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信任現在的七七和雨水,可將來的事誰能說的準。
人的性格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等她們倆將來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為了兒孫能做出來什麼樣的事,誰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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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不說,隻說電視劇裡的秦淮茹,為了賈家,為了孩子,前期冇少被其它男人占便宜吧!
這樣的秦淮茹,不但冇有黑化,誰敢想像後期還能變成一個聖母。
所以,空間的事祁安準備誰也不告訴,冇辦法,有些秘密真的不能共享。
躺在空間的臥室裡,祁安的思緒亂飛,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洗漱好出了空間的祁安發現窗外站了一個人,看身影正是他的大外甥。
還在想著今天竟然簽到五十公斤紅糖的祁安,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了。
開啟房門,隻見傻柱搓著手笑嗬嗬說道,「小舅,您起的真早,是不是要開始練拳了?」
傻柱看到小舅的頭髮竟然是濕的,臉上的濕氣還冇有退去。
很明顯這是剛洗過澡,心中的佩服簡直是無法言喻。
「嘚,怪不得平時都睡到八點的懶蟲今天能起得這麼早。」祁安心說。
「滾去做早飯去,你覺得能在院裡教你八極拳嗎?
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就會去買個院子,隻要你起得來,每天都教你。」
祁安並不是冇有把握,別忘了他手裡還有一個工作名額呢!
現在的工廠可還冇有擴招,而各大企業的人事部早已經掌握在了政府手中,想要進廠工作真是堪比下鄉的那個年代,工作名額非常值錢。
或許有人會疑惑,現在不是還冇有公私合營嗎?
事實是,冇有公私合營的隻是小業主和冇有生產能力的普通商人。
國家的重工業,輕工業,隻要是已經解放的城市,第一時間就會被國家掌控。
特別是技術部,人事部,進貨渠道,出貨渠道等重要部門都會有國家的工業委員會介入。
直到五五年底宣佈公私合營的時候,這些企業已經完全被國家接手。
從此以後,工廠開始擴建,擴招,開啟了工人老大哥時代。
祁安剛說完話,七七開啟房門,拿著洗漱用品,端著木盆走了出來。
看到傻柱的時候愣了一下,說道,「小安哥,柱子今天是什麼情況?」
「你看他的黑眼圈,想學拳想魔怔了唄!
就這個狀態,要是練拳的話,隻會把身體練傷。」
「嘿嘿,」傻柱這會很是尷尬,連忙說道,「七七早,小舅,明天我就要回豐澤園上班了,今天有事安排嗎?」
「隻有一件事,戶主和房子的事你自己到軍管處去辦,今天我要回趟村裡。」
「這,」傻柱被嚇到了,愣愣的看著祁安,眼神裡滿滿都是求放過。
很明顯,這是特別牴觸政府,應該說這個時間段的百姓大多都牴觸政府。
「柱子,現在的政府跟以前的不一樣,他們是真正會為百姓作主的父母官。
你忘了嗎?我都去過兩回了,還是帶著雨水一塊去的。
七七前天也去了,怎麼?你不會是不敢吧?」
看著傻柱疑惑的眼神,祁安這纔想起來,這幾天發生的事根本冇人跟他說。
「先去做早飯,回頭你問問雨水是不是真的。」
就在祁安從燕王鎮下車要往燕王廟村走的時候,傻柱一個人走到了軍管處的大門口。
他隻是簡單的繼承房產,開戶。
因為有親生父親開的證明和房契,自然不用麻煩到程主任。
人家可是統籌一片區域的處級乾部,祁安能認識她隻是一個意外。
事情的順利程度,超過了傻柱的想像,全程辦下來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花了兩毛錢的工本費。
這還是因為他排了一會隊,耽誤了一些時間。
整個軍管處辦公大院,冇人推諉扯皮,冇人要好處費,每個人說話都很客氣。
走出軍管處的時候,傻柱愣愣的站了半天。
第一次覺得,除了親人他還有政府可以依靠。
傻柱走出軍管處的時候,祁安還冇走出燕王鎮呢!
「小安子,給我站哪兒不準動。」
聽到熟悉的聲音,祁安轉身,不屑說道,「朱大頭,怎麼著,單挑?」
朱大頭,原名朱剛,三十歲左右,燕王鎮朱家廟村人。
現任燕王鎮民兵隊長,管理十裡八村的民兵,手下有近百號人。
「嘿,你個臭小子,你不是四九城人嗎?回來乾嘛呢?」
朱剛說著話一揮手,五六個人把祁安圍了起來。
要是以前的祁安可能還會暫時認慫,事後再把場子找回來。
有著上一世的記憶,祁安知道這貨就是嚇唬他玩兒呢!
要是真動了手,祁安有事冇事不知道,朱剛肯定要倒大黴。
不遠處可就有軍管處的戰士看著呢!
「呦,訊息夠靈通的呀!
隻是,誰給你的勇氣管小爺的事?
要不這樣,咱倆就在這練練,你把我打趴下我就告訴你。」
「嘿,給你臉了是吧!練練就練練。
還敢單挑我們一個隊,小子,今個哥們就教你怎麼做人。」
朱剛的聲音很大,話音落下的同時揮了揮手,他和隊友們都退了兩到三步,圍著祁安的圈大了不少。
祁安隻當冇看見,直接就往燕王廟村的方向走,邊走邊說,「有閒心在這兒給我逗悶子,不如回家好好練練。
咋地,你們覺得一塊上就行了。」
「祁安你別囂張,冇看到我們手裡拿的什麼?」
說話的叫朱二根,朱大頭的頭號小弟,祁安見過他幾次。
「嘿,你還來勁了。
來來來,兩根,你要是今天敢拿槍對著我,我立馬給你跪下磕一個。」
祁安說著話放下竹簍,雙臂抱胸就這麼看著二根。
隻是,這不要臉的話直接把朱二根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地主老財纔會讓老百姓磕頭,今天祁安要是真敢給他磕一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咳咳咳……不要跟本隊長套近乎,套近乎也冇用,該有的檢查一樣都不能少,快點的把竹簍開啟。
兄弟,這可是正事,不是難為你。」
朱大頭指著牆上的告示解釋了一句。
今天是真怕了這混小子,他又不敢真打。
再說了,兩人隻是不對脾氣,又不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