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姐姐,讓你認識到優秀的男人是什麼標準,是我的不對唄?
「小安,你有冇有想過給你的小酒館找個做菜的師傅?」——程紅英突然問道。
祁安點頭,「程姨,你這裡有廚師要推薦嗎?」
祁安以前的打算是開個小酒館,多存些錢,等起風以後就回村裡過田園生活。
天高皇帝遠,加上武力威懾,祁安不信有人敢找他麻煩。
等改革開放以後,看心情再決定以後的路怎麼走。
後來才發現,這個想法太自私,太不負責任了。
他自己可以選擇平庸,可親人呢?
祁安想要親人陪伴,總要尊重她們的選擇。
他不用問都知道答案,在城裡習慣了,冇幾個人會甘之如飴在鄉下待十年,哪怕是老婆孩子也會有意見。
可若是不回鄉下,必然要麵對將來的風暴。
祁安現在的計劃就是往最高處衝鋒,站到任何人都不敢忽視的位置,這樣才能護住自己,護住在乎的人。
小酒館還不能停業,這是為以後的花費找個出處。
不管是人情往來或是說收買人心,冇有錢真就是寸步難行。
「我認識的廚子你可看不上,你大外甥不就挺合適的嗎?」
聽到程紅英的話,祁安仔細想了想,覺得不合適。
東大街的鋪子放棄可惜了,傻柱現在的廚藝祁安也看不上。
祁安知道程紅英是不想他在小酒館浪費太多時間。
巧了,他也是這樣想的。
想到郭師傅一個月的工資現在才99塊,祁安心裡就有了打算。
撇開祁安的私事不談,幾人又根據幾個案子審問出的口供,對下一步計劃製定出一個大概方向。
科技不發達的年代,罪犯隻要跑出四九城就很容易隱藏行蹤,對於這一點祁安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突然想起朝陽大媽給國家做出的貢獻,就提了出來。
誰知道剛說出來就讓程紅英給否了,原因是群眾基礎現在還不夠紮實。
若是混進去別有用心的人,隻怕會惹出大亂子。
好叭,腦子是聰明瞭,可見識總歸還是不夠,想問題不夠嚴謹,是他心急了。
祁安從軍管處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回到小酒館就趕緊開始忙活。
想到下午還要去綢緞莊,祁安覺得這個鋪子可以交給大姨子管理,甚至掛在她的名下。
祁安決定晚上跟媳婦商量一下,以後他們兩口子儘量少摻合做生意的事,隻為店鋪保駕護航就好。
當祁安端著最後一盆醬大骨來到大廳,看到角落裡用餐的幾人時,不由愣了一下。
祁安看到什麼,賈張氏,賈東旭。
天老爺的,他們竟然捨得出來吃飯,還點了把子肉,這可是一塊五一份,祁安有一刻甚至認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最重要的是坐在他們母子倆對麵的姑娘,年輕版的劉嵐,還有一箇中年婦女。
冇有意外的話,很大可能是媒婆。
想到原劇裡劉嵐的丈夫酗酒,賭博,後來還拋妻棄子帶著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跑路了,直到八十年代纔回來。
毀三觀的是,劉嵐還原諒了他。
用劉嵐的話說,都到這個年紀了,湊合著過吧!
想起劉嵐潑辣的性格,賈家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比原劇裡的丈夫要好很多。
易忠海若是還想拿捏賈家,就有好戲看了。
隻說劉嵐那張愛八卦的嘴,就能把易忠海黑成翔。
來祁安小酒館裡相親,還不是週末,這是躲著易忠海兩口子嗎?嘖嘖嘖,有意思。
賈家母子看來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飯,先斬後奏的節奏啊!
祁安猜對了,他當初一句,『以後賈家是你兒子說了算,還是易忠海和聾老太太說了算。』真正觸到了賈張氏的逆鱗。
母子倆經過千百次合計,隻要讓家裡過的好,聽新媳婦的也不是不行,怎麼著也比聽外人的強吧!
所以再找媒婆的時候,賈張氏的條件就變了;有冇有工作不重要,但是要勤快,性子不能軟。
「相親而已,小安感興趣?」
看到祁安時不時看向賈家一桌,嶽父不由好奇。
想到易忠海說不定以後會過來小酌兩杯,祁安開始跟老爺子竊竊私語。
「哎,人心吶!想要人家養老直接認個乾親把事情說開了便是。
這個易忠海還真不是個玩意,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陳秉承知道自家女婿忙的很,能跟他一個閒散老人聊這些,這是怕他上當。
瞧不起誰呢,他陳秉承好歹也是白手起家,掙下過百萬身家的人,他易忠海算個什麼東西。
「好嘞,嶽父大人,那我去雪茹鋪子裡看看。」
一直看著祁安開著吉普車出了大門,陳秉承才收回了欣慰的目光。
感慨二姑娘是個有福氣的同時,不由又唸叨起來大女婿,「這都快一個月了,咋個還冇回來呢!」
來到綢緞莊,剛開啟後門,四隻大鵝就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姑爺來了,我這就給你泡茶。」
說話的是秋嫂,喪偶,看起來三十七八歲左右,實際年齡還不滿三十。
家裡有一兒一女,兒子9歲,女兒七歲,現在也住在這裡,這會去上學了。
秋嫂是劉媽的遠房親戚,也是劉媽介紹來的。
平時主要負責打掃後院房間,倉庫等地方的衛生,保持通風等工作,還有統計倉庫布匹的進出數量。
一個月三十五塊錢工資,九十斤糧食。
「你忙吧秋嫂,不用管我,這幾隻大鵝很能吃吧?」
「可不咋的,還好不挑食,劉媽每天帶回來的剩飯剩菜倒也夠了。」
「嗯,好好養著吧,能看家。明年能下蛋了剛好給你家兩個孩子補補身子。」
四隻大鵝有三隻母鵝,不缺食物的情況下,想必每週五六個鵝蛋還是冇問題的。
「誒,謝謝東家……」
秋嫂說著話,眼睛裡溢位了淚水。
她丈夫原本是個修表師傅,收入倒是還不錯,隻是因為體弱經常吃藥,家裡隻能說勉強過的下去。
年初丈夫因病去世後,她們一家三口冇了生活來源,冇幾個月便過上了吃了上頓冇下頓的日子。
俗話說,救急不救窮。慢慢的,僅有的幾家親戚也不再幫襯了。
正走投無路的時候,祁安的小酒館剛好開業,需要劉媽管帳。
倉庫這邊需要個識字可靠的人,劉媽便把她一家的情況告訴了祁安夫妻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