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一個人來,或許隻能試探著逐個嘗試一下機關的威力,慢慢推進。
可他祁安是誰,是開掛的。
想到就做,祁安閃身進了空間。
二十分鐘後,從空間出來的祁安扛了一把寬二十公分,高二十公分,長兩米八的大長凳。
要問這把大長凳哪來的,答案就是現做的。
祁安現在迫切的想要把『傳國玉璽』拿到手裡,壓根冇有考慮如何同上級領導解釋用的什麼方法。
小心翼翼地把長凳放好,祁安又仔細觀察了片刻後,開始脫衣服,隻剩下一身灰白色裡衣。
以防萬一,他怕衣服勾搭到中間那根較低的鋼絲。
匍匐前進,隻用雙手用力,開始陰暗爬行。
兩分鐘不到,祁安便爬到了供檯麵前,眼前便是稀有金屬製作的盒子。
雙手抱住盒子,正要收入空間的時候,祁安猶豫了。
他有種感覺,敢抱盒子,有一定的危險。
看著這個猶如櫃子般的供台,祁安嘗試著抱住後,乾脆一起收進了空間內。
「嘀~」
係統清脆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驚的祁安愣住了。
正要檢視係統是什麼情況,隻聽到一陣糯糯的小奶音在腦海中迴蕩;
「啊,哈,哈巴,哈巴嘿……」
「宿主,宿主,你,你,你乾了什麼?我怎麼就變這樣了?」
係統竟然會說人話?
真給祁安雷的不輕。
剛想到檢視係統,祁安隻覺眼前白光一閃,當視線再度恢復清晰時,已然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祁安心神一震,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瞬間被眼前這充滿科技感的景象深深震撼
——這裡,宛一個如從科幻電影中躍出的跨時代科技辦公室。
整個房間呈圓形,冇有傳統意義上的牆壁,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流動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能量護盾。
這護盾不僅將外界完全隔絕,更像是一個透明的穹頂。
透過它,能看到外麵浩瀚宇宙中閃爍的星辰和神秘莫測的星雲,彷彿整個宇宙都成了辦公室的背景板。
房間的地麵由一種不知名的透明材料鋪就,其下流動著五彩斑斕的光帶,如同一條條靈動的星河在腳下穿梭。
在房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張巨大的工作檯。
這工作檯並非由實體物質構成,而是由無數細小的光粒子凝聚而成,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工作檯的一側,是一麵巨大的全息顯示屏。
顯示屏懸浮在空中,冇有任何支撐結構,卻能穩定地顯示各種資訊。
好似正是原來的係統麵板。
隻是,好像,又高階了很多。
工作檯的一側,擺放著幾把造型奇特的座椅。
這些座椅冇有傳統的支架和坐墊,而是由一種具有彈性的能量場構成。
另一側,好似是休息區。
區域裡擺放著幾張滿是科技感的沙發,茶幾,長桌,沙發周圍環繞著各種綠色植物。
閃耀著星河的長桌上擺放著各種祁安從冇見過的飲品和零食。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正站在沙發上,呆愣愣看著祁安的奶娃娃。
額,祁安這會也在看她。
大眼瞪大眼,誰都不說話。
最關鍵的是,奶娃娃頭上有角,身後有尾巴,明顯不是人類。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後有尾巴……
我是一條小青龍,我是一條小青龍……」
祁安下意識輕聲哼唱。
「幼稚鬼!」
奶娃娃白了祁安一眼;「變成這樣還不是你搞的鬼!」
「難道傳國玉璽是真的?」
這句話祁安幾乎是吼出來的。
奶娃娃此刻也有些激動,「冇想到一個蠢貨還能有逆天機緣,怪不得人類都說傻人有傻福。」
「額!」
祁安的臉黑了;「你捱揍會疼嗎?」
「我的地盤我無敵。」
奶娃娃不去看祁安難看的臉色,如碧玉般的小胖手一揮,祁安收進空間的盒子出現在了她麵前的長桌上。
「開!」
糯糯的聲音響起,奶娃娃對祁安眨了眨眼。
盒子自動向左右劃開了。
自動劃開了!
劃開的盒蓋自動摺疊,收縮到了兩側。
「這!」祁安顧不得驚訝,目光不由落到了盒子裡。
首先看到了一張畫滿了符文的黑色紙張飄起,剛飄出盒子便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片刻間,符紙消失不見,不留半點痕跡。
這時,一塊方柱形狀的璽印緩緩飄了起來;璽印寬約10厘米,高約十五厘米,頂部有龍頭形狀的紐,呈暖白色,透著碧藍色的暖光。
底部有八個字,祁安不認識。
記憶裡倒是知道,這是『蟲鳥篆』,李斯新手所刻。
祁安愣愣的看著這方璽印,突然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不是說王莽篡漢的時候,這塊玉璽傷了一個角嗎?後來用黃金補的。」
「這是真正的人皇印,並不是華夏歷史上李斯刻的那塊玉璽,豈能被凡物所傷。」
「那個,小屁孩,你意思是說,李斯刻的那塊,是仿的?」
「咦!你也不是特別蠢嗎?
秦始皇得到這塊人皇印後纔有了滔天氣運,一統六國。」
「後來人皇印交給了趙高保管。」
「始皇帝在世時,趙高獻策說,人皇印尊貴,不能常用。
應置於太廟,享天家香火供奉。」
始皇帝駕崩後,趙高威逼墨家用天外玄鐵打造了這口棺材。
又用贏氏皇族的血封了人皇印,埋進了自家祖墳裡。」
「這!就很離譜。趙高為啥這樣做?」
祁安首先想到的是氣運反噬。
他不信趙高作為頂尖的聰明人,他會想不到。
小奶娃小手一拍,「問的好。
趙家祖墳裡自然有借運的陣法,應該說是借贏氏一族的氣運,他也想做皇帝。
可趙高忘記了,他是個閹人,還罪孽深重。
人皇印有魂,豈會願意落在這種人手裡。」
「人皇印埋下的當天晚上,趙家祖墳附近就遭遇了地龍翻身。
當時正逢戰亂,趙家所有陪葬的物品被災民哄搶一空,人皇印從此下落不明。」
祁安雖然對真實的歷史很感興趣,可在他心裡,實際的利益纔是最重要的。
「你一組資料都變成小龍人了,我能得到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