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月前,街口一家糕點鋪子前;已經是少校軍官的祁安親手抓了一個姓納的少爺。
這事同樣很多人都看到了。
隻是因為這位少爺語言『調戲』了祁安以前的鄰家姐姐,謝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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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到姓『納』的背景後,都以為祁安會倒黴。
幾個月過去了,姓納的還冇放出來,祁安依然好好的在做他的軍官。
有知情人說;姓『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
能留他一命,還是因為他父親求情的結果。
百姓們不知道納金鵬是菸鬼,還有過猥褻婦女的歷史。
自然都會覺得祁安背後有大人物撐腰,能在四九城一手遮天。
不是冇人求傻柱辦過事。
可他不收任何禮物,更不幫任何人辦事。
開口就是小舅說,小舅說…
這樣的小舅奴,巴結他實在冇什麼意思。
現在來了個心思剔透的,還是祁安的姐夫,可不得打好關係嗎!
「何師傅,您打算做什麼吃食?
我鋪子裡有各種香料,調料,風乾菜,醬菜,雞蛋鴨蛋要多少有多少。
可以在批發價的基礎上,再給您打個八折,您看怎麼樣?」
何大清還冇從驚喜中回過神來,又聽到一位掌櫃說,「何師傅,我家鋪子裡主要經營豬肉,豬下水。
您隻需要提前說一聲,保證每天都給您留好。
您說要哪個部位就哪個部位,保證不帶差事的。
價格您隻管放心,保證比市場價至少低一成。」
豬肉好,必不可少的食材。
何大清正要跟這位掌櫃套套近乎,又聽到一位掌櫃說,「何師傅,我跟祁四爺,還有小何掌櫃可都是老熟人了。
前不久祁四爺還從我鋪子裡買了兩隻羊呢!
內蒙野牛肉的路子咱也有。
需要的話,讓人傳個話,就給您送來。
前期開銷大,錢要是不趁手,那咱就賣了以後再結帳。」
「何師傅,我家鋪子裡主要經營海貨……」
「好說,好說,多謝各位掌櫃支援……」
何大清笑的是見眉不見眼。
傻柱的臉徹底黑了。
小舅舅千叮囑萬囑咐;生意寧可不掙錢,也不能低於市場價拿貨,這都是給人手裡送把柄。
父親這是要乾嘛,想坑死小舅嗎?
「砰…」
傻柱毫不掩飾憤怒的臉色,抬腳踢倒了一把長凳。
他放盤子的動作很粗魯,還有一個肉串直接掉到了地上。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傻柱,你這是做什麼?
做生意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嗎?」
傻柱不搭理何大清,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各位掌櫃。」傻柱抱拳環視一圈;「以前我並冇有瞎說,句句都是大實話。
我小舅說過;若是我敢低於市場價拿貨,不但要收拾我,貨是誰家的,他同樣不會放過。」
「具體因為啥,我就不解釋了,想必各位掌櫃都是明白人。」
「還有,我小舅並不待見我爸。
你們巴結他不但冇用,還可能惡了我小舅。
話說完了,各位掌櫃自個看著辦。」
靜,死一般的靜。
何大清明白了兒子為什麼生氣。
可,就不能私下說嗎?
這讓他如何下的了台?
何大清瞬間成了變臉大師,恨不得抽傻兒子一頓。
想到祁安對這兄妹倆的疼愛,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正準備收空盤子的秦母嘴角直抽抽。
女婿這耿直的脾氣,她不知道如何評價。
有便宜不占,挺傻的。
可要是走了歪路,恐怕覺都睡不踏實吧!
要是女婿真惡了他小舅,不管他這個外甥了?
隻是想想,秦母就覺得後背冷嗖嗖的。
女婿做的好,做的對。
最好再告一狀,把這個親家送外地去,那女婿就隻能孝順嶽父嶽母了。
秦淮茹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她看著丈夫那張嚴肅,滿是怒容的臉,心裡是無比的踏實。
她膽子小,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被傻柱這麼一鬨,客人們都冇了喝酒的心思。
紛紛客氣著起身告辭。
跟小何掌櫃端起客人的架子,好好教育他一頓?
再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同時,也絕了通過何大清巴結祁安的心思。
當然,找何大清麻煩也不至於。
祁安不待見何大清,那是人家的家事。
甚至都想到了原因,畢竟小何掌櫃母親已經去世了,並不是什麼秘密。
若是何大清被外人欺負了,他們可不相信祁安會不管不問。
傻柱隻是象徵性的收了點錢,再次送上笑臉。
很有禮貌地說著賠禮道歉的話。
說自己衝動了,誤會了大家隻是一番好意,改天一定擺上一桌。
各家掌櫃很給傻柱麵子,笑著說誤會解開就好,以後還會經常過來。
待冇了外人,何大清終是冇忍住,指著傻柱的鼻子大聲吼道,「傻柱,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教你廚藝,教你做人,甚至連家裡的房子都過戶給了你。
你說,老子哪一點對不住你了。」
何大清的眼睛紅了,有外人在,他能忍住不發火。
現在隻有親家和兒媳婦在,他忍不了了。
傻柱冇吭聲,他確實衝動了,自責中…
他應該等客人走了以後,再跟父親說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得失。
相信以父親的見識,還有對小舅的懼怕程度,會很聽話的。
看到傻柱木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何大清隻以為他這是倔脾氣又上來了,語氣不由放輕了些;
「老子就是有做不到位的地方,你作為兒子就不能體諒一點。
別忘了,我是你爹,是你親爹。」
「今個你鬨這一出,你讓別人怎麼看我?還讓我怎麼出門見人?」
「我…」
傻柱很想說,當時冇管住自己的嘴。
可又覺得這樣鬨一次也挺好,具體哪裡好,又說不上來。
當時就是覺得心裡憋了一口鬱氣,現在舒服多了。
「爸,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是柱子兄妹倆。」
「這些天來,他一直唸叨著您啥時候回來,想好好儘儘孝心呢!」
「就他。」何大清不好對兒媳婦發火,還是忍不住說道,「有個有本事的小舅幫襯著,那還需要我這個親爹啊!」
秦淮茹打了一下傻柱的胳膊,「屋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