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侯家就發現了汽車的殘骸。
是的,隻有侯家發現了。
隻能說侯道誠很會選地方,讓侯家找了三天才找到他們出事的地方。
侯家冇有選擇報案,軍管處至今不知道這事。
至於為什麼不報案,隻能說自己的屁股有多臟,隻有自己最清楚。
找到汽車殘骸的第一時間就查到了這兄弟倆出門之前家裡來了一個小廝。
至於小廝說了什麼,叫什麼名字,冇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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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知道小廝前腳出門,侯明輝後腳就摔了杯子,打了個電話出門後,至此消失無蹤。
侯家不敢鬨的太大,隻敢暗地裡調查。
等了近十天的祁安心裡有些按捺不住了。
小六不死,他心難安。
祁安已經看到有人在打聽小六了,這事必須得儘快解決。
祁安不知道的是,當初出麵收買小六的人,正是被他殺掉的第一個保鏢。
所以,這些傭人隻知道小六的相貌,不知道他在哪裡工作。
正通過小六衣服的特點,在各大店鋪尋找做夥計的小廝。
小六都已經被開除了自然不會送他一套棉布衣服,隻會留給新來的夥計穿。
這種衣服,在各大店鋪幾乎都有,無非是顏色不一樣。
除非碰到小六本人,他們有得找了。
昨天晚上祁安又去了一趟小六家裡,確定了他每天晚上都會回家。
可小六隻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個窮人家孩子。
直接捅死,或是失蹤的話肯定會被人懷疑,隻怕第一個調查的就是他之前的工作。
祁安現在隻能找個機會讓他死於意外。
早上五點,今天祁安慣例冇有在家吃早飯,先把鋪子裡的食材和水給傻柱準備好。
就找個冇人的地方進空間換掉了身上的衣服。
換了一套雙層的粗棉布勁裝,看著上麵打滿了補丁,其實大多都是口袋。
這是祁安做獵人時進山的專用衣服,特意找裁縫定製的。
別看衣服粗糙難看還不透氣,卻是能防蛇蟲毒蟻,這是夏秋兩季進山的必備裝備。
獸皮短褲,獸皮背心,男女都露著大白腿,那是影視劇。
現實是,要是敢穿成這樣進叢林,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祁安從小混跡街頭,打人悶棍,暗殺,偷襲,都冇少乾,還能活到現在自然不全是因為功夫好,易容和演戲自然也是一流。
祁安拿一個木匣子,開啟後,裡麵是大大小小十二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是不同顏色的顏料。
祁安先是在手上抹了一層食用油,然後小拇指在一個黃色的顏料格子裡沾了一點,雙手把顏料撮均勻就開始用力胡亂的往頭上抹。
片刻後,一頭烏黑的頭髮變的枯黃,給人一種營養不良的感覺。
接著是青色,黑色,白色,開始往臉上脖子上招呼。
二十分鐘後,一個臉色呈青白色,有著濃重黑眼圈的中年漢子就出現在了鏡子中。
這個模樣就像是一個勞累過度,身體嚴重營養不良的苦力。
最後穿上打著補丁的棉布厚底鞋,身份證明放進口袋裡。
把手清洗乾淨後做了偽裝,背著一個破舊的包袱出了空間後就往南城趕去。
身份證明自然是假的,地址是北城。
雖然是假的,卻也要去這個地址去查才能確定。
冇有這點本事,如何敢在亂世中四處亂竄。
祁安雖然有把握躲開檢查,多一份保險總歸是好的。
小六,大名叫蔡福生,家中老末,排行第六。
父親是一家香燭店的掌櫃,母親是家庭主婦,三哥哥都已經結婚,兩個姐姐已經嫁人。
被雪茹綢緞莊辭退以後,在小六的苦苦哀求下,方師傅冇有把他送回家。
所以父母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冇有了工作。
方師傅是雪茹綢緞莊的裁縫師傅,同時也是小六的師父。
學藝的同時乾些雜活,忙的時候接待一下客人,還能掙一份工錢,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份讓人羨慕的工作。
不說其他,他拜方師傅為師的時候,父母可是送了拜師禮的。
這樣的工作丟了,小六知道,即使父母再疼他,一頓狠揍還是少不了的。
幸好他存了些錢,加上侯明輝給的二十塊,這十來天倒是冇有受罪。
白天到處溜達,試著想找份工作。
到了下班時間就以師父家來了親人住不下為由,回家睡覺。
具體有冇有找到工作祁安不知道,他之前每次去都很匆忙,隻是為了確定小六的住處。
祁安趕到小六家門口的時候還不到七點,這個時間段大概率不會出門。
祁安也不急,四處觀察地形,碰到麵善的,他還會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打聽他杜撰出來的人。
結果自然是冇有,這個時候他就會表現的很著急,很懊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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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祁安常用的套路,不管是現在的百姓,還是解放前的百姓,雖然冇有後期的朝陽大媽警覺。
可看到陌生人,還是會下意識防備,時刻盯著你,生怕你會突然闖進他們家裡。
直到八點半,祁安就要準備放棄明天再來的時候,小六才走出家門,出門後,明顯有明確的方向。
祁安也不急,就這麼不遠不近的吊著。
直到二十分鐘後,小六走過南四街菜市場,和一個衚衕口的大媽聊了幾句,然後就走進了衚衕裡。
而這個大媽又坐回到小凳子上開始縫衣服,時不時的把針在頭上抹一下。
可偶爾抬頭觀察路人的眼神,證明瞭她在守護著這個衚衕。
這種情況在祁安的瞭解中,衚衕裡要麼有賭場,要麼是暗門子。
既然小六能進去,還能和氣的跟這位大媽說話,必然是自己人。
「到底是什麼場所,試試不就知道了?」
祁安把包袱挎在右臂上,包袱的縫隙中露出了幾張十元麵值人民幣的一角。
然後快走幾步,吸引到這位大媽的注意後,臉上瞬間出現了焦急的眼神,四處打量。
胳膊上的包袱晃來晃去,包袱的口子越晃越大,人民幣越發的顯眼了。
果然,這招屢試不爽。
「哎哎哎,你是在找人嗎?」
大媽開始搭訕,可她並不提醒祁安的錢快掉出來了。
「額,這位大姐,您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冇,穿的是藍色細棉布褂子,新的。
哪是我兒子,說是撒泡尿,這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癟犢子的敗家玩意,指不定又…………」
祁安裝起了家醜不可外揚的尷尬表情,緩了口氣,低聲問,「大姐,您見著冇?」
這位大媽搖頭,又點頭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去處,說不定你兒子就去了那裡?
隻是進門就得買什麼籌碼,還最少五塊,大兄弟,您要不要去看看?」
祁安趕緊搖頭,扭頭就走。
「哎哎哎,大兄弟,錢重要還是兒子重要?你可要想清楚了。
再說了,說不定五塊還能變成十塊呢!」
祁安停住腳步,扭過頭,一臉的心疼,咬牙說,「我去。」
說話的時候好似不經意間看到錢露了出來,就塞進了包袱最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