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瑟瑟發抖,聲音中帶著幾分怯意;「小安哥哥,你可別嚇我,有那麼嚴重嗎?」
蘇挽秋神色嚴肅:「能治癒老年病,那可就等同於續命了。
這可不是可能發生,是必定會發生的事。」
她自十五歲起便開始給母親做助手,那些因幾塊大洋就滅人滿門的血腥場麵,她見過不止一回。
蘇挽秋覺得,能續命的藥材,她蘇家即使僥倖得到,也根本守不住。
「咳咳~」祁安看眾人越說越離譜,完全把藥膳給神話了,不得不打斷他們繼續聊下去。
「這個藥膳並不能治療老年病。」
「自然衰老的規律是不可違背的,誰都無法改變。」
祁安佯裝沒看見眾人驚愕的神情,接著說道:「我嶽父今年才五十歲。
他生病是因為憂思過度,又整日借酒消愁、飲食不規律,這才把身體拖垮的,跟老年病完全不沾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啊,我嶽父能恢復得這麼好,藥膳不過是起到輔助作用罷了。」
「最重要的是,我用勁力為他老人家梳理了經脈,清理了體內雜質。」
祁安也是無奈,隻能選擇說謊。
畢竟無論多麼珍貴的藥材,終究隻是凡物,根本達不到靈水那樣的神奇效果。
蘇挽秋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祁……祁大哥,你是不是用勁力幫雪茹姐調理過身子呀?」
小舅也是宗師級別的高手,蘇挽秋心裡不禁琢磨著,要不要去求求他……
實在是陳雪茹太過漂亮了,白白嫩嫩的肌膚,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水來。
其實不隻是陳雪茹,還有陳淮茹。
還有七七、雨水這兩個小丫頭,如今個個都十分水靈。
可以說,祁安這一家子跟這個年代的人格格不入。
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隻因有祁安這個大殺器在,才沒人敢明麵上做什麼出格的事。
「你對雪茹姐真好。」李蕊語氣酸酸的。
祁安點頭,直接承認了。
崔瑩玉看向紅姨,眼神裡的幽怨就快溢位來了,意思很是明顯;勁力還能幫別人調理身子?你怎麼不幫幫我呀?
此時的紅姨一臉茫然,壓根沒注意到崔瑩玉投來的目光。
她這會兒正懷疑人生呢!
心裡直犯嘀咕;「我怎麼不知道勁力還能幫別人調理身體呢?」
洛梟學的也是八極拳,已經初階圓滿,離中階隻差一線。
他第一個反應過來,覺得祁安是在胡說八道:「小安,你學的不是八極拳嗎?
八極拳的勁力如此剛猛,怎麼可能用來調理經脈呢?就不怕把人給弄廢了嗎?
再說了,不是隻有大宗師才能用勁力幫助別人調理身體嗎?」
紅姨符合;「是啊四爺,我學的是詠春,如今已經在中階後期停留近十年了,不敢,也不會用勁力幫助別人。」
崔瑩玉;……原來你不會呀!那沒事了。
同時,更好奇祁安是如何做到的了。
祁安神秘地笑了笑;「誰說我隻學了八極拳的?」
「原來如此。
也對,八極拳不可能進步這麼神速。
看來你在燕山一定遇到了什麼奇遇。」
想到祁安做過兩年獵人,洛梟自以為找到了答案,臉上露出嘚瑟的表情。
為啥不是別的地方呢?
因為深山老林才會更容易出現奇蹟呀!
這事兒,說書人都知道。
祁安不語,表示預設;……兄弟,這可是你自己腦補的,跟我沒關係。
「莫非是太極心經?」紅姨突然說道;「我聽母親說過,隻有太極心經剛柔並濟,能助人療傷。」
「對,一定是太極心經?
我記得《三豐全集》裡有記載,他老人家隻憑感覺,就能隔著一道門猜到屋裡有什麼物品。」
紅姨雙手抱拳,一臉敬佩模樣看向祁安;「四爺天姿無雙,隻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就能把太極心經修到圓滿,老朽佩服。」
祁安神色淡然,紅姨一臉自信,說的很是篤定。
幾人都信以為真,瞭然點頭;原來如此。
你看,不用祁安繼續編故事,自有大儒為他辯解。
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好處。
二丫;「爸爸,這老婆婆挺厲害的呀,她竟然猜到了你要說的話。」
靈水不能提,就要有能代替靈水的物品。
祁安要編的故事裡,確實是《太極心經》。
華夏為數不多的內功心法。
因為《太極心經》修到圓滿,確實能幫助別人洗經伐髓。
當然,不能言之無物。
祁安就在係統商城裡買了全冊,整整一萬金幣。
要知道這可是複製品。
「張真人纔是真正的開山鼻祖,我隻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罷了,沒什麼可驕傲的。」
祁安看向洛梟:「至於這心法的出處,就不說了。」
洛梟表示理解,更堅定了祁安遇到了隱士高人的想法。
這運氣,羨慕不來……
看到祁安承認了,幾人心裡彷彿落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是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知道了祁安變強的原因,他們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要是他們也能有祁安這樣的氣運,說不定……
喝了藥膳的眾人一夜無夢,睡的很是安穩。
第二天一早,祁安趁著家裡吃早飯的時間,打去了報平安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雨水,開口就是;「小舅舅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乖,有正事呢,讓你小舅媽接電話。
等舅舅回去給你帶漂亮的布娃娃。」
「喔,好的!」小雨水扯著嗓子喊道;「小舅媽,小舅舅說想你了,讓你接電話。」
祁安手一抖,電話機差點掉在地上:「這熊孩子。」
「喂!」陳雪茹的聲音軟綿綿的,明顯有些害羞。
這不奇怪,小雨水和七七就站在她旁邊,姐姐也坐在不遠處呢。
「媳婦,昨晚十二點纔到住的地方,擔心了吧!」
「嗯,都五天沒你的訊息了。」陳雪茹溫聲細語。
「火車上待了四天,又坐了十幾個小時貨輪。
每天都會往軍部發電報,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我知道,那邊天氣怎麼樣,還適應嗎?」
「這邊夏秋濕熱,春冬溫暖,這會正在下雨呢……」
「這邊有世界各地的美食,這兩天我寄一些回去給你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