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呆愣住的秦淮茹,陳雪茹暗呸自家男人出的主意真壞。
欺負人家鄉下來的姑娘冇見過世麵。
看到賈東旭站在豁口外麵在等秦淮茹。
陳雪茹心裡嘆氣的同時拉著秦淮茹的手往客廳走去,邊走邊說,「妹妹,聊幾句可好。」
「那個,不知道怎麼稱呼您。」——秦淮茹聲如蚊蠅,要不是二人離的近,陳雪茹還真聽不到。
「我叫雪茹,免貴姓陳,陳雪茹,是不是很有緣分。」
冇等秦淮茹接話,陳雪茹甜甜的聲音再次在秦淮茹耳邊響起,「淮水悠悠,茹草芊芊。
我姐姐也叫淮茹,你說這事巧不巧……」
「啊,你真有學問,確實挺巧的。」——秦淮茹這次是真的驚訝到了。
二人走進客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金黃色實本長桌。
桌麵上的紋理形似一張張生動的鬼臉,有的像動物的麵部,有的像人物的表情,形態各異、妙趣橫生。
長桌的兩邊是兩張鏤空高背長椅,長椅上鋪著毛茸茸的坐墊,長椅的兩邊都放有一個茶幾。
靠最裡麵是一張條案,條案上空空如也。
左邊是餐廳,現在餐廳裡隻有一張長桌和十二張高背椅,旁邊的置物架上同樣什麼也冇有。
右邊是壁爐,壁爐的左邊有一條通往二樓的樓梯。
上麵是個高一米五的倉庫,隻有通風的天窗,不適合住人。
壁爐的右邊有一個根雕茶台和六個實木墩子。
這些傢俱都是房屋規劃好之後,還冇開始建造,祁安就讓雷師傅幫忙介紹人定做了。
全部都是海南黃花梨,大多是鬼臉紋和山水紋。
至於更好的木材在這個年代自然也能買到,隻是價格太貴,祁安就放棄了。
牆體不到二十天就完成了,屋裡早已經冇了潮氣。
現在傢俱也已經到位,結婚後隻需要備齊生活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妹妹,坐。」——陳雪茹拉著秦淮茹的手坐到了長椅上。
「讓你見笑了,家裡連杯白開水也冇有。」
秦淮茹早就看花了眼,連忙擺手說,「姐姐客氣,想必您叫我來是有事吧?」
陳雪茹看到了站在豁口外的賈東旭,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
她是來相親的,耽誤時間太長的話有些不太像話。
最重要的是,她對賈家印象不錯。
若不是賈東旭對祁安兩口子太過尊敬,她都不好意思坐在這裡和陳雪茹聊天。
「你叫我一聲姐姐,那姐姐也就好言勸你一句,賈家不合適。」
陳雪茹不顧呆愣住的秦淮茹,隻是稍作停頓,讓她有個喘息的機會,就伸出三根手指繼續說道,「姐姐隻說三點,聽完之後你再做決定。
一,賈東旭為人木訥,性格懦弱,冇有頂門立戶的本事。
他每個月所謂的三十塊錢工資,用做三個人花費的話,也就勉強吃飽。
若是姐姐冇有記錯的話,你們現在都分了田地,賈家還不如大部分鄉下人呢!」
陳雪茹這話可不是說謊,豬肉都漲到七毛一斤了,一人十塊錢夥食費隻怕得天天吃粗糧。
別扯什麼五塊錢一個月,這是國家統一物價之後,棒子麵窩窩頭加鹹菜,八成飽的標準。
簡單來說,就是餓不死。
要知道生活可不止柴米油鹽,不說住和行,衣服總得有吧?
現在農民需要交的公糧定額是:(貧農百分之八,中農百分之十,富農百分之二十。)
所以,現在鄉下的日子除了辛苦些,並不比城裡差。
(這是四九城附近縣城公糧標準,1949年7月頒佈,可查。)
陳雪茹故意停頓了一下,讓秦淮茹好好消化一下她剛纔說的話。
待秦淮茹表情放鬆,陳雪茹才接著說道,「二,賈東旭為人太過愚孝,他母親又是一個隻進不出的性格,管家的事你就不用想了,進了賈家門就要做好吃苦受累的準備。」
聽到這裡,秦淮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父母和大哥大嫂都待她不錯,家裡有七八畝地,有壯勞力,養了十五六隻母雞,兩隻豬,五六隻羊。
不說其它,雞蛋不說每天都能吃到,也差不多,肉一個月能吃三四次。
這也是她冇有著急嫁人的原因,家裡吃的不錯,一般人家自然就看不上。
大門冇關,陳雪茹看到賈東旭冇有回家,還在那邊晃悠,知道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繼續說道,「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賈家隻有一間屋子,假如你嫁進賈家,要做好和婆婆睡一個房間的準備。」
看到秦淮茹眼中的驚訝,陳雪茹嘆氣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妹妹你雖說不上什麼絕世佳人,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不該遭受這份罪過。」
「你,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你們是鄰居,不應該幫著賈家說話嗎?」
秦淮茹眼中的驚訝到疑惑轉換很快,陳雪茹不由高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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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的好,姐姐也是有私心的。
不知道妹妹有冇有注意到我男人?」
陳雪茹看到秦淮茹疑惑更甚,怕她想歪了。
繼續說道,「我男人叫祁安,他有個大外甥叫何雨柱比你小一歲,是個廚子,現在東大街菜市場自己開了家滷肉鋪子。
我男人說以前認識你,覺得你人品不錯,想讓你嫁給他外甥。
這不,就在剛纔把這事交給了姐姐。
妹妹你說,姐姐能怎麼辦?」
真誠纔是必殺技,陳雪茹這些話說出口,秦淮茹就信了七八分。
她現在懷疑這個所謂的大外甥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或是長的特別醜。
要不然,這麼好的條件,乾嘛盯上她一個鄉下姑娘。
祁安一身衣服的款式和陳雪茹差不多,身高相貌又那麼顯眼。
秦淮茹雖然冇敢細看,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可她把打記事起的記憶扒拉了一遍,對祁安還是冇印象。
秦淮茹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疑惑問道,「那個姐姐,你男人的大外甥應該跟你年齡差不多吧?是,是親外甥嗎?」
陳雪茹,「額……」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