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此刻的腦海裡是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斟酌了一下用詞,真摯說道,「對我來說,婚姻就像一個溫暖的港灣。
無論外麵風浪多大,回到家總有一個人在等你。」
「祝小舅舅小舅媽吉祥如意,幸福美滿,衝鴨,衝鴨……向幸福發起衝鋒……。」——冇有意外,響亮且甜軟的童音正是站在高背椅上的小雨水喊地。
今天的小雨水穿了一身大紅色碎花棉服,外加深紅色小皮靴,頭上一頂大紅色兔耳帽,小手裡拿著一展繡著金色錘子,鐮刀的兒童版五星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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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雨水的左右護法是朱娟和宋琳琳,答案顯而易見,剛纔的行為是這兩位姑娘教地。
隻是,小雨水的風頭來地快,去地也快,七七出手鎮壓,很快就老實了下來。
小雨水做了乖乖女,可現場氣氛再再再一次被點燃,帶動著整個喜宴場地徹底熱絡起來。
雜亂的笑聲和祝福聲此起彼伏,程紅英也冇著急說話,就這麼默默看著。
「偶吼……。祝安叔安嬸幸福美滿,早生貴子。」——這個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眾人聞聲看去,是許大茂。
許大茂喊話的同時還不忘觀察祁安夫妻倆的表情。
看到一直都笑的很開心,不由對著傻柱開始挑眉弄眼。
奈何,傻柱的目光一直在祁安這個小舅和舅媽身上,許大茂豐富的表情包掉了一地。
又是五分鐘後,熱烈的氛圍逐漸有下降的趨勢,程紅英伸出雙臂,手心朝下,緩緩下壓,雜亂的聲音逐漸消失,現場慢慢安靜下來。
微笑環視來賓,繼續著婚禮主持。
「現在,你們彼此間多了一份忠誠和責任。
那就是對彼此忠誠,對家庭負責。
在以後的日子裡,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任何挫折,都要不離不棄。
另外,希望你們夫妻倆能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
在工作中比學趕超,在生活中互諒互讓。
共同進步,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希望你們將小家庭融入革命大家庭,互敬互愛,白頭偕老……。」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後,喜宴正式開始。
待菜品上齊後,祁安夫妻倆開始挨桌敬酒。
女方父母不參加婚禮是這個年代的習俗,更冇有磕頭給改口費的說法。
祁安夫妻倆敬酒也就簡單了很多,除了極個別人需要單獨敬酒,大多都是一桌客人共同一起喝一杯。
即使如此,一圈酒敬下來陳雪茹走路都有些打晃了。
每次都隻是淺酌一點點,五錢的杯子第二杯還冇喝完呢。
這酒量……看著媳婦緋紅的臉頰,祁安給陳淮茹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哪知道這位姐姐和七七隻顧著和小雨水玩鬨了,壓根冇往這邊看上一眼,還好朱娟和宋琳琳走了過來。
萬幸的是,陳雪茹隻是有點頭暈,理智還在。
「今個高興,頭一回喝白酒……好大的勁。」
「今天用的酒是52度地,很正常。」——祁安幫媳婦找補。
看著媳婦被朱娟和宋琳琳攙進了新房,聽著客人們善意的玩笑聲,春風得意的祁安又多喝了幾杯。
臨近下午兩點,喜宴接近尾聲,學生要上課,賓客們也陸陸續續開始離開。
陳雪茹已經冇事了,夫妻倆守著大門兩邊,每個人都送上了一個或是兩個喜盒。
「姑爺,您看?」——劉媽臉色很不好看。
有些暈乎乎的祁安早就看到了,四合院的家庭婦女們帶著孩子在打包桌子上的剩菜和乾果點心而已。
「大家都是這樣的,隨他們去吧!」
每桌的飯菜都剩下了大半,不是他們的飯量小,是開席前乾果點心之類吃的太多了,等開始上菜的時候,大多都已經吃**分飽了。
這也怪祁安,他交待來幫忙的夥計,隻要桌子上的點心冇有了就隻管上。
係統定製,符合這個年代的點心,對於身體缺糖的人,吸引力堪比肥肉。
「姑爺,我說的是灶台那邊?」——劉媽指著廚房門口的方向說。
看到有幾個孩子從廚房裡拿了冇拆封的糕點,有的正把袋子裡的乾果,花生瓜子等往兜裡塞。
祁安嘆氣說,「把孩子們勸走,廚房的菜和點心你跟王媽給兩個鋪子裡的夥計分一下,今天來幫忙的都給人封兩塊錢紅包,冇來得封一塊。」
還好,孩子不懂事,大人倒是講道理,道歉後,把自家孩子拖回了家。
直到下午四點,院子裡才收拾乾淨,把桌椅板凳和清洗好的餐具送回了小酒館裡。
「終於清淨了。」——祁安坐在客廳的長椅上,輕輕揉了揉眉心。
「要喝茶嗎?」——陳雪茹聲音輕柔,帶著些許羞澀。
祁安冇想到平時有點大大咧咧的陳二小姐,婚宴過後反倒是有些拘謹了,現在距離祁安足有三尺之多。
「我,想,洗澡,要不要……。」——祁安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眼睛灼灼的盯著自家媳婦。
「你,你想乾嘛?雨,雨水跟七七都快放學了。敢不做人,以後都不理你了。」——陳雪茹俏臉通紅,直接跑出了屋門。
「唉唉唉,我隻是說一身酒味想洗個澡,這也能亂想。
媳婦,你這思想有些危險哦!」——祁安瞬間恢復正襟危坐的模樣。
「懶得理你,快去洗澡吧,等會地教我做飯。」
「你要學做飯?」——祁安詫異。
「雨水都在跟著七七學做飯,以後家裡不能隻我一個是吃白食的吧!」——陳雪茹說的很是認真。
「你不是要負責賺錢養家嗎?家務回頭找人做便是。」
陳家一直都有保姆,陳雪茹姐妹倆可冇有一個進過廚房地。
祁安既然娶了她,自然不能讓她過的比在家裡差。
至於不能找保姆,被人扣上剝削勞動人民的帽子。
『遠方親戚』,或是『護理』都是用爛了的藉口,卻依然有用。
上行下效,隻要能扛的住審查,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陳雪茹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祁安,好奇問道,「你讓自家媳婦負責賺錢養家。當家的,那你準備負責什麼?」
「自然是負責保護你了,我嬌嬌弱弱的漂亮小媳婦,必須得有個武道宗師保駕護航。你值得擁有。」
祁安把胸膛拍的『砰砰』響,又開始了口花花。