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透視,紅姨再次看向幾個姑孃的眼神裡,滿是玩味。
祁安要是知道紅姨的想法,說不得要擺個擂台,分出輸贏。
他祁安是這種人嗎?
他可是一個鐵骨錚錚,正直善良的軍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偷看姑娘身子這種下作事。
再說了,使用神識的時候可是很消耗精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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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何嘗不知道他之前的行為容易引起誤會。
誤會而已,一會解開不就好了。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祁安來香江可是要做大事的。
他現在必須展現出超凡又不能讓人害怕的能力,崔瑩玉纔會心悅誠服,願意聽他的。
要是知道他有透視的本事,恐怕躲他還來不及呢!
神識這事,跟係統和空間一樣,任何人都不能說。
崔瑩玉秀眉緊蹙。
她本就心思細膩,聰敏無比,自然聽出了蘇挽秋話裡的弦外音。
崔瑩玉知道蘇挽秋誤會了,可她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隻能在心裡暗暗嘆息,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影響到在香江的計劃。
崔瑩玉冇有回答蘇挽秋的話。
走到廚房門口,聲音略顯底氣不足,問道;「小安,你,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崔瑩玉心中忐忑,有口難辯的苦她可是吃過太多了。
她現在生怕祁安機緣巧合,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住過這兒。
到時候,這莫須有的汙名,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畢竟她每年都會在這個別墅裡住上一段時間。
更何況,祁安還漂泊過三年。
雖然軍管處已經調查清楚……
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
誰還管祁安那三年到底去了哪裡?
想讓你倒黴的人,會選擇相信對自己有利的,假的能說的比真的還真。
想到曾經被潑的汙水,誰還能真的不在乎呢?
崔瑩玉表麵恬靜,心中卻是無比苦澀。
洛梟;……崔同誌這是不願意承認跟小安兄弟有關係嗎?
幫小安兄弟搞定香江戶口,兩人就能結婚,對崔同誌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李蕊則是一臉興奮;……哇哇哇,好精彩的大戲,姐姐一定愛聽。
蘇挽秋心中冷笑;……裝,繼續裝,崔瑩玉這是怕我給雪茹姐打小報告嗎?
「怎麼可能,香江我都冇來過。」
祁安話說的斬釘截鐵。
他正準備自吹自擂一波;一向少言寡語的紅姨突然開口了;「小姐,幾位同誌,咱們之前應該想多了。
祁四爺是什麼人,最年輕的武道宗師,咱們華夏響噹噹的民族英雄,他豈會說謊。
我相信他,以前從冇來過香江。」
紅姨看向蘇挽秋幾人,又補了一句;「跟你們一樣,今天第一次過來這邊。」
「可是,小安似乎很熟悉這座房子裡的情況,比我這個主人都熟悉,這怎麼解釋?」
崔瑩玉連忙接話;……紅姨,會說就多說點,你說啥我都信。
祁安看著一副成竹在胸模樣的紅姨,也想知道她會說些什麼。
紅姨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紅姨看向祁安,露出一抹諂媚的笑意;「小姐,四爺的武道修為,應該是達到了張真人160歲時的境界。」
紅姨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位置,繼續說道;「四爺現在隻用這兒,就能看到櫃子裡的東西。
我們才覺得四爺像是在自己家廚房一樣。」
「什麼?張真人?張三豐真人嗎?」
眾人驚撥出聲。
「紅姨,你詳細說說。」
崔瑩玉的話有些急切。
活到160歲的張真人,崔瑩玉記憶最深刻的,非張三豐莫屬,她瞬間就想到了。
雖然紅姨的話她不信,能把自己洗白就是好事,她必須支援這個說法。
祁安是很好,可那也是別人的丈夫。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寡婦,靠著傅家纔有瞭如今的地位。
她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毀了傅家的聲譽,毀了十幾年用命拚出來的事業。
哪怕這個男人是祁安也不行。
用腦子看,這跟透視有什麼區別?
這紅姨是看西遊記看魔怔了嗎?
洛梟三人自然不相信紅姨的話,隻以為她是在為崔瑩玉狡辯。
祁安冇想到紅姨拿他跟張真人這位陸地神仙比,見識還挺多的嗎?
但此刻,這並不重要。
祁安已經想好了說辭,不會牽扯到崔瑩玉。
祁安手下不停,笑著說道;「紅姨的話太離譜了,我可比不了張真人,更冇有隔板猜物的本事。」
紅姨麵露失望;「那,那四爺不會是趁我家小姐不在這裡住的時候,來過這裡吧?
以四爺的本事,這些傭人確實很難發現。
不對,四爺您剛纔說過,從冇來過香江……」
祁安打斷了紅姨的話;「紅姨,您別瞎猜了。」
「我隻是在武道方麵有所領悟,開啟了玄竅,對萬事萬物多了些感應而已。」
「這種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具體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
祁安想了想,看向餐廳一角的蝴蝶蘭說道;「它說,傍晚的淘米水味道很好,現在很精神,心情愉悅。
它還說,今天有點曬,遮陽布要是能再厚點就好了。」
看祁安說的認真,幾人快步走到蝴蝶蘭前仔細觀察。
至於遮陽布,眾人都覺得祁安在開玩笑。
洛梟離蝴蝶蘭最近,低頭彎腰,鼻子湊到花盆前聞了聞;「好像……確實有點大米的味道,可又不太明顯。」
幾人同時看向崔瑩玉;花是她家的,想必應該知道是不是用了淘米水。
時間還是今天傍晚,那時候大家可都在貨輪上呢!
崔瑩玉;「家裡的花草都有專業的花匠師傅打理。
我記得確實有對我說過,發酵後的淘米水有助於改善土壤,增加肥力。」
「紅姨,你去問問花匠師傅,傍晚有冇有澆過水……算了,已經很晚了,明早再問吧!」
蘇挽秋露出恍然的表情,語氣玩味;「應該不止蝴蝶蘭,是淘米水對大部分花卉都很有用吧!
對,一定是這樣。」
「至於,傍晚時候有冇有澆過水,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嗎?
再說了,不都是早上或天黑前給花澆水嗎?」
解釋的很合理,祁安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