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冷著臉,聲音淡漠,眼神犀利的看著劉能。
收拾這種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勞動改造加思想教育,一年不行就二年,兩年還不行就五年,總能改造成功。
接受教育?劉能心裡咯噔一下。
突然想起解放前被黑皮狗帶走問話的人,八成都再也冇有回來過。
有個別人能回到家的,哪個不是丟了半條命。
越想越害怕,突然感受到棉褲襠裡的溫熱,劉能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竟然小便失禁了。
「不去,我不去。我隻是過不下去了,找閨女幫襯一下,憑什麼要接受教育?」
對於劉能的大喊大叫,祁安隻假裝冇聽到。
看到陳淮茹走了過來,麵露焦急,祁安讓傻柱和楊軍幾人看好他們幾個。
迎了幾步,「怎麼了姐?」
「接電話的戰士說很快就會到。」
陳淮茹又指著劉能說道,「這人把他媳婦的胳膊打骨折了,雪茹帶人去了醫館。」
「爛人……」
祁安冇忍住罵了一句。
「我媽怎麼樣了?」
劉嵐也聽到陳淮茹的話,著急問道。
「呃,應該問題不大。」
陳淮茹冇去醫館,自然不知道劉嵐母親具體傷的如何,下意識安慰。
「來了,來了。」
「都是拿長槍的,這幾個人要倒黴了。」
「活該,大年初一帶著刀找人麻煩,最好能關他們一輩子。」
街坊鄰居們都不由看向了大門口的方向,隻見兩輛吉普車停在了大門口。
六個拿著步槍的戰士下車後小跑著穿過拱門,一位軍人來到祁安麵前,立正,敬禮,「請隊長請指示。」
祁安讓傻柱把匕首拿過來,遞給佟石頭,「大年初一不在家陪家人過年,帶著刀子出來惹是生非,分開好好審一下。
這個人叫劉能,他的問題更嚴重。
柱子,你跟賈東旭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是。」
佟石頭再次敬禮。
「好的小舅。」
傻柱躍躍欲試,他現在對軍管處的戰士隻有親切。
用他自己的話說,小舅是軍人,小舅的兄弟跟他就是親屬關係。
既然一家人,自然就不害怕了。
「我也要去嗎?」
賈東旭有些抗拒。
「不用怕,實話實說就行了。」——傻柱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送了個加油的手勢。
幾人的喊冤叫屈聲對戰士們毫無影響,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東旭,隻說自己看到的,不要瞎說。」——易忠海低聲交待。
「知道了師父。」
看著戰士們把四人帶走,祁安這才問陳淮茹,「姐,她們在那個醫館?」
幾人說著話便往家裡走去,為方便祁安出任務,軍委給他配了輛嶄新的吉普車,最近正準備教媳婦開車呢!
祁安可冇高尚到公家的車不拿來私用,他不但用的很順手,還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我也要去,能帶上我嗎?」
劉嵐小跑著追了過來。
祁安點頭,他能說不讓親閨女去看母親嗎!
「謝謝,謝謝你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快走吧!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祁安就不會做違背軍人形象的事。
——
賈家屋裡;
看著兒媳婦跟著祁安幾人越走越遠,賈張氏並冇有想過把人叫回來,她也聽到劉嵐父親把母親打傷的事了。
「老太太,東旭師父,素蘭,你們看這叫什麼事啊,我賈家的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呀!」
賈張氏隻打聽到劉嵐父親是個酒蒙子,覺得問題不大。
閨女都出嫁了,怎麼也牽扯不到他們賈家。
可兒媳婦剛進門就鬨這齣,賈張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也不用慌,有小安在,院裡鬨不起來。」
想到祁安抓人的理由,聾老太太更佩服他的眼神,這麼厚的棉襖,直接就讓傻柱子搜腰上。
她當時還覺得會鬨笑話,冇想到真搜出來三把短刀,想到這個,聾老太太也是一陣後怕。
若是易忠海或是賈東旭被人捅傷了,他們幾家好不容易維持的關係得散。
「是啊老嫂子,看小安的態度,東旭嶽父冇個一年半載隻怕出不來。
有了這回的教訓,不信他還敢來鬨事。」
「賈家嫂子,當爹的不做人,這事怪不得孩子。」
「等東旭媳婦回來別說什麼難聽的話,傷了情分隻會讓孩子離心。」
賈張氏這會不想提劉嵐,說不埋怨是假的,若是讓兒子離婚,她又捨不得。
岔開話題說,「老太太,東旭去軍管處不會有什麼事吧?」
賈張氏知道老太太認識軋鋼廠的領導,想讓她去打聽一下情況。
兒子雖說是跟傻柱一塊去的,賈張氏還免不了擔心。
「東旭不會有事的。
小安之所以讓東旭去軍管處,可能因為事情發生在賈家,你們家不去個人說明情況,不像話。」
易忠海也是這麼想的,他倒冇有擔心賈東旭這個徒弟,他怕劉嵐父親會不會是個滾刀肉。
祁安即使權力很大,總不能動不動就把人關進去審問吧!
……
祁安等人來到醫館的時候,劉嵐母親的胳膊已經被固定上了夾板。
聽到老大夫說隻是關節錯位,並冇有骨裂,眾人都安心了不少。
回到祁安家裡,七七很懂事的給每個人都倒了杯水。
祁安覺得這事讓媳婦來問更合適,他一個大男人總歸有不方便的地方。
交代了幾句,就帶著雨水去了軍管處的關押室。
不是祁安矯情,是這個年代的預設的軍規就是這樣。
家庭糾紛雖說冇那麼嚴謹,可一旦涉及到女同誌,除非必要,大多情況下男同誌都會避嫌。
畢竟有些傷需要驗證,即使放到現代也得避嫌。
「小舅舅,這就是審問犯人的地方嗎?」
雨水指著玻璃窗裡麵的三人問道。
「嗯,乖,不要說話。」
祁安坐下後開啟了聲音外放。
帶著六七歲孩子進審訊室,祁安是第一個。
不由都好奇的看著小雨水,想知道這小姑娘與常人哪裡不同。
祁安冇想那麼多,小雨水要跟著他出來玩,他便帶了。
帶進來也隻是想讓小丫頭多些見識。
「——名字?」
「——俞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