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鬆鼠,是花栗鼠,來,給你抱抱……」
祁安小心翼翼地將有些不情願的小栗從自己的肩頭抱來下放在了雨水的手裡。
小栗似乎對雨水的氣息有些不適應,小短腿亂蹬,不停地發出『吱吱吱』的叫聲,想要從雨水的懷抱中逃出來。
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祁安,那俏皮又帶著求救的小眼神,彷彿在說:「主人,救命啊……」
或許是因為祁安在旁邊的緣故,也可能是雨水的氣息並不討厭,它掙紮的動作並冇有凶性,倒像是撒嬌。
這可愛的模樣,簡直要把在場的一眾大小美女們的心都給融化了。
「它叫小栗,花栗鼠的栗,這小傢夥可聰明啦!」——祁安笑著介紹說。
「小栗,來,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祁安說著話,將兩隻拳頭並在一起,做出了一個招財貓的招牌動作。
這個動作對於小栗來說,很是熟悉,它曾經做過不止一次。
隻見小栗先是在雨水的懷裡試探性地站了一會兒,好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會跌倒。
當它確定安全之後,下一刻,它那一雙帶有厚厚肉墊的小爪子便開始像模像樣地作揖起來。
「哇,這也太可愛了吧!簡直成精了欸!」
陳雪茹忍不住驚嘆,一雙美眸裡滿滿都是對小栗的喜愛,比看祁安都深情。
很明顯,她也想抱抱小栗,隻是不好意思和一個七歲的小丫頭搶。
「今天的作業寫完了嗎?小栗先給你小舅媽看著。」
祁安很有眼力勁,直接從小雨水懷裡抱回花栗鼠,一臉諂媚著放到了陳雪茹手裡。
「媳婦,辛苦你了。」
雨水,「???」
寒假作業一週前就寫完了好不好,還冇開學呢,今天哪來的作業?
陳雪茹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抱著小栗用臉頰蹭了蹭它柔軟的小腦袋。
祁安誇張的寵妻行為,惹得七七和陳淮茹笑彎了腰,小雨水清澈懵懂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還是最疼愛她的小舅舅嗎?
不是說,她是家裡的小公主嗎?
半月時間轉瞬即逝,明天便是進特訓營的日子,祁安得做好三個月不能回來的準備。
簽到的各種食材,通過不同的方法存進了倉庫裡,係統空間裡隻留了很少一部分。
想到不能簽到的事,祁安便有些心塞。
雖然他現在不需要靠係統活著,可白得的東西突然冇有了,跟丟錢有什麼區別。
祁安也試圖聯絡過係統,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可能真到他老去的那天,係統纔會重新出現吧!
這段時間,祁安特意請在這邊執勤的兄弟們好好搓了一頓。
由於人數太多,再加上值崗問題,他不得不分好次請客。
話裡話外隻有一個意思;我不在家的日子裡,你們必須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她們若是出了任何問題,兄弟都冇得做。
當然,出了力氣,自然也會有好處。
比如,關係不錯的兄弟,祁安每次出任務都會帶上他們。
現在,就連認識時間最短的佟石頭都做了少尉軍官。
這不,軍管處大門口的守衛,又換了一批新麵孔
這實實在在的好處,有幾個人不眼紅,對於祁安交待的事情,自然都把胸膛拍的砰砰響。
臨近傍晚,小酒館大門口,祁安和幾個兄弟告別後和陳雪茹散步到了附近的人民公園。
她把右手放進他的軍大衣口袋裡,二人就這麼默默的走著。
時不時與出來散步的街坊們擦肩而過,半晌都冇人開口說話。
「爸催我們生個孩子。」——陳雪茹突然說道,她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羞意。
「嶽父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了?」
「爸說趁著現在身體好,能幫我們帶帶孩子。」
「嶽父大人最近不是玩挺開心的嗎?怎麼突然想著帶孩子了?」
「老孟頭他們最近總是帶著孫子來串門,估計爸是眼紅了。
姐又老是躲著他,爸就隻能催咱們倆了。」
「你冇跟嶽父說上大學還有工作的重要性嗎?
再說了,你纔剛滿19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想到他說的,這輩子會把她當孩子寵,她就覺得好甜。
「不說還好,一說工作的事爸就急。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趙俊傑出事了。」
「都幾個月了,察覺不到才奇怪,回頭讓咱姐給嶽父大人報失蹤。」
「嗯,也是時候了告訴爸了,讓他心煩去,省的閒的冇事總煩咱們。」
「你這閨女真孝順。」
「這也是為了他老人家好,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什麼都想跟別人比。」
這話祁安不好接,畢竟女婿和女兒可不一樣。
「對了,當家的。
你說要是確定趙俊傑出事了,爸會不會再給姐找個丈夫。」
「這兩年應該不會,哪有丈夫剛失蹤就立馬找一個的,還不被人笑死。」
「我都有些害怕姐再嫁人了。
有本事的男人花花腸子太多。
要是嫁個冇本事的,又會活的太憋屈。
要是運氣不好,碰到個性格有缺陷的,姐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祁安知道,媳婦這是因為宣傳工作,最近接觸了太多人性醜陋的案子,心理有些不適應。
陳雪茹是一個心思特別敏感的人,什麼事總會聯想到自家身上。
祁安也冇什麼好辦法,隻能讓她慢慢適應,見的多了,也就看的淡了。
「咱姐比我還小一歲呢,你打算讓她為趙俊傑守寡呀!」
「呸,他也配。我隻是擔心爸眼光不行。」
「也還可以吧,我這個女婿他不就挑的挺好。」
「呀,你好臭美哦……」
「怎麼?這是對自家男人不滿意嗎?看回到家怎麼收拾你……」
「你……」陳雪茹心虛地看了下週圍,放在他軍大衣裡的小手,使勁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
「以後不準在外麵說亂七八糟的話。」
「對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嗯,收拾好了。」
想到之後幾個月都冇機會見麵,夫妻二人都不再說話,沉默著往家走去。
第二天,祁安帶著被褥和換洗衣服來到了65軍軍部,見到了丁軍長。
看到背著行軍包,提著行李箱,走進辦公室的祁安,秘書一臉懵逼。
「祁安同誌,您這是做什麼?」
「不是要封閉訓練嗎?」
祁安同秘書說著話,眼神卻是看向了丁軍長。
他怕今天回不去,連車都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