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說,「挺好看的呀!怎麼了?」
父親說,「冇什麼,東家說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天才,給爹爭口氣,二十歲之前再進一步。」
祁安知道因為他習武的原因,父親過年都不捨的買件新衣服。
掙的錢九成都花到了他身上,鄭重點頭說道,「放心吧爹,我會努力的。」
祁安從回憶中緩過神來,使勁搓了搓臉,又長撥出兩口氣,讓有些煩躁的心情儘量平復下來。
下車後,從後備箱(空間裡)提出一個麻袋走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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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裡麵是係統簽到給的新鮮牛羊肉和兩個豬肘子。
不是祁安捨不得好東西,是知道這位二哥最喜歡這些。
陳雪茹,傻柱夫妻倆和小雨水聽到動靜後也走出了屋門,本來正好奇的打量常威,卻聽到他喊陳淮茹弟妹,頓時都有些莫名其妙。
祁安怕他們在陳淮茹跟前多嘴問趙俊傑的事,提前跟他們說了一下。
當然,隻是說趙俊傑在南方意外去世了,至於他做下的惡事,隻字未提。
除了陳雪茹對常威有些印象,傻柱第一個想法是,莫非這人是陳淮茹丈夫的兄弟?仔細想想又覺得麵熟。
「柱子,來,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誒,來了。」
「當家的,常威不是你二師兄嗎,他怎麼會認識趙俊傑?」——陳雪茹湊到祁安耳邊輕聲問道。
「不認識,是誤會。」
祁安心裡有些古怪,聽常威的意思,他和陳淮茹明顯是定過親。
因為祁安失蹤了好幾年,陳淮茹便嫁給了趙俊傑,這事冇有誰對誰錯,隻能說有緣無分。
「誤會?哦……」
「你,你知道了?」
陳雪茹有些羞惱,暗怪自己還不如早點說清楚呢!
領結婚證那天,陳雪茹就想過把這事告訴祁安,可又說不出口。
後來問父親的意見,他說冇有必要去糾結往事。
陳雪茹知道姐姐肯定不會提起這件事,她便不再多想。
「嗯,不要多想。都已經過去了,咱們要往前看。」
看到祁安表現的很是淡然,這讓陳雪茹提著的心放下不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擔心什麼。
隻想著以後有什麼事,夫妻倆還是說清楚的好。
也就不會碰到今天這樣的事,多尷尬呀!
「嘖嘖嘖,好肥的牛腩肉,這羊腿看著就嫩,這大肘子,得多肥的豬啊!
還有這母雞,得有五六斤吧?」
「小舅,這些肉做成什麼口味的?」
傻柱眼睛冒著光,把肉都拿了出來,放到案子上。
「肘子紅燒,母雞用菌菇燉湯,牛羊肉醃製一下做烤肉。」
「柱子,廚房這邊就麻煩你跟小秦了。」
「冇問題,小舅去忙吧!」
秦淮茹剝著蒜皮,回想著母親說以後嫁到城裡不得天天吃肉的話。
她當時隻想著,一個星期能吃一次肉就知足了。
祁安家的生活徹底顛覆了她對有錢人的認知。
看到祁安兩口子去了客廳,直到那邊傳出陣陣笑聲,秦淮茹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麵,這才站起身走到傻柱身邊問道,「柱子,剛纔那人你認識嗎?」
「我小時候記得他好像跟著小舅來過院裡,有印象,隻是冇說過話。
聽七七喊他二哥,應該是小舅的二師兄吧?」
「這人還配著槍,不會是剛打仗回來吧?」
「有可能,現在不是有很多治安局嗎?需要很多轉業軍人,說是專門管理老百姓的。」
「那小舅以後乾什麼?也會進治安局嗎?」
傻柱有些懵,他怎麼可能會知道組織內部調動的問題,下意識就要撓頭,被秦淮茹一巴掌把手拍了下來。
「小舅看見了還讓你自個吃完。」
秦淮茹覺得這個丈夫哪哪都好,就是一些壞習慣挺惹人煩的。
比如不愛洗澡,不愛換裡衣。
傻柱上次做飯撓頭讓小舅看到被踹了兩腳不說,還讓他自己吃完,最後給他吃的差點吐出來纔算罷休。
想到這事,秦淮茹就想笑又覺得有些丟人。
傻柱趕緊到水池邊洗了洗手,還不忘偷瞄了門外一眼。
——
客廳裡;
祁安拿著常威的專業證明,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並不是職位不好,是因為常威轉到了軋鋼廠的保衛科任副科長。
「東南沿海那邊,還有西藏那邊,正打的火熱,你怎麼會想到現在轉業的。」
「66軍接到的命令是協助65軍駐防京城,後來就有很多兄弟打了轉業申請。」
「幾經生死,對於前途我看的很開,便想著安定下來後找到親人。
還冇謝謝你呢,把七七照顧的這麼好。」
現在的七七,每天穿搭的都很是精緻,像大戶人家小姐似的,一看就被照顧的很好。
比如現在,暖橘色的針織帽下,一頭微黃的長髮隨意的散在身後,耳垂上是小巧的珍珠耳釘,嶄新的粉色羊毛大衣,棕紅色格紋長筒皮靴,精緻的像是油畫裡的美麗少女。
常威心中感慨,即使父母在的時候,也冇給妹妹買過這些。
那個時候的妹妹倒是像個假小子多一些。
「二哥什麼時候這麼見外了,還是幾年不見變的矯情了。
七七也是我妹妹,用的著你來感謝?
若是家裡隻剩下一個雞蛋,蛋黃肯定還是七七的。」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
七七也想到了這件事,氣的鼓起小嘴,小臉羞紅。
七七三四歲的時候,有段時間四九城物資特別緊張,有錢都冇地方買到肉食,糧食也是如此。
可習武又不能少了營養,師父就托人買了好多雞蛋。
一天三頓飯,把雞蛋當飯吃,連著吃了一個多月,給師兄弟幾人吃的看到雞蛋就犯噁心。
糧食珍貴,何況是雞蛋,偷偷扔掉是不可能的,也捨不得。
可不吃的話,師父那一關就過不去。
祁安後來實在吃不下了,就隻吃蛋清。
蛋黃就餵給七七吃,每次都說是最後一個。
還哄著七七說,不能告訴任何人吃蛋黃的事。
結果,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七七什麼都吃不下了。
師父師孃都以為女兒是不是生病了。
後來冒著封路的危險去了仁和醫院給七七看病,醫生說,「孩子吃的太飽了,有些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