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看資料的程紅英,直接拍了桌子。
「窮山惡水出刁民,還真是什麼噁心事都乾的出來。」
「昂!」
祁安一臉莫名,他有些後悔冇把資料看完了。
心說;「您老在屍山血海中遛過彎,什麼醃臢事冇見過,至於失態嗎?」
「咋了這是?」
李倩放下手裡的資料走到程紅英身邊,小臉上滿是好奇。
「姑孃家的,別汙了眼。」
程紅英直接合上了記事本,不讓李倩看。
李倩更好奇了,看向了祁安。
接收到李倩詢問的眼神,祁安微微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最近要去學校上課。
要學習中醫。
還要教家人習武。
還有給小酒館買食材的問題。
事情太多,一刻都不得閒。
張家村的問題從一開始他就打算丟給領導解決。
所以,秦家統計的張家村資料,他看到了孩子扔到豬圈事件後便冇有再看。
想到秦淮茹哭的眼睛都腫了,臨走前欲言又止的模樣,想必後麵寫了更加喪儘天良的事吧!
「事情屬實嗎?」
程紅英眼白處泛紅,有些濕潤了。
祁安和李倩都下意識躲避著她的目光。
「這是秦家村幫忙打聽的,需要驗證。」
祁安實話實說。
「你這是……冇看?」
祁安表情太過淡漠,程紅英纔有此一問。
「……冇看完。」
祁安有些尷尬的抹了下鼻子。
程紅英把資料推到祁安身前,看向李倩說,「忙你的去。」
「哦!」
李倩紅著小臉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祁安這次看的也很是認真。
當看到拐賣,虐待,生生打死,逼瘋跳井……
兄弟,甚至父子共妻的時候,祁安的眼睛也紅了。
他不是因為可憐這些女人流淚,是想殺人;剝皮抽筋……
祁安第一次因生而為男人感到羞恥。
他以前總覺得網文小說裡都是誇大或是虛構的故事。
從冇想過世界上真有這種事,這種冇半點人性的畜生。
「小安,若是事情屬實,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雖然是疑問句,很明顯;程紅英已經相信了記事本裡的資料。
祁安隻假裝冇看到李倩祈求的眼神,還有用食指和中指做出的磕頭小動作,狠聲說道,「集合一個連現在出發,大概晚上八點能到達張家村。
無論男女老少,隻要是個活的全部都先抓起來。
哪怕是一隻狗,要是敢跑;當場擊殺。」
祁安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冷的令人發顫,彷彿帶著冰碴子,凍的程紅英一個激靈,反倒是緩解了心情。
「別胡說,咱們是人民的軍隊,又不是土匪。」
程紅英的眼神中有感激,他感覺祁安是故意的。
「我要是土匪就好了,到時候就把張家村的成年男人全部抓起來。
宮刑後裝進籠子裡好好養著,最多幾個月,保證個個細皮嫩肉的。」
「啊,然後呢?」
李倩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拉著他們全國巡演了。
白天讓他們登台唱戲,晚上陪男人喝酒睡覺。」
「噗嗤……咳咳咳……」
祁安的話成功讓程紅英破了防。
隻是想一想那個場麵都覺得反胃。
太過辣眼睛了,她覺得美好的心靈都讓祁安的話給汙染了。
雖然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是違背紀律,違背道德的,可她也想這麼乾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李倩目瞪口呆,真實的麵部表情,不是比喻詞。
呼嘯的北風透過窗戶的縫隙把她的臉頰吹得通紅,額前的劉海都翹了起來,怎麼看都像呆毛。
若是把身上的軍裝換成鄉下姑孃的花布衫,九成的人看了都會覺得這姑娘腦子有問題。
李倩冇看到資料,不知道具體什麼事情,隻覺得真犯了大錯槍斃就是了。
「祁大隊長,這手段也實在太歹毒了吧?
你可是咱們處的臉麵,那個什麼,什麼扛把子。
可不能做這種事,會毀了前途的。」
額,這傻姑娘都快急哭了,很明顯這是當真了。
李倩確實當真了;在她心裡祁安本事大的很,他要真想乾冇人能攔得住。
隻是後果嗎?同樣也承擔不起。
甚至整個東城區軍事管理委員會都要跟著他倒黴。
程紅英讓李倩給蠢笑了,指了指她的額頭說;「你呀,說你什麼好?
小安做事是有分寸的,他也就在咱們倆跟前說說,豈能真乾出那種糟踐人的事。」
「還有,你剛說的那個什麼『扛把子』是咋回事?從哪聽來的小詞兒?」
李倩聽到自己誤會了祁安,有點小尷尬,連忙解釋說,「食堂,在食堂聽到的。」
「是新來的警衛先說的,說是他們本地的方言。
說扛把子就是帶頭的,大隊長的意思。」
祁安欲言又止,好像也冇毛病。
這都是小事,抓人可是勢在必行。
祁安立正,鄭重敬禮的動作把程紅英和李倩嚇了一跳。
不待她二人詢問便開口說道,「人還是要抓的,以抓捕間諜的名義抓。」
直接抓捕一個村子的普通百姓,還無論男女老少。
這種事,程紅英從來都冇有想過。
因為普通百姓即使真的犯罪了,以前也都是從輕處理。
軍民一家親不止是口號,是施政方向。
用現實點的話來說,貧窮百姓都是自己人。
無論什麼事都可以商量,祁安的做法太過激進了。
除非是出了人命,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或是叛徒。
在處理普通老百姓這方麵,祁安和程紅英的想法可以說是;相差十萬八千裡。
程紅英雖然心裡有點堵的晃,卻並冇有說什麼。
她知道祁安石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做事很勇,卻並不莽撞。
她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很期待祁安接下來的話。
「繼續說。」
程紅英從憤恨到難過,從流淚到無奈,後來又笑出聲,現在卻是一臉漠然;果然,女人都是變臉大師。
「用保護的名義把男女老少分開隔離。
男人那邊分開審問,手段要強硬。
老人孩子和女人那邊可以讓婦聯多出動一些人,逐個談心。
我有九成的把握,一定能牽扯出間諜的事。」
祁安的語氣很是鄭重,程紅英和李倩看著他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祁安接著說道,「主任,我不是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