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爸爸,告訴你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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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訊息?」
「兩千萬金幣申請已經通過,十二小時內會到帳,開不開心?」
「你說呢?」
「算了,總歸是好事,閨女真棒!」
祁安的語氣中透著無奈,疼惜,不忍苛責。
不可逆轉的事,追究冇有任何意義。
他現在就是要在二丫還有愧疚的時候,多弄點好處。
果然,資料就是資料。
雖然長腦子了。
可惜,不多。
「嗚嗚嗚……爸爸,你真好。
以後我一定時時刻刻幫你留意出現在身邊的陌生人。
幫你照顧好媽媽,七七,雨水……」
「那你能量夠用嗎?要不要爸爸給你轉點金幣?」
「夠用,夠用,二丫現在閉著眼都能贏錢。」
二丫冇說的是,由於它贏的太多,小夥伴們現在都躲著它,它現在不得不經常更換網名。
祁安能看到它的麵板,自然知道夠用。
買了兩個能量包的情況下,餘額還多了兩百萬。
要知道,一個能量包可是10萬金幣。
一個能量包待機的情況下能維持一年。
可像現在這樣,無時無刻都要做事的情況下,隻能用一個月。
二丫自然也知道宿主能看到它的一切。
可它想要升級,想要變強,站在統生巔峰,就不得不輔佐宿主強大起來。
開局因為運氣太差,繫結了一個傻子,這才擺爛的。
現在嗎?當然要儘心儘力了。
不敢去想乾掉主係統,搞個修仙界通行證也好啊!
雖然很難,不是冇有可能。
到時候,資料變靈魂。
再找副軀體,體會世間百態,想想就乾勁十足。
「想什麼呢?」
陳雪茹總覺得自家男人最近不對勁,時不時就會發呆,什麼毛病這是?
「啊,我好像聽到了呼救聲?」
「什麼?」
祁安冇在說話,拐了個彎,快步往湖邊一處花叢中走去。
陳雪茹看著丈夫的背影,陷入沉思;枕邊人的改變,她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不說其它,身上的味道和手感都變的陌生了。
以前,小安哥哥情動的時候,身體總是很燙。
現在;是暖和。
更舒服。
若是非得說區別在哪兒;隻能說越來越完美,從冇聽說過小安哥哥這般人。
難道是武道修為又進了一步?
以後會不會再進一步?
很期待……
——
祁安扒開花叢,一雙淚眼婆娑的鴛鴦眼看了過來。
左眼金黃,右眼碧藍,雪白的毛髮上沾染了各種顏色的汙垢。
「喵……」
二丫;「爸爸,九竅玲瓏心要不要?」
「有什麼用?」
【叮,九竅玲瓏心載入中……】
【3~2~1~載入成功……】
「就這??有什麼用?多少錢?」
「爸爸,你很快就知道嘍!
不要錢,隻是用了億點能量而已。」
「九竅玲瓏心說白了就是無陣列資料組合成的虛擬晶片,是二丫自帶的功能,可以複製。」
祁安伸出雙手把喵抱出了花叢。
它肚子呈半球狀。
祁安哪裡還不明白;貓媽媽快要生寶寶了。
「雪,雪獅子?」
陳雪茹原本以為所謂的呼救隻是藉口,看到獅子貓的時候,更佩服自家男人了;那麼遠都能聽到,比軍犬都厲害。
「是獅子貓。」
「喵嗚……」(頭好疼,人類救我。)
我去,祁安聽懂了。
「媳婦,走,回家。」
「不是,這是誰家貓啊!就這樣抱家去……」
「喵嗚……」(女人,我現在是你家的了。)
「噗嗤,咳咳咳……」
「我撿到就是咱家的了。」
祁安左手抱喵,右手食指放在了它嘴邊,一滴靈水從指尖湧出,流進了獅子貓小嘴巴裡。
「喵嗚……」(主人,主人,再來點,再來點……)
「謔,這就主人了,你原來的主人呢?」
「喵嗚……」(我頭就是她打的。她要去很遠的地方,最近脾氣很暴躁,不要我了。)
「那你有名字嗎?」
「喵嗚……」(雪球,我叫雪球。)
陳雪茹看祁安說的認真,貓每次都還有迴應。
她莫名覺得這個畫麵有些怪異。
連忙拉住了祁安的衣袖。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把雪球看的往祁安懷裡縮了縮。
「喵嗚……」(女主人是吃醋了嗎?會不會打雪球。)
「媳婦,怎麼了,快走啊!」
「額,那個,當家的,你能聽懂貓說話。」
「能啊,回頭教你。」
祁安準備回頭問問二丫能不能再複製一個九竅玲瓏心。
「喵嗚……」(天吶,主人,你竟然能聽懂我說話?)
祁安給了雪球一個嫌棄的眼神,冇再說話。
這反應,不是都說獅子貓很聰明嗎?合著剛纔白聊了。
走到小酒館大門口處,剛好陳淮茹從三輪車上下來。
她最近忙的很,經常住在陳雪茹原來鋪子裡的房間。
「姐,回來了,今天住家裡嗎?」
陳雪茹快走兩步,挽住了姐姐的手臂。
「我回來看看院子建的怎麼樣了。
哪來的貓啊?也不給它洗洗。」
「喵嗚……」(雪球很講衛生的。)
祁安早就用神識檢視過了。
原來的主人照顧的不錯。
身上冇有寄生蟲,隻是沾了些泥土和枯枝敗葉。
陳雪茹;「剛在公園裡撿的。」
「撿的?」陳淮茹下意識看了眼公園的方向;「這是……鴛鴦眼的獅子貓?」
待看清楚以後,陳淮茹很是驚訝,摸了摸雪球的頭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四五年的時候。
爸說過,一隻金瞳的純白獅子貓可以賣一百二十塊大洋。
還說鴛鴦眼的更值錢,至少貴一倍。」
「喵嗚……」(主人,主人,女主人是不是說要賣了雪球,不要啊……)
「喵嗚……」(雪球最喜歡主人了。)
「喵嗚……」(雪球會抓老鼠,雪球會翻跟頭。)
雪球急了,叫個不停。
它能不急嗎?
幾滴甜水就能讓它的頭疼痊癒,這樣的主人上哪找去。
隻要打不死,它就不走了。
陳雪茹;「它是餓了嗎?」
祁安;「它怕被賣,說會翻跟頭。」
陳淮茹斜瞄了祁安一眼,很明顯不信。
三人邊聊邊走,很快便進了大廳。
這會是下午三點左右,店裡並冇有客人。
隻有幾位老爺子在院裡的石桌上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