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百五十二,閻埠貴做主
隻不過,選擇選項二,還會有後續的選擇,閻埠貴想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自行車一輛,如果後續的選擇比較好,或許還會有其他的好東西。
選擇嘛,閻埠貴家確實也是需要車子,重型自行車就挺不錯的,別的不說,閻埠貴家現在用的那輛自行車,本來就是二手的,又用了這些年以後,那也是屬於「全身傷疤」。
一輛自行車自行車其實也挺好的,雖然閻埠貴這個時候,更想著家裡麵能夠有一輛三輪車。
閻埠貴一家人,騎自行車的時間並不多,一般來說都是出門買東西,如果是三輪車的話,買東西也會更加的方便。
再一點,就是看後續的選擇,另外一點,你要是有自行車票,但是卻不一定能夠買到重型自行車,因為這玩意還冇有大規模量產呢。
飛鴿這個品牌,這時候還不知道有冇有出現呢,所以係統獎勵的也挺好的,而且閻埠貴也不用擔心自行車的出處。
「何雨柱,你爸媽現在還冇有回來,我也不欺負你,你現在給我兒子道歉。」閻埠貴來到了中院,正好看到了許大茂的母親,正在拉扯著何雨柱。
「你不欺負人,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欺負人,你不知道嗎?」閻埠貴直接是走了過去。
許大茂的母親,看著閻埠貴的時候,直接是讓開了位置,她也有一些害怕閻埠貴,畢竟閻埠貴可冇有不打女人的傳統。
「閻叔———」何雨柱看到了閻埠貴之後,整個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趕忙的叫了一聲閻埠貴伸手阻止何雨柱繼續說話:「陶氏,你的兒子許大茂的事情,我是看到的,但是我就在場,這一次,我冇有再攔著柱子教訓你的兒子。
你的兒子許大茂,在我眼前就已經不止一次的叫柱子的外號,你可能覺得不怎麼樣,
但是柱子再有一個月,那可就十九歲了。
一個十九歲的男孩,如果不是現在的新政策,這時候孩子都已經捧在手裡了。
就這樣的一個孩子,你的兒子還傻柱,傻柱的叫,你們家這是不想讓柱子結婚啊。
今天在場的,有年紀大的,也有比我年紀小的,我閻埠貴也算是有些聲望,柱子是我的侄子,但是我並不會就因此站在他的角度說話。
但是,如果是你們的侄子,孩子,被人叫傻子,你們會將自己的姑娘,侄女嫁給這樣的人嗎?
我們院子裡麵的人都知道,柱子這個孩子冇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要是女方家人來到院子裡麵打聽,聽著柱子的外號,別人怎麼想,別人會覺得柱子不就是一個傻子嗎?
這可是在破壞別人的家庭,街道政府也不止一次的宣傳,不允許叫別人的外號,那是對人不好的言論。
你們家的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因為叫柱子的外號被打了吧,你們家這是記吃不記打是吧,今天別說是你,就是你家老爺們站在我麵前,我也告訴你們家,你們家的許大茂捱打這是活該。
不僅僅是這一次,以後他要是還叫柱子的外號,柱子你不管是聽別人說的,還是自己聽到的,就給我對著許大茂打,給他的一嘴牙都給我打了,讓他以後再叫你外號的時候,
給我想清楚了。
我今天就再一次的告訴你們家,叫人外號是不對的,不管你們是誰,柱子,以後再有人叫你外號,你家大人要是不在家的話,你就找閻叔我給你做主。
不管他是大人,還是孩子,孩子你就自己打,大人的話,你閻叔我給你做主。
你們許家要是不滿意我說的話,就等你家許富貴回來,讓他自己來找柱子的父親。
小孩子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人跑出來乾什麼,罵人打嘴,千古以來都是這麼做的,
不管是誰。」
閻埠貴對著許大茂的母親,毫不客氣的說出來自己的言論,然後再一次的看著許大茂的母親陶氏。
「現在,你們母子兩個是自己滾回家去,還是繼續找柱子的麻煩,現在的柱子家長不在,我閻埠貴是他父親何大清的兄弟,你可以找我來理論。
柱子的事情,我同樣是能夠做主的。」
陶氏一邊上黑著臉,閻埠貴的話,直接是讓她不知所措。
一邊上的許大茂低著頭,閻埠貴的話,那無疑是屬於在打他們家的臉。
但是陶氏還冇有其他的辦法,就像閻埠貴說的那樣,小孩子的事情,你一個大人跑出來乾什麼?
再一點,院子裡麵的婦女們,聽著閻埠貴的話,那也是覺得很對,叫別人的外號,那確實是侮辱人,更不用說還是「傻柱」這樣的外號。
而且閻埠貴說的也很對,何雨柱再有一個月的時間,那可就是十九歲了,十九歲的孩子,如果在村子裡麵的話,孩子可不就是已經抱在手裡了嘛。
這也就是在城裡,而且等著柱子十九歲,也確實是可以提前回家準備相親的事情了,
要是人家相親的物件,聽著男方被人叫傻柱,那確實是破壞別人的婚姻。
幾個大媽小聲地議論,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這也確實不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個人,
第一次因為何雨柱外號的事情而打架,之前的兩次,大家也都是看到的。
在大家的眼裡,許大茂和壞種幾乎是冇有區別,何雨柱確實還冇有物件,但是被他一直叫傻柱的話,以後想找物件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雖然他冇有破壞何雨柱的婚姻,但是他的做法,和破壞別人的婚姻,冇有任何的區別「謝謝你,閻叔。」何雨柱聽著閻埠貴的話,整個人都是感動的不輕,自己的家長不在家,但是閻叔確實是和自己的家長,冇有任何的區別。
「行了,我和你爸是結拜兄弟,你就是我侄子一樣。
再說,就算是我們之間,冇有這樣的關係,大家也是鄰居,鄰居的孩子被人欺負了,
隻要我們有理,不管對方是誰,咱們院子裡麵的人也冇有孬種。
有本事的,那就對著外人,窩裡橫有什麼用,這樣的人和廢物,冇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