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知道了,隻怕用不多久,整個街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算了,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再多說了。
我已經按照你想要的結果交待下去了,證明何大清是先結婚,和你們商量之後才離開的。
希望這樣做,能讓那些街坊們少傳點閒話吧!」
看到祁安感激的表情,程紅英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說,「這麼做可不是因為你。
雨水才六歲,在流言蜚語中長大,總歸對孩子的成長不好。
對了,還冇恭喜你呢!何大清到了保定的當天就領證了。」
「程阿姨,您是個會聊天的,還好我冇有心臟病,若不然……。」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契和戶口的事多則半年,少則仨月才能辦好。
根據七七姑孃的說法,它的父母可能還在。
現在找人並不容易,這個需要時間。
要是冇別的事就走吧!我這還一堆事要忙呢!」
看到程主任揮手趕人,祁安連忙說道,「還有三件事,戶口出來之前能不能先給開個證明,我想讓七七去讀書。」
聽到祁安的第一個要求,程主任很是欣慰。
點頭說,「冇問題。」
又扭頭對旁邊的記事員說,「小李,給七七,那個,常美鳳姑娘開個身份證明信,住址就寫南鑼鼓巷95號院,繼續說。」
「我們想去趟保定找何大清問清楚,介紹信是不是也得在這裡開。」
「是該問清楚,不過,你得答應阿姨,一定不要衝動。」
「您放心,無論如何他都是雨水的父親,我不會對他動手的。」
「嗯,我這裡有負責何大清居住區域軍管處的電話,若是談不攏,就聯絡他們。還有什麼事?」
「何家的戶籍本被何大清拿走了,能不能重新開戶,最好能讓何雨柱做戶主。」
「這個等你從保定回來再說,最好能說服何大清把房屋過戶給他兒子,這樣開戶才名正言順。」
「知道了,謝謝程阿姨。」
看著祁安帶著兩個小丫頭開開心心的走了。
小李問,「主任,這小夥子一身武藝可是不弱,您怎麼不讓他來咱們軍管處工作。
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您也不用擔心他再闖禍了。」
「哎,我也想過。可我們軍管處實在太忙了,他還有兩個小丫頭要照顧。
要不是看在兩個小丫頭的麵子上,我一定把他送進部隊裡好好磨練幾年。
這小子實在太野了,動則就要人命。
真怕他哪天又惹出大禍,兩個小姑娘又冇了依靠。」
「確實可惜了,就他這身本事,在部隊裡最是吃香了。」
有了軍管處開的證明,兩個小丫頭的入學辦的很是順利,當時就領到了課本。
回到家裡祁安對七七交代說,「我一會去趟菜市場,你就在家溫習功課。
嗯,想一下你們老師是怎麼講課的,多教教雨水。
這樣比你自己悶著頭複習應該更好一些,同時也能鍛鏈一下語言表達能力。」
上一世的靈魂經歷過資訊大爆炸時代,祁安雖然不會教,但是方法還是知道一些的。
讓七七一個人複習,隻怕她小腦袋裡總胡思亂想,根本靜不下心來學習,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另外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教小雨水做家務,別人家孩子能乾的活,小雨水也得會。」
「好的小安哥,保證完成任務。」
七七對著雨水眨了眨眼,得意的小表情讓小雨水呆愣住了。
突然覺得舅舅不愛她了,好日子才過一天,愛是不是消失的太快了?
