是眾目之下,有心想要反抗一下的他,鑷於何大清的氣勢和能力,加上他自己也不是何大清的對手,如果反抗的話,恐怕最後還要被何大清給揍一頓。
所以他在何大清領著兒子何雨柱轉身離開之後,直接是選擇了關上自己家的大門,然後看看屋子裡麵鶉一樣的兒子,媳婦。
再說前院,站在中院月亮門門口,聽著後院動靜的閻埠貴,看著何大清和何雨柱回到中院的時候,直接是傻眼了,不是說第二個選擇,還有後續選擇的嗎?
這是怎麼回事?許家的人這麼孬種的嗎?被人打上門了,都不敢反抗一下的?
其實對於閻埠貴家來說,重型自行車和普通的自行車,並冇有多大的區別,如果冇有後續的選擇,那麼第二個選擇的好處,可就是冇有這麼多了。
回到中院的何大清,何雨柱,這時候也都是看到了月亮門下口的閻埠貴,何大清還以為閻埠貴是在擔心自己呢,看著閻埠貴的時候,還有一些感動呢。
其實閻埠貴這時候,心中想的卻是,他怎麼冇有和許富貴打起來呢。
「老閻,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兩個孩子恐怕都是要被人給欺負死了。」何大清走過來便是感激的語氣。
「滾蛋吧,你就是嘴上說說的啊,咱們兄弟的關係,柱子那可是我的侄子,我還能讓他在院子裡麵被人給欺負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閻埠貴都冇有臉麵。
真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我怎麼見你這個大哥,雨水那可是叫我二爸呢。」閻埠貴一點都不在意的道。
「嘿,那我就不多說了,明天正好大家都在家,中午的時候,一家人都來我家,我們兄弟兩個喝兩杯。」何大清也冇有繼續多說什麼,直接是邀請閻埠貴明天中午去吃飯。
「嘿嘿,吃飯的話冇有任何的問題,喝酒也可以,不過我可要吃點好的。」閻埠貴笑著說道。
「你放心,咱們兄弟誰不知道誰呢,肯定是有好的。」何大清笑著迴應。
「那就冇有問題了。」閻埠貴點點頭,那是一點的都不客氣。
主要是他們兄弟兩個,已經是冇有必要太客氣,兩家人雖然是一個住在前院,一個住在中院,但是兩家在週末的時候,卻經常有聯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