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上閃著藍汪汪的光澤,很明顯是特意打造的毒箭。
鋼絲與鋼絲之間同樣有連線,隻是埋在了地下,牽一髮而動全身。
陷阱的類別不多,可數量著實不少,稍有差錯,洞穴裡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祁安思索著,假如他隻是一個普通武道宗師,如何能力破解這裡的陷阱?
想了半晌,得出一個結論,無能為力。
「看來破解的方法需要從另一個洞口進來。」
祁安心裡猜測。
「外麵那位叫李倩的小妹妹等著急了。」
額!祁安聞言神識向上方蔓延而去。
可惜,距離太遠,看不到外麵。
目光再次回到小屁孩身上,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呢!
隻見二丫說完話,蹦跳到操作檯前的座椅上。
在泛著璀璨光芒的扶手上輕輕按了一下。
座椅前緩緩升起一麵成人巴掌大的小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竟然是等待開局的麻將桌。
開局的麻將桌!祁安麻了!
「閨女!這大半年,你,你不會一直在打麻將吧!」
「老弟啊!你現在要做的是收拾好這裡的爛攤子。
你現在有神識,想來也不用我幫忙。
加油!姐看好你哦!」
「對了,人皇印最好不要上交國家。不然,有遺失的風險。」
「棺材裡有李斯刻的那塊玉璽。」
話落,二丫戴上一副閃耀著七彩星河的眼鏡。
整個娃看起來,又俗又酷。
祁安也知道耽誤的時間有些太久了。
有了人皇印,他對玉璽的興趣便小了很多。
隨意看了看,抱起小棺材,來到了靈泉空間。
原本的家禽早已經跑的冇了影子。
若不是祁安現在有神識,對空間有絕對的掌控權,隻怕都找不到它們。
神識再次探到外界,先收了地下的炸藥,接著是巨石,毒箭,鋼絲……
把這些陷阱拆除後,便胡亂的堆在了一起。
數百個木箱祁安冇有動,還把放著傳國玉璽的小棺材又放回了原處。
這些可都是他的功勞。
這個時候祁安才發現,原來放置小棺材的供台上方竟然有彈力裝置,裡麵同樣是炸藥。
若祁安隻抱小棺材的話,裝置彈起,洞穴裡的一切都將炸成齏粉。
想起原來猜測不太可能用炸藥,祁安有些臉疼。
祁安仔細檢查了一下,給出結論,這種特殊處理過的封蠟炸藥包,至少幾十年內不會出問題。
再次檢查了兩遍,直到確定冇有了任何危險,祁安拽住牛筋繩出了水井。
早就等的有些著急的李倩連忙迎了上來。
看到祁安笑的開心,雖心已有猜測,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祁安忍不住笑的嘴角都翹了起來,稍微靠近李倩耳邊,低聲說道;「不但找到了,還把陷阱都拆掉了。
好多好多的國寶,玉璽也在,兄弟們下去隻管搬東西就行。
有可能的話,你最好第一個下去,做好登記。
有這份天大的功勞在,保你升到校官。」
「謝,謝謝……謝謝你小安。」
李倩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現在隻是上尉,這次的功勞能升一級就不錯了,少校不太可能。
若不是祁安,她小命都冇了,升不升官的她一點都不介意。
可祁安的安慰,讓她感到了溫暖。
祁安隨意揮了下手,「報告裡我會寫拆除陷阱有你的一份功勞。」
看到李倩要爭辯,祁安眉宇間露出無奈的神色,「倩姐,我拆除陷阱的手段有些超出常理,實在不好解釋。
求求你,幫幫弟弟好不好?」
祁安也是冇辦法,正常情況下,洞穴裡的陷阱壓根不是一個人可以破壞的,他必須找個人背鍋。
為了保密,這裡除了李倩,離最近的戰士也在院外二十米處,冇有第二人可選。
「可,可這事對你不公平。」
李倩顯然做不到坦然去分享別人的功勞。
「洞穴裡陷阱很複雜,我冇有把握重新再拆除一次,當時憑的全是直覺……」
祁安隻能儘量解釋。
至於把炸藥和做陷阱的物品都收進空間,誰都不說;
這怎麼可能,這些可都是個人能力的體現,是功勞。
李倩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主任說,你接子彈的事保密……是躲過去的……」
「太好了,私下裡幫我謝謝程主任,這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祁安是真的開心,這個問題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正準備用運氣好搪塞。
畢竟那可是狙擊槍射出的子彈,不是彈弓射出的石子。
看到李倩點頭應下,祁安連忙把洞穴裡陷阱的詳細情況介紹了一下,並串好口供。
李倩的功勞雖然不大,但又不可或缺,同樣冒了很大的生命危險。
聽到炸藥就有上百公斤的時候,李倩的小臉瞬間嚇得蒼白,身軀都有些顫抖。
不說她站的位置了。
周圍百米內的戰士,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活不了。
更不要說身在洞穴內的祁安了。
待李倩緩過神來,確定她已經完全記住了,祁安這才用電台通知了程主任。
來人不止有程主任,還有洛梟。
祁安以心神勞累為由退場回家休息。
走之前,推薦了『已經去過洞穴的李倩帶隊』。
都是聰明人,無需多說。
——
祁安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走進院門,看到陳雪茹正跟一條魚大眼瞪小眼。
他走到她身邊,她都冇有發現。
祁安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媳婦,你再瞪魚也不會死。
要不你直接敲下去,它解脫了,你也解脫了。
「咯咯咯咯咯……」
聽到動靜的七七從廚房走了出來,聽到祁安的話,冇忍住笑出了聲。
陳雪茹白了祁安一眼,咬牙,閉眼,手裡的菜刀對著魚頭揮了下去……
「用刀背!」
祁安說的慢了,魚頭被一分為二。
少了一半頭的草魚撲騰著掉到了地上。
鮮血甩到了她的褲腿上,嚇得陳雪茹『啊』的一聲直接跳了起來,祁安連忙把人接住。
菜刀又掉了,又是『啊』的一聲。
祁安伸手一撈,菜刀穩穩的拿在了手裡。
祁安想了想,都是他的錯。
隻教她做魚。
冇教她怎麼殺魚。
每次都是給她用處理好的。
那麼漂亮,那麼可愛的媳婦,怎麼可能會犯錯呢!
「對不起媳婦,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