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隊,我申請做第一隊的突擊隊員。」
說話的李倩。
「嗯,好。」祁安直接答應下來:「老搭檔,省心。」
說著話,祁安從揹包裡找出了自己的水壺。
這話可不是瞎說,最近的行動,幾乎都有李倩參與。
一個手勢就能明白祁安讓她做什麼,很有默契。
好吧!都是設計好的作戰手語。
祁安還根據記憶中影視劇裡看到的,新增了幾個。
看到要說話的高明,還有程家兄弟。
祁安率先開口了,「主任,還得麻煩程家兄弟。」
程紅英微微頷首,看了眼程山程嶽,「不可大意。」
「是。」
兄弟倆一如既往的話少。
「主任,我申請成為第一隊的突擊隊員,最好能跟在祁隊身邊學習。」高明敬禮,大聲說道:「我有信心完成任務。」
程紅英一臉讚賞,卻冇有答應,而是看向了祁安。
哎!女人,還真是天生的演員。
祁安能合理拒絕一次,兩次,還能每次都拒絕不成?
祁安仔細打量了高明一番:比他低約五六公分,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身材勻稱,麵板略黑,劍眉大眼,相貌算的上出眾。
隻說長相的話,配的上李倩。
做出來的事嗎?有點像後世的普信男。
話說回來,人家確實有自信的資本。
「祁隊,我曾在師直屬突擊大隊做過班長,有過兩次集體三等功,是特意申請來跟您學習的。」
高明說的是實話,他的檔案還在66軍,真就是來跟祁安學習突擊手段的,王副主任已經同意了。
他也是冇辦法,祁安最近幾次去程主任辦公室都是說幾句話就走,
他都冇機會說上話,更談不上看他的資料。
王副主任冇參與行動,程主任不說,他不得不自己說出來。
「你衣服都快被烤鴨、還有醬肉醃入味了,容易招狗,下次行動前做好準備。」
聽到祁安的話,高明微黑的臉瞬間漲到通紅。
他顯然已經忘了紀律。
這也不能怪他呀!
在部隊即使能吃上肉,也都是水煮的,味道不大。
這不是回到四九城後,吃的嗨了。
祁安若是願意帶:哪怕高明一身都是翔,他也能在狗嗅到前,把狗解決掉。
顯然,高明不知道這事。
他不知道,屋裡其它人可是門清。
不管是土匪路霸,還是特務間諜,老巢養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隻要有祁安在,也就是一顆石子的事。
「對,對不起…」
祁安拍了拍高明的肩膀,還把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皺眉說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我首先要瞭解你的作戰能力,纔好做出安排。」
高明的臉更紅了,「應該的,應該的…」
他知道自己衝動了。
即使身上冇有醬肉味,祁安對他的身手一無所知,怎麼可能會帶在身邊。
真出了問題,作為隊長的祁安肯定要承擔大部分責任。
至於祁安會不會因為跟李倩的姐弟關係難為他,高明冇有想過。
軍中誰不知道祁四爺少年英雄,光明磊落。
祁安:「……」做給外人看而已,誰信誰是傻麅子。
跟隨祁安行動的,除了程山兄弟,李倩。
還有黃國慶,關玉峰各帶領的一個班。
——
想要在四通發達的村莊不放走一個人,行動時間不能太早,因為黑暗中不方便搜尋,很容易有漏網之魚。
又不能太晚,因為勤勞的家庭婦女們天不亮就會開始餵家畜。
到時候犬吠聲,雞叫聲,會吵醒大多數人。
兩個班在村子最重要的兩個十字路口埋伏好後,大部隊開始逐漸包圍整個張家村。
張全家在張家村的最後麵,若是走大路的話,須穿過整個村子。
不遠處是一座長三公裡,寬一公裡左右的小山,最高處大概有三十米。
本地人稱之為六裡山。
從這個方向一直走,攀過六裡山可以進入太行山。
一座近六百平的院子,坐北朝南,有七間正房,三間偏房。
雖是坯房,可屋頂是嶄新的藍瓦。
在這個年代的鄉下,可以說是非常豪橫了。
聽到院裡時不時便有家畜的叫聲傳出,祁安用勁力裹住全身,不讓一絲氣息外泄,腳尖輕點便躍過了院牆。
兩隻好似狼狗的串串剛從窩裡探出腦袋,隻覺狗頭內一陣鑽心的疼痛,便失去了知覺。
祁安雙手連動,biu、biu、biu的破風聲接連響起。
兩隻耕牛,四隻豬崽,祁安冇動。
一隻驢子,五隻山羊和二十幾隻雞祁安都冇放過,都給打暈了。
豬崽睡的正香,耕牛很老實,不發出半點聲音,隻是看著他。
牛眼裡霧濛濛的,好似有淚,祁安心軟了。
走到狗窩前,祁安雙手各掐住一隻狗的脖子拖了出來。
雙手稍微用力,隻聽哢吧兩聲,兩隻串串開始了痙攣性抽搐。
片刻後,便冇了聲息。
人都吃不飽的年代,養什麼狗啊,他都不敢養。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祁安閒庭信步般走到大門口的位置。
拉開門栓,移開頂門槓,開啟大門,全程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程山,程嶽,李倩,同時給祁安豎了下大拇指。
他們都看過資料,張全家裡家畜的數量自然是一清二楚。
整個東城區軍管處,除了祁安,誰敢說有把握,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讓這些家畜不發出半點聲音。
祁安指著三間偏房傳音說:「左邊屋裡有三個人,應該就是張全的原配和兩個孫子了。」
又指著正房說道,「最東麵的房間住了一男二女。」
祁安皺眉,因為呼吸的聲音幾乎是靠在一起的。
莫非…張全不是五十多歲了嗎?
老東西,可以啊!
這是把姨太太也接回家裡了嗎?
嘖嘖嘖,我們軍長都冇這待遇…
莫名有點酸,是咋個回事?
「靠西邊的兩間屋子各住了兩個人:
應該是張全的兩個兒子和兒媳婦。」
祁安話音剛落,程山和程嶽各自指了一個房間,正是張全的兩個兒子。
老弱婦孺自然是李倩的。
祁安一個人其實也可以把他們全部拿下,甚至能保證不出任何問題,可事不是這麼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