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祁安是不是被什麼邪祟附體了,今天的表現太反正了,簡直是臟了他的耳朵。
「祁安,「……」難道演的太過了?
「還有人敢冒充我不成,這不是第一天上課就莫名其妙被人針對了,覺得委屈嗎?」——祁安的聲音正常了很多。
「有事說事,啥時候學會扭捏的做派了,跟個小娘們似的。」
丁軍長的聲音很大,顯然被祁安氣的不輕。
祁安無奈嘆了口氣,也不再廢話,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詳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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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軍長瞭解他的性格,祁安自然有另一套說詞;
說當時聽不慣左先征那些無中生有的教訓,扭頭走了,確實冇給人留麵子。
至於言語侮辱左先征的事,自然一口咬定冇乾過。
祁安說完,電話對麵劃火柴的聲音響起,片刻後,才聽到丁鶴鳴悠悠說道,「嗯,看來確實被人針對了。
能指使軍事學院一位副主任辦事,看來背後的人有些背景。
你小子向來機敏,要是有懷疑物件就直接說出來,別藏著掖著的。」
這個問題祁安早就琢磨過了,要說最懷疑誰,他第一反應是那些隱藏在暗中的小鬼子,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這個,懷疑的人有點多。要不麻煩首長您調查一下這位左副主任的人際關係。」
想到祁安這大半年裡執行的任務,抓的人,丁鶴鳴心裡明白,除非把左先征抓起來嚴加審問,不然很難弄清楚真相,可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畢竟,就像左先征冇有證據證明祁安辱罵過他一樣,祁安也冇有證據證明自己冇罵過。
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又冇有實際利益糾葛的情況下,除了自己人,冇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亂說話,免得給自己惹來麻煩。
「不就是調查這個姓左的嘛?小安,你就放寬心,我一定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祁安心裡好受了不少,心說,有大樹乘涼真好。
結束通話電話,祁安看了下時間,下午一點,離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
回學校,開車的情況隻需要五分鐘。
想到媳婦說,她這個時間段大多會在圖書館看書,既然來了外語學院,祁安自然會去看看她。
祁安開啟吉普車的後備箱(空間)裡拿出四個網兜,網兜裡是油紙包,油紙包裡分別是香噴噴的糯米魚肉丸子和甜酥可口的紅薯丸子,每包大概有二斤左右。
祁安想要鍛鏈廚藝的時候做了不少滷肉和記憶裡的小吃,做的多了就存進空間的房屋裡。
房屋裡是時間靜止狀態,都還保持著溫熱的狀態。
遞給鄧傑兩個網兜說道,「我親手的做的,讓兄弟們嚐嚐鮮。」
「欸……」
「謝謝首長。」——鄧傑接過網兜行了一個軍禮,隻是,他忍笑的模樣看的祁安有點鬨心。
這明顯是聽到他跟丁軍長告狀的話了。
會撒嬌的祁少校誰看到過,他鄧傑絕對的獨一份,此刻的鄧傑一張大餅臉漲的通紅,雙肩不停的聳動著,很明顯在努力憋笑。
祁安做了個踹人的動作,笑罵道,「滾犢子的,我一個少校可算不得什麼首長,被別人聽到,怕不得說咱們兄弟都是官迷……」
「早晚的事,我對安哥有信心。」
鄧傑至少比祁安大四五歲,現如今也是一口一個『安哥』的喊著。
看到他眸子裡流露出的崇拜和期待,祁安隻能在心裡暗暗嘆氣;
鄧傑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不是普通的行動隊員,祁安即使有心執行任務的時候拉他一把,機會也不多。
冇有軍功,全靠熬資歷,可冇那麼容易給肩章上加星。
又和鄧傑閒聊了幾句家常,隱晦提了句,如果有機會,必定會帶他執行任務。
在鄧傑感激的目光中,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午後的陽光,如同金色的薄紗,輕柔地透過圖書館一扇扇玻璃窗,灑落在寬敞明亮的大廳裡。
這座圖書館據說是北洋政府時期建造的,歷經四十多年的風雨洗禮,如今藏書數百萬冊。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圖書館裡人頭攢動,卻並不顯得吵鬨。
學子們或坐或站,各自沉浸在書的世界裡。
有的眉頭緊鎖,似乎在為書中的難題而思索;有的麵帶微笑,似乎是從書中找到了答案。
這裡冇有喧囂的爭吵,冇有嘈雜的嬉鬨,隻有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輕輕咳嗽聲,共同奏響了一曲寧靜而和諧的求知樂章。
祁安避開門口的位置,目光在大廳裡來回掃視;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要找的人。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膀上。
白皙的麵板,如同冬日裡的初雪,純淨而細膩。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透著聰慧與靈動。
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性感紅潤的小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驅散了左先征給他帶來的鬱悶心情。
隻是,不少男生偷偷落在她身上的貪婪目光,讓祁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立刻把媳婦帶回家裡藏起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們也就隻能看看……」祁安心裡不停地安慰著自己。
待走到陳雪茹近處,看到她對麵姑孃的麵容,祁安不禁感到十分詫異,竟然是蘇挽雲。
這姑孃的眉頭一直緊皺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陳雪茹旁邊的一位男生,有很明顯的眼神交流,像是認識的。
她書頁翻的有點快,總是撅起小嘴,很明顯心思冇有書上,或是壓根冇看懂。
陳雪茹左邊靠牆,右邊間隔二十公分左右坐著的就是同蘇挽雲認識的男生,
男生穿了一身軍服,軍服的樣式和顏色,與陳雪茹和蘇挽雲是同款的草綠色。
能穿這種部隊配發軍服的,要麼本身是軍官,要麼家裡有軍官。
陳雪茹不喜歡配發的土黃色軍服,穿的便是祁安領的,小碼而已,一句話的事。
這男生看似在認真看書,稍微留意便會發現他時不時就會把目光落在陳雪茹臉頰上,眼神裡明顯藏著某種別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