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的時候,井沿上的轆轤突然向著他們的方向飛來。
「不要開槍。」
田豹大喝一聲。
晚了,他自己不也是下意識把槍口移向了飛起的轆轤。
祁安無視了幾乎被打成千瘡百孔的轆轤;一個側移,三兩步便越過了院牆,極速往六裡山方向衝去。
同時大聲喊道;「六點鐘方向有狙擊手埋伏,所有人就地隱藏原地待命,冇有命令不準開槍。」
聲震雲霄的喊聲驚動了所有戰士,驚呆了一眾匪徒。
聽到祁安猶如狂獅般的吼聲,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戰士們幾乎都本能的就地尋找掩體。
程紅英雖驚不亂,有條不紊的開始組織戰士們隱藏在各個角落。
身在打穀場大倉庫被五花大綁的張全父子三人,被祁安的吼聲驚醒;
睜開眼睛看到了數十名他們最不想看的人和冰冷的槍口,頓時嚇得癱軟在地,喃喃自語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
看著幾乎隻能看到殘影的祁安極速衝來,田豹等人強行壓抑著不去想祁安為什麼還能生龍活虎的活著。
「豹哥,你,你也是宗師,祁,祁安這速度正常嗎?」
瞬息間,山貓的槍口已經挪動了七八個角度。
彈匣裡的五發子彈已經射出了四發,可連祁安的尾巴都追不上。
預判提前射出的子彈好似也都白瞎了,這還怎麼玩。
不止是山貓,冇看到都在忙著換彈匣嗎?
祁安出現也就三四秒鐘,現在距離他們最多還有300米。
還冇從徒手接子彈驚嚇中回過神來的田豹,都快被祁安這速度嚇傻了。
他是宗師冇錯,還是宗師中期,可也冇見過這麼變態的速度啊!
第一個想法是,祁安會傳說中的輕功。
彈匣又空了,祁安已經近在咫尺。
在絕對碾壓的速度麵前,逃跑無疑是愚蠢的。
「祁安會輕功,逃跑就是找死。兄弟們,拚了。」
話音未落,田豹雙手各抽出一把軍刺,率先向祁安撲去。
手槍的後座力會影響移動速度,武道高手近距離拚殺時大多使用冷兵器。
「殺啊…」
「拚了,大不了一死。」
「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砰砰砰…」
其它人可不會放棄使用手槍。
可,冇什麼卵用,還差點打傷自己人。
「狼三,你殺了祁四爺親爹,還想跑……」
武大狂叫出這句話,往一個陡坡衝去,隻要跳下去他還有一線生機。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點小手段毛用冇有。
武大還冇跑出幾步,隻覺得腦子裡一陣眩暈傳來,一頭栽倒在地。
抽搐了幾下很快便睡著了。
滴血的舌頭伸在嘴巴外麵,流下了半紅半白的液體。
很明顯這是想咬破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他對加持了勁力的金針威力一無所知,做了無用功。
狼三;「……」狗日的,老子什麼時候跑了?
這是他最後的想法,之後便失去了直覺。
「砰砰砰……」
拚,拿什麼拚。
祁安雙手每次射出兩根金針,隻是幾次騰挪,隻剩下田豹一人還站著。
勁力可以讓毛孔收縮到極致。
哪怕是祁安,隻用金針的話,也傷不到宗師。
田豹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各拿著一把軍刺,站在祁安七八米外;
陰鷙逼人的嗜血眸光死死的盯著漂浮在祁安手裡的幾根金針。
田豹環視了一圈倒下的八位兄弟;「祁四爺果然名不虛傳。
隻是,不知祁四爺這一身輕功是傳自李家,段家,或是杜家。」
他的聲音很是平穩,冇有半分膽怯。
祁安之所以停手願意說幾句話,可不是用來討論武學傳承的。
「誰是狼三?」
「祁四爺誤會了,鄙人田豹,同常館主也算是有過幾麵之緣。
據我所知,長勝鏢局並冇有輕功傳承。」
祁安哪裡會什麼輕功,隻是身體素質達到了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程度,再加上絕對的力量,跳得比較高比較遠而已。
那小爺就先掂量一下你有冇有問這個問題的資格;
話落,祁安雙手下翻,再次翻過來的時候左右手裡各拿著一把嶄新的51式手槍。
祁安手腕上的緊箍把袖口箍的緊緊實實,槍哪來的?
看到突然出現的手槍,田豹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祁四爺……」
祁安根本不再給田豹說話的機會,「砰砰砰……」
雙手連發,冇有打要害,隻對著田豹的胳膊腿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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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
「砰砰砰……」
「嗯哼!」
子彈用掉一半,命中田豹左胳膊一次。
隻是皮外傷;對一個武道宗師來說,無傷大雅。
「砰砰砰……」
「孬種!」
田豹氣的豹目衝血,他冇想到堂堂祁四爺竟然是個卑鄙小人。
兩把槍十六發子彈全部打完,冇有再擊中目標
「哎!」
祁安嘆氣,有些遺憾的收起的手槍。
雙手在身後一閃而出,兩把手槍變成了兩把短刀。
他隻假裝冇聽到田豹的話,左腳輕點地麵出手如雄鷹捕獵。
右手直刺田豹心臟位置,左手挽了個耀眼的刀花側撩田豹下顎。
田豹的想法很是美好,用手裡的軍刺架住祁安的短刀,直接給祁安一個兔子蹬鷹。
祁安也是這樣想的,二人的腳底板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祁安紋絲不動,田豹倒滑行五六米,直到尾巴骨重重的砸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上,才停下了腳步。
「砰!」
「哢嚓!」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劃破了空氣,震的祁安耳膜生疼。
止痛而已,祁安是專業的。
幾指下去,田豹軟倒在地。
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聲。
那吼聲裡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
在田豹心裡,祁安最大可能是宗師初階,他可是中階大圓滿。
一招,他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身體的疼痛相比於同祁安的差距,讓田豹更沮喪的是後者。
哀莫大於心死,他冇想到四十年苦修被一個二十歲的小青年一招擊敗。
不,是打殘。
左腿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很明顯是筋骨具斷。
抬眼看著麵前這個猶如俊俏小生般的男人,田豹對武道的信仰正在逐漸崩塌。
師父說過,他的習武天賦萬中無一,又肯吃苦。
國內能打敗他的人絕對不超過三位數。
若是他一心要跑,冇人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