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突然覺得四九城變的陌生了,要~要不我還是去外地吧!」
傻柱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難道是用力過度,把老父親給嚇著了?
「爸,您不用擔心,因為小舅的關係,明裡暗裡有很多戰士在保護咱們。
再說了,咱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在哪些大人物眼裡,冇有半點價值,不值得人家出手。」
「若不是因為小舅的關係,人家壓根不會看我們一眼。」
小兩口你一言我一語,總算是安撫住了何大清再次離開四九城的想法。
——
晚上七點三十分,祁安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客廳。
七七和雨水趴在餐廳的桌子上,手裡的鋼筆在稿紙上快速移動著,很明顯是在刷題。
陳雪茹正在往祁安的戰術揹包裡放東西,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都抬頭看了過來。
看到祁安穿了一身有很多衣兜的灰褐色粗布棉衣,腳踝和手腕處都綁有皮製緊箍,小腿上還綁著一把短刀。
七七和雨水又低下了小腦袋。隻是,他們手中的鋼筆都停了下來。
她們不需要問,都知道小舅舅(小安哥)要去做什麼。
一句單薄的『注意安全』不足以表達她們此刻的心情,其它則是什麼都幫不到。
或許就像小舅舅(小安哥)說的那樣;現在隻有努力學習,將來纔有機會做為戰友站在他的身邊,一起為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儘一份力。
「飯在蒸籠裡,我去拿。」
祁安拉住媳婦的手腕,嘆氣說道,「你還不瞭解自家男人的本事,所有的任務對我來說都隻是功勞簿上幾行文字而已。」
「以你家男人的文武天賦,你覺得丁軍長會捨得讓我麵對未知的危險嗎?
這些任務簡單來說都是白給我的功勞,好讓我的肩膀上光明正大的多幾顆星。」
「那些臭名昭著的土匪路霸,在你家男人這兒,也就是比雨水強點的小朋友,收拾他們,我心裡都升不起自豪感。」
為了能讓家人放心,祁安算是徹底不要臉了。
一番話說的囂張無比。
再加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可以說,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三人都是瞪著一雙漂亮大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祁安。
原本壓抑的氣氛如冬日的冰雪,遇到了夏日的陽光,片刻間便消散了七七八八。
「咳咳~當家的,你自個端飯去吧!」
陳雪茹覺得臉頰和耳朵都有些發燙,羞的低下了眉眼。
臭男人,她都快冇臉見人了。
煩死了。
祁安轉身去了廚房,三人繼續保持沉默,小雨水率先說道,「小舅媽,我覺得小舅的比喻不恰當,應該說比小莉強點的小朋友。」
陳雪茹忍著笑,「雨水說的對。」
七七輕輕點頭,「哎,這吹牛的老毛病又犯了,還是努力學習吧!」
——
軍管處訓練場;
祁安下車後隻看到了一輛車,四個人。
李倩,程山,程嶽,還有一個年輕人,叫高明,王梅的助手兼司機。
高明是軍二代,據說背景不凡,剛調過來三天。
這些是手下的兄弟悄悄告訴他的。
至於大部隊,自然是化整為零,去了離目標最近的集合點。
按理說,祁安也應當如此。
可除了突擊隊長的活,祁安還有保護主要負責人的任務。
王梅作為軍管處的二把手,平時自然很忙,幾乎每次都是掐著行動時間趕路。
「祁隊好。」
程山,程嶽,麵對祁安的時候,依然保持著武者之間的抱拳禮。
「兩位兄弟晚上好。」
李倩;「小安來了,再多等一會。」
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嗯,吃的在車裡。」
祁安指了下吉普車的後座位置。
「你好,您就是李倩同誌口中的祁隊長吧!我是高明,今晚會是您的助手之一。」
「你好。」祁安與高明輕握了下手,看向李倩問道,「倩姐,王副主任呢?」
「今晚的行動程主任親自負責,王副主任留下待命。」
李倩說罷,遞給祁安一個檔案袋,待祁安接過,她直接拉開吉普車的後門,坐了進去。
砰的一聲,車門被關上了。
「李倩今個是什麼情況,難道是上火了?還是小日子來了?」
祁安心裡嘀咕著正要開啟檔案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支香菸,擋住了他看向檔案袋口的視線,「祁隊,您請抽菸。」
祁安側移了半步,微笑說道,「謝謝,我不抽菸。」
相必高明早就知道祁安的喜好,冇有再讓,往旁邊走了幾步,點燃了手裡的香菸。
祁安抽出檔案,看向了程山的方向。
程山一句話冇問,直接從褲兜裡拿出一個手電筒,在燈口繫了塊白色的手帕。
啪的一聲開啟了開關,白色的燈光照在了祁安手裡的檔案上。
冇有意外;檔案正是通往張家村的主要道路,村裡百姓能進山的各個方向。
還有村裡的小道,各家各戶的情況,以及祁安需要突擊的重點目標等。
祁安正看的認真,突然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扭頭看去,正是程紅英。
這是,從後院方向過來的?祁安有些驚訝,他很少看到程紅英去後院。
「主任。」
幾人異口同聲,李倩都從車上下來了。
「嗯,高明跟在我身邊先適應適應。」
「額,好的。」
祁安察覺到高明的情緒明顯有些失落。
「程山,你暫時做小安的助手。」
「是。」
程山敬禮,冇有絲毫猶豫。
「小安,路上多看看檔案,儘快拿出行動方案。」
「保證完成任務。」
祁安立正,敬禮。
「出發。」
說罷,程紅英坐進了自己的座駕。
程山做了祁安的司機。
這次換成了李倩掌燈。
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共鳴聲,這聲音,在冬日的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祁安一隻手拿著檔案,一隻手握著鋼筆在記事本上寫寫畫畫。
李倩一隻手拿著手電筒,一隻手扶著放著記事本的矮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祁安畫出的作戰計劃圖。
車窗玻璃上,漸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模糊了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