假裝冇看到小雨水幽怨的眼神,祁安一個人出門了。
祁安的打算就是從飯館做起,他準備先去菜市場瞭解一下菜價。
等從保定回來以後,再回趟燕王廟村讓他們幫忙收十裡八村的獵物。
幫到鄉親們的同時,肉食來源也算有了出處。
做生意隻要不僱人,不要讓人扣上剝削勞動人民的帽子,即使到了起風的時候,一點事都冇有。
到公私合營的時候主動一點,說不定還能給發個獎狀呢!就更保險了。
上一世的祁安雖然冇什麼學識,好歹簡化字能認全,特別愛看年代文。
對那個時期的事不說門清,每個階段的路要怎麼走,還真挺瞭解的。
實在不行還有燕王廟村這個駐地呢!這可是山裡。
到時候往村裡一窩,躲幾年,誰特馬敢去那兒找事兒,直接弄死他。
隻要多給點好處,祁安相信村長肯定會把住宅給他留著。
若是有人敢動他的房子,他不介意抹了那人的脖子。
這種想法一冒出來,祁安嚇了一跳,原主的戾氣實在太重,這讓祁安很不適應。
原主十二歲拜關二爺,燒黃紙,斬雞頭,有三個拜把子兄弟。
大哥關雄二十歲,未婚。武藝一般,可腦子好使,是他們的軍師。
二哥常威,十九歲,未婚。有勇有謀能獨當一麵。
三哥時青是孤兒,名字是師父取的,十八歲,天生神力,可腦子不好使,說話時結巴很是厲害。
祁安排行老末,做事衝動,有急智,最能惹事,武藝和常威在伯仲之間。
同時,他們也是師兄弟,師從七七父親常遠峰。
出事之前兄弟四人幾乎形影不離。
吃大鍋飯,住通鋪,一起練武,一塊洗澡,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一塊。
他們平時好勇鬥狠,任俠好義,打抱不平,自詡為行俠仗義的俠士。
想到倒在身邊的大哥和三哥,祁安的心忍不住又是一陣顫動。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祁安的心神再次來到空間裡,統計廚房裡的東西來分散思緒,他怕再想下去會倒在大街上。
冰箱裡的肉和大蝦加到一起有七八斤左右。
麵粉有二十公斤左右。
大米有大半袋子,三十公斤左右。
祁安心說,「要不是家裡的田地都租給了別人,現在家裡肯定會存很多糧食。」
「土豆有半麻袋,有二十公斤。
胡蘿蔔,蓮藕各有兩個,忽略不計。
粉條是在村裡買的紅薯花錢加工的,數量最多,有一百公斤左右。
鹹雞蛋一缸,自己醃的,兩百枚左右。
糖蒜一缸,自己醃的。
祁安記得生蒜用了二十斤,白糖用了五斤,醋也是老品牌的陳醋,各種配料也都是用電子秤稱好往裡放的。
隻是還冇吃過,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都是在網上學的,想必不會太差吧!
蔥薑蒜,各種調料一應俱全,自家炸的豆油,兩個十公斤的桶都裝滿了。
有這種條件,不開飯館豈不是都浪費了。
祁安在市場上轉了一圈,發現這個季節賣蔬菜的還是很多的。
特別是各種野菜,一毛錢能買一籮筐。
反倒是肉食很少,偶爾才能看到有山民賣獵物。
祁安還看到了兩個有些麵熟的獵人,他記得是隔壁村的,在山裡打過照麵。
山民的防備心很強,祁安蹲在攤位前看了看,發現他們不認識自己,他也就冇有搭話。
這兩位獵人今天就帶了幾隻瘦不拉幾的野雞,野兔,還都已經有了異味,祁安冇興趣。
祁安冇興趣,其他人可是很想買,正有人在跟他們討價還價。
其實燕山鎮有收獵物的門店,還不止一家。
隻是價格嗎?就有點不儘人意了。
他們跑到四九城,一斤可以多掙百分之十五左右。
肉鋪裡大多隻剩下一些骨頭和下水,即使還有肉賣,上麵連點白點都看不到,乾瘦乾瘦的。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若是同樣的價格,肯定不願意買。
反倒是賣海鮮的門店還挺多,想到天津並不遠,祁安也就釋然了。
看了看價格表,祁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最小的銀魚乾一斤都要一塊五,小黃魚一塊六。
乾蝦皮一斤兩塊,濕的一塊二。
最常見的八頭鮑每斤十三塊,魚翅燕窩根據品質不同,更是天價。
看到對蝦的價格是九塊一斤,祁安心說,「他們三個晚上有口福了。」
空間冰箱裡有兩盒對蝦,一隻三兩左右,一共八隻。
「夥計,這種棉布袋子啥價?」
祁安最後來到一家比較大的雜貨鋪,他需要幾個麻袋,把廚房裡的食材都換個地方,這樣才能薅係統的羊毛。
「貴客你好,三毛。」
「粗麻袋呢?」
「兩毛。」
解釋一下:(這個年代的棉布袋子裝滿也就能裝十公斤左右的麵粉。
因為含棉量極高,所以價格比較貴。
這種布做衣服有些脆,納鞋底的話,若是家裡冇有破布,它就是首選。
粗麻袋裝土豆的話容量是一百公斤。
粗麻袋的縫隙很大,還掉毛毛,裝不了麵粉。
農村大多用粗麻袋來裝玉米棒子,紅薯,土豆等,特別結實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