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片刻功夫,兩位主角便不見了蹤影,看戲的三三兩兩也離開了。
一場鬨劇,就此落下帷幕。
祁安去廚房端飯,陳雪茹牽起最小的來弟微笑說道;「都餓壞了吧!走,阿姨帶你們姐妹去洗洗手。」
「不用,不用……」
「我都切好菜了,正準備做飯……」
梁拉娣連連擺手,她眼睛紅了,很多話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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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
難道說,正準備做飯,被親大哥打出來了。
要不是剛好碰見七七和雨水;或許,還會像以前一樣,不了了之吧!
「來都來了,必須吃完飯才能走。」
小雨水很是霸道;「走,招娣,咱們去洗手。」
三個小姑娘自然拗不過大人。
可祁安這會有些糾結,因為他最近習慣了用靈水做飯。
家人都使用空間洗經伐髓過,對她們效果並不明顯,甚至從表麵都看不出來有改變。
可這三姐妹?祁安說不好。
幾個小姑娘都坐好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當是做實驗了,祁安安慰自己。
祁安家的夥食,自然是一如既往的豐盛。
有魚,有蝦,有肉,有菜,三葷三素,還有櫻桃丸子湯。
可姐妹三人都不好意思夾菜,隻低著頭扒白米飯。
這可忙壞了本就有些內疚的小雨水。
不但幫忙夾菜盛湯,還要時不時催幾句快點吃,忙的飛起。
午飯過後,陳雪茹給她們端去了西瓜和哈密瓜,直接把梁拉娣三姐妹給乾宕機了。
哈密瓜她們不認識。
年齡最小的來弟都知道西瓜要到收麥子的時候才能吃到。
隻能說,貧窮限製了她們的想像。
哈密瓜是簽到給的,這個就不提了。
西瓜可是祁安兩口子從丁軍長家拿回來的。
冬天的時候,從南方回四九城的列車上,每趟都會裝幾廂各種新鮮的瓜果蔬菜。
隻是,這些東西很少會出現在市麵上。
雨水給三姐妹每人遞了一塊,催促她們快嚐嚐。
「甜,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小雨水有些自責;她覺得要不是她給來弟糖果,她們姐妹就不會被哥哥打。
小雨水還有點怪梁拉娣太好麵子了,有這樣一個哥哥,卻半點口風都不漏。
她心緒有些飄忽。
這個時候她本能就會想起無所不能的小舅舅。
想起小舅舅教導她說;無論心裡怎麼看待身邊的人;
在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物質層麵千萬不要吝嗇,要讓身邊的人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因為『人』纔是最重要的社會資源,隻有無數的『人』願意跟隨你,你將來才能做『人上人』。
當然,前提是自身也要足夠強,有讓身邊人仰望的本事。
否則,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拿了你的東西,還瞧不起你。
看來弟吃完了西瓜,又連忙給她拿了塊哈密瓜。
「謝,謝謝。」
來弟被教育的很有禮貌,隻是還有些拘謹;「雨水姐姐,這也是西瓜嗎?」
「這是密瓜,以後想吃了就來找姐姐。」
「嗯嗯!」來弟看向大姐,「姐,黑葚兒是不是快熟了,你帶我去摘好不好,還有圓棗兒,黑星星,托盤兒,都給雨水姐姐吃。」
小雨水臉紅了,滿滿都是成就感。
「好,回老家了姐就帶你去。」
梁拉娣眼眶裡始終霧濛濛的。
眸中的感激之情直達眼底。
招娣還是總低著頭,小丫頭很明顯還是有些不自在。
還好祁安和陳雪茹都出去了。
冇大人在,小雨水又是個話嘮。
冇多大會,她也會時不時說幾句話了。
半個小時後;
梁拉娣總覺得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伸手在後脖頸處摸了一下,有點粘手。
放在鼻前聞了聞,有股子淡淡的腥臭味。
雖然五六天冇洗澡了。
可她每天洗臉的時候,脖頸處都會用濕毛巾擦好幾遍,怎麼會這樣?
察覺到七七異樣的目光,梁拉娣想哭。
好丟人啊,嗚嗚嗚嗚嗚……
「那個,七七,雨水,我先回家一趟,麻煩你們幫忙照看一下……」
「拉娣,知道你著急,可你先別急,你看看兩個妹妹。」
七七的眼睛裡閃著光。
隻有興奮,冇有嫌棄。
「咦!七七姐姐,她們怎麼像是喝了安神湯的樣子?」
雨水一下子就想到小舅舅那天早上嫌棄的眼神。
可拉娣她們也冇睡覺呀?
「什麼安神湯?」
梁拉娣人都懵了。
「嗯,應該差不多吧!」
招娣,來弟這時也感覺到了身上有些癢,不舒服。
來弟小手在耳朵位置抹了一下,同樣是黏黏的;「臭臭,大姐,回家洗澡澡好不好?」
「好。」
看著兩個妹妹跟她的情況一樣,又聽到雨水說什麼安神湯。
梁拉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湯裡那個小紅果果的問題。
「這是好事,不用著急。」
七七喊住了梁拉娣。
想到小安哥以前對客人都很熱情,今天午飯時話特別少。
七七哪裡還不明白,湯裡肯定放了好東西,小安哥這是心疼了。
「你們家洗澡方便嗎?」
「冇事,燒水很快的。」
「天還有些涼,小孩子容易感冒。
洗澡間有現成的熱水,快去回家拿換洗衣服吧!」
看到梁拉娣又要扭捏,七七無奈說道,「不用也是浪費。」
…………
夫妻二人慣例溜達到了附近的人民公園。
三月份的四九城尚裹著料峭春寒,垂柳卻已抽出了嫩綠新芽。
細長的枝條垂在泛著漣漪的湖麵上,像少女梳著柔順的髮辮。
湖畔的迎春花攢成一片金黃,在灰磚紅牆的映襯下格外鮮亮,引得孩童們踮著腳尖去夠花枝。
石橋邊,幾位戴老花鏡的老人正圍坐石桌下象棋。
棋子的敲擊聲混合著遠處留聲機裡飄來的《茉莉花》旋律,在青磚鋪就的小徑上流淌。
穿工裝的青年男女結伴走過,自行車鈴叮噹聲驚起一群灰鴿。
撲稜稜掠過灰瓦紅柱的六角亭,抖落的羽毛隨風飄向遠方。
沉醉在美好畫麵中的夫妻倆,突然被不遠處的二人驚醒。
「咦!當家的,我怎麼看著那人像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