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嘴皮子功夫利索吧,怪不得一把年紀了,還要給人做狗。
想咬我,也要看你牙口夠不夠好。」
祁安豈會受這個鳥氣,一言不合便撕破了臉皮,雙方都不敢在這裡動手,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祁安剛離開,那位左副主任就氣得摔門而去,去了隔壁主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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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祁安走到樓梯口時,聽見身後」砰」的一聲巨響,又折返回去看了一眼。
要不然都不知道這位副主任還是個告黑狀的小人,若是他因此丟掉學習的機會,這老東西也別想好過。
」你昨天怎麼不提前來辦手續,順便打聽清楚教室?」洛梟又問。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真就不明白祁安為什麼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畢竟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做好萬全準備不是應該的嗎!
」我本來想著週末好好休息一下,等週一上課的時候順便再辦手續,冇想到會出這麼多意外。」
」倒是你,洛大營長,有學習名額也不提前跟兄弟說一聲,怎麼著,怕兄弟嫉妒你啊?」
祁安語氣輕快,帶著幾分調侃,好似對之前發生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少來這套,」洛梟笑道,」我也就比你早兩天,這些天可連你影子都冇見著。」
再說了,丁軍長壓根冇告訴我你會來上課。」
祁安攤手,笑著調侃道,「丁軍長這驚喜有些莫名其妙;
你洛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又不是個大姑娘,用的著這麼神神秘秘的嗎?」
洛梟哭笑不得,指著祁安,半晌憋出一句,「你個臭小子……」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大家下意識往門外看了一眼,看到來人,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祁安和洛梟也連忙正襟危坐,都不再說話。
窗外,陽光透過楓葉的縫隙,斑駁的灑在課桌上,為這間嚴肅的教室增添了幾分暖意。
鈴聲還未完全落下,一位身穿軍裝、戴著銀框眼鏡的半百老人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教室。
他手裡拿著課本和一遝資料,步伐穩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儒雅的氣質和鐵血剛毅般的威嚴。
走到講台中央後,微笑著對下方的學生們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同學們早上好,我是你們的教導員黨固鋒……」
「今天我們班上又多出了不少新麵孔……下麵開始點名……」
…………他的聲音溫和而清晰,響徹在教室裡的每一個角落。
「按照慣例,現在有請我們的新同學來給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紹。」
黨固鋒抬起手裡的檔案看了一眼,再次說道,「現在有請左銘章同學……」
熱烈的掌聲響起,一位體型微胖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大大方方地走上了講台。
「大家好,我叫左銘章,隸屬於66軍……很高興能和大家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
「現在有請祁安同學。」
「大家好,我叫祁安,隸屬於65軍……」
祁安是最後一個走上講台的,他冇有顯擺自己,鸚鵡學舌般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
就在祁安在教室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政治部主任辦公室內;因為他,正展開著一場激烈的討論;
左副主任一臉憤慨,將剛纔與祁安的衝突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鄭部長,王副校長,陸主任,沈政委,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我隻是常規叮囑了他幾句,讓祁安注意言行舉止,不能過度奢靡,冇想到他不但表現出了極度的不耐煩情緒,還惡語相向,甚至差點對我動手。
我個人認為祁安政治覺悟嚴重欠缺,根本不具備成為我們軍事學院學生的資格。」
在座的除了左先征這位副主任外,其它四人分別是副校長王光普、政治委員沈文澤、政治部主任陸興國、訓練部部長鄭天城。
至於校長,是一位老人家掛職,一年也來不了幾次學院。
祁安這點芝麻大點的小事,自然冇人敢驚動他。
左先征鐵青著臉,紅著眼,一口氣吐槽了祁安近十分鐘。
想他左先征今年都四十五歲了,參加革命已有二十多年。
他想起參加革命以後,歷經無數風雨和坎坷,多次九死一生,冇死在小鬼子和光頭黨的手裡,今天卻差點被『自己人』給氣死。
更重要的是,這個『自己人』隻是一個二十一歲的青年,都冇他兒子年齡大,這讓他如何能不惱火?
「坐,坐,老左,不要激動。」——說話的是訓練部長鄭天城,對於年輕人的秉性他最有發言權。
左先征說的話,他隻信一半。另一半就是所謂的『叮囑幾句』背後的真相了,他覺得事情肯定冇那麼簡單。
祁安的性格他雖不瞭解,但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二十一歲就能升至少校,除了自身具備過人的本事外,肯定也是個聰明人。
他覺得,要麼這位左副主任說了很難聽的話,給人惹惱了,祁安確實說了很多汙言穢語。
要麼是這位左副主任故意誇大其詞,祁安壓根冇說過這些話。
畢竟當時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真相如何,外人隻能靠猜測。
現在,與其說讓他們做主懲罰祁安。
不如說,讓他們做出選擇相信誰。
不但鄭天城這樣想,其它人差不多也是這種想法,畢竟在座的誰不比左先征聰明,豈會輕易被一麵之詞左右。
「祁安若真是這種態度,我們軍事學院確實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陸興國語氣看似冷冽,卻又冇給出自己的意見。
他對祁安的瞭解都是來自字麵上資料,不瞭解情況就冇有發言權,他是政治部主任也不能任意妄為。
「在祁安這些年輕人麵前,我們都稱得上是前輩。
教育的同時,也要給予該有的寬容。」
「年輕人嗎!熱血,衝動,有時候腦子一熱張口就胡言亂語。」
「老沈不愧是做政治工作的,所言有理。
老左,你看要不把祁安喊來給你道個歉如何?
年輕人嗎?口無遮攔幾句,咱們作為前輩不能太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