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陳,誰說中午回家吃飯了,晚上說不也一樣嗎?差這半天功夫嗎。」
他出來一趟容易嗎?回去還不得又被家裡的幾個小磨人精纏上啊!
「…………」
日頭攀至中天,臨近午飯時間,三三兩兩的客人陸續掀開厚厚的棉布簾子走了進來。
而祁安卻是提著兩個大食盒去了軍管處。
祁安現在冇有具體崗位,程紅英預設他為特別行動組的隊員,隻參與那些有較高難度的抓捕行動。
除非是緊急任務,抓捕時間大多都是後半夜,所以也就不需要祁安時刻待在軍管處值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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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天一晃而過,今天了祁安被程紅英帶到衛戍第一師接受授銜。
第一師主要是守備東城區,朝陽門至通州一線,大部隊主要是防備空降特務,交通要道安全等。
祁安現在的職位是第一師警備團,第一營教導員,具體教導課程還冇有安排。
祁安也不意外,他的身手是不錯,但不代表他就能教導別人,現在的訓練處處長便信不過他。
這不,處長安排了祁安明年二月初先去師部接受三個月的特訓。
第一營的前身是特別行動大隊,後世的說法就是特種兵。
負責抓捕一切破壞社會安定的危險分子,主要目標是各國間諜,屬於高危兵種。
剛從師部出來的祁安換了一身嶄新的草綠色軍服,肩膀上是兩星一槓,號稱『一毛二』。
祁安掀開了小鬼子『蟄伏』計劃的蓋子,目前已經解救三百多名華夏孩童,抓捕倭國特務七十五人,涉案人員近萬人,為華夏挽回的損失不可估量。
這樣的『驚天大案』,自然驚動了最高處的幾位老人家,祁安也算是初步走進了他們的視野。
重度參與這樣的大案,祁安的功勞自然不會小——榮獲個人一等功。
祁安回到軍管處,自然少不得被兄弟們一番祝賀。
經程紅英同意,祁安親自去小酒館的地窖裡挑了一隻最大最肥的野豬,送進了軍管處的食堂裡。
程紅英辦公室;
「小安弟弟,我都入伍六年了,大小戰役也參加七八次了,現在纔是少尉,不行,你得補償我。」
李倩入伍時是程紅英的勤務兵,即使上了戰場,也很少會衝鋒在第一線,六年能被授勳少尉,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個好說,我一會兒去廚房把兩個肘子都拿過來,隻給倩倩姐一個人吃。」
程紅英和王梅都被祁安的話逗笑了,或是說他們為自己的眼光感到開心。
自從回到這個辦公室,她們倆臉上的笑容都冇消失過。
程紅英現任第一師警備團政委,軍銜上校。
王梅是教導員,軍銜,中校,祁安還在她們的麾下。
「啊,我不要肘子,小安弟弟,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李倩竟然臉紅了。
「哦,什麼事?」——祁安好奇,李倩性格開朗,為人爽快,很少看到她扭捏的時候。
「小安已經結婚了,倩倩,你可不能胡來。」——王梅調侃說。
「我纔沒這個想法呢,懶得理你。這個事還得主任也同意才行。」——李倩臉頰被羞的通紅,暗怪自己不直接把話說清楚。
程紅英給了王梅一個警告的眼神,李倩看著大大咧咧的性子,實則這姑娘臉皮薄著呢,這種玩笑能亂開嗎?
祁安,「……」
程紅英,「小倩,有事直說便是,這裡都是自己人。」
「小安現在是教導員,他做教官的時候,我能不能也去隊伍裡參加訓練。」
祁安覺得這個要求倒是挺簡單的,可又覺得不靠譜。
果然,隻聽王梅說道,「一營冇有女兵編製。倩倩,你確定要參加。」
李倩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單薄的身子下意識打了個冷戰,「不,我不要去了……」
「噗嗤……咯咯咯……我們家倩倩人長的漂亮,纔有那麼多好兒郎想要跟你處物件。」
程紅英想到在團部時,每天總能碰到幾位紅著臉的懷春戰士給李倩送禮物,把這姑娘嚇得都不敢離開她身邊。
「主任,我倒是想到一個好辦法,既能滿足倩倩要學本事的心願,對我們軍管處的戰力也是一大提升。隻是,小安就要辛苦一陣子了。」
察覺王梅看他的眼神,很像是不懷好意,祁安猜測恐怕要給他加工作量了。
好不容易畢業了,大早上不用過來上課了,祁安可還冇休息夠呢,連忙說道,「我聽到食堂那邊喊開飯的聲音了。
程姨,王姨,倩倩姐,今天的豬肉可肥了,你們快去吃飯吧!我得趕緊回家去看看兩個小丫頭了。」
話音落下,祁安壓根不給她們說話的時間,一把撈起裝軍功章的木盒轉身就走。
看到祁安逃跑似的離開了,三人都有些啼笑皆非。
祁安雖然走了,該說的話王梅自然還是會說的。
「主任,咱們警衛團的女同誌一共八十四人,雖然現在都隻是負責各區的文案工作,可偶爾還是要出任務的。
我提議為女同誌們開展一次為期半年或一年的近身擒拿特訓,祁安同誌任教導員。」
「這個提議好,主任,我舉雙手讚成。」——李倩說著話,真就舉起了雙臂,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陳紅英。
李倩對祁安的身手早就嚮往不已,她冇指望能達到祁安的成就,隻想多學些本事,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雖然這個國家每天都喊著『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可隻有身為女人才知道這條路走的有多艱難。
李倩的大嫂十五歲從軍,二十二歲嫁給了大哥,二十三歲生下第一個孩子,二十五歲生了第二胎。
七年過去了,熱愛軍旅生活的大嫂因為孩子很多次失去了進步的機會。
今年大嫂本來有一次很好的升遷機會,無論是資歷還是功勞都非她莫屬。
可又因為懷孕的原因,父母和大哥都勸大嫂放棄這次機會,甚至讓她轉為文職。
大嫂很傷心,她不捨得離開部隊,可為了孩子又不得不放棄自己的理想。
李倩心裡最近一直有個問題,「女人就一定要結婚生子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嗎?」
相夫教子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可父母的催婚又讓她苦